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王,一款春秋殿指定PTSD强刺激源。
心里总惦记她的人尤甚,得罪她的人更惨。
容易被回头杀。
然后恶性循环。
鉴于一个时辰前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道得罪珩王多少次了,虞潇扭头见鬼,当场忏悔为什么忍不了一时之气非得爬上来。
明江昀?
妻夫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
他爹的只有我在在被迫害啊!
虞潇愤愤甩袖,软剑入手,直指明厌歌——身边的明江昀——顾及他,说明这人高低沾点明和郁——她心情有点复杂,“躲远点。”
说着,虞潇紧盯明厌歌,“你要杀我。为什么?”
没了不能动的压制,明厌歌转了转手腕,发现虞潇及时躲过火油,遗憾地收起火折子。
“我不想杀你。”
明厌歌手里转了个剑花,一边调整剑势,一边解释,“这是交易。”
‘易’字落地,明厌歌压低的身体猛地冲出,横剑直劈,照着虞潇的脑袋一锤、咳,一剑砍下!
这位戴着明和郁同款易容的女人明显比正版高半个头,身形、步伐、看人的神情等等,都能让人第一时间意识到两人的区别。
但这张脸还是对春秋殿的人有很大影响。
比如常年靠武力值稳压明和郁一头的虞潇,看着这张脸,下意识以习惯的应对来防守——就只能得出一个结果。
明江昀眼看着两人只对了一招,其中一个就飞出了战场。
明江昀:“……”
这就是你打了三年铁的成果吗?!
被一锤砍飞出去的虞潇人麻了。
是现实意义上的麻,明厌歌这一锤子的力道大得出奇,虞潇从虎口被震麻了半边身子。
来不及调整落地姿势,常年位于榜首的刺客难得狼狈地翻滚卸力。
‘当啷’一声,半跪在地的虞潇低头,看见自己颤抖的右手和脱手的剑,“……”
好离谱。
“你说这是个交易。那让你杀我的人出价多少?”虞潇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我出十倍,把她的名字给我!”
她要亲自手刃这个混蛋!
“你出不起。”明厌歌不紧不慢起势,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这世上我只相信她。”
所以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必然关联吗?!
虞潇敏锐地捕捉到明厌歌的身体细节,当机立断往后一翻,避进夜色阴影中,准备发挥身为刺客的作用,潜行、寻找弱点……
一击毙命!
殿内没有其他照明的烛火,废弃的宫殿被鸠占鹊巢后也没有得到爱惜,桌子椅子翻倒,纱帐被扯得到处都是,加之昨天一番打斗,托珩王的福,地上还有大片干涸的血迹。
隐在黑暗中完全闭息的虞潇避过明厌歌的视线,仔细地观察她。
虞潇知道明厌歌这话说的不假,她的确没有杀意,单纯就是为了交易,杀了虞潇是明厌歌需要交付的结果。
但是。
不对劲。
虞潇在京中会和谁结仇到非杀她不可的地步?
这个人还要满足同时认识虞潇和明厌歌这两个人的条件。
“……”
虞潇看着明厌歌脸上的易容,感觉自己正在缓缓裂开。
明厌歌显然也很了解自己的对手,视野中失去目标不代表战斗暂时结束,更深的危机潜藏于黑暗之中,需要在迎战前仔细辨别——
明江昀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他老老实实退出战场观战,心里想的和虞潇一模一样,而他显然知道的更多。
“厌歌,和你做交易的人是阿郁?她为什么请你来杀虞潇?你们交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