嗦的。
陛下,公主的确是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滚出去!都给朕滚出去!
陈建宁听完暴怒,将身旁的架子直接掀翻。
上面的瓷器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宫殿里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有我静静的看着陈建宁一个人发疯。
陈建宁站在那里,地上一片狼藉,手上还滴着血。
过了许久,他开口。
这个孩子不能留下来!
你想做什么!?我听到这话抬起头。
陈建宁站在床边,微微的偏过头。
北山的血脉,都该死!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跌跌撞撞的走到他面前。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我死死的拉住他的袖子,挤出一点声音。
求你了......
陈建宁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还是对着门外喊。
来人,开一副堕胎药上来!
我终于是哭出声来。
不可以,陈建宁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让他们回来!
陈建宁把我抱起来放在榻上。
北山的血脉必须全部铲除。
这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帮我做决定!
我疯狂的拍打着他。
堕胎药还是端到了我的面前。
此时我没有半点力气了。
陈建宁蹲下来看着我,声音温柔,惜悦,你乖一点,等回到西燕以后,你要什么,皇叔都给你。
好啊,那我要陈淳熙死!
陈惜悦!他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你不要挑战朕的底线!
你既然做不到就滚啊!
我嘲讽的看了他一眼,看着他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
陈建宁的脸一下就白了,身子晃了晃。
他把药端到我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