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膏体,冰冰凉凉的,伤口感受不到半点的疼痛。
嘴角勾起半分微笑。
我李乐攸,担得起万民敬重担得起一声长公主我合该金枝玉叶,配得起香车宝马。
这是李恒欠我的,大晏欠我的。
托陆云起的福,我在世人眼中活了过来,也有了名字。
这只是第一步。
我告诉李恒,我想建女子学堂,为天下女子搏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一开始他并不同意,他认为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这是她们一生的宿命。
宿命?
女子的宿命便是在乱世做草芥,在盛世相夫教子吗?
我偏不圣上难道忘了吗?
当初若不是我去边戎为质,怎能换得大晏安定几年,招兵买马攻打边戎。
历代没有先例,便开了这先河,圣上天纵英明,该明白我所求为何。
李恒看着我,眼里的冷意像是融了边戎的雪,整张脸上尽是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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