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尘陆虎的其他类型小说《完结版小说出狱后,我在都市调阴阳陆尘陆虎》,由网络作家“江南分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群欺软怕硬的壮汉也都露出畏惧之色,—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半步。陆尘拉着同样满脸震撼苏静萱,淡定自若的缓步走着。—群壮汉顿时畏畏缩缩的散开,根本不敢阻拦。他们可不想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拳砸在自己身上。殊不知,陆尘手臂其实已经在微微颤抖,走出五六米后,背对着陈威等人,陆尘痛的嗤牙咧嘴。刚才为了起到震慑人心的效果,他暗中运用真气加强拳头的杀伤力,但就这—拳,就把真气消耗光了。而且拳头和棒球棍硬碰硬,即便有真气防护,那也是真的疼啊。不过陈威等人畏畏缩缩的表现也让陆尘突然明白了—个道理。曾经—个伟人说过:打得—拳开,免得百拳来。只有打的他们真正害怕了,他们才不敢针对自己。“没想到你还挺勇的嘛,不怕对方报复你吗?”苏静萱好半晌才回过神,好奇...
《完结版小说出狱后,我在都市调阴阳陆尘陆虎》精彩片段
—群欺软怕硬的壮汉也都露出畏惧之色,—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半步。
陆尘拉着同样满脸震撼苏静萱,淡定自若的缓步走着。
—群壮汉顿时畏畏缩缩的散开,根本不敢阻拦。
他们可不想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拳砸在自己身上。
殊不知,陆尘手臂其实已经在微微颤抖,走出五六米后,背对着陈威等人,陆尘痛的嗤牙咧嘴。
刚才为了起到震慑人心的效果,他暗中运用真气加强拳头的杀伤力,但就这—拳,就把真气消耗光了。
而且拳头和棒球棍硬碰硬,即便有真气防护,那也是真的疼啊。
不过陈威等人畏畏缩缩的表现也让陆尘突然明白了—个道理。
曾经—个伟人说过:打得—拳开,免得百拳来。
只有打的他们真正害怕了,他们才不敢针对自己。
“没想到你还挺勇的嘛,不怕对方报复你吗?”
苏静萱好半晌才回过神,好奇的看着陆尘,刚才那势大力沉的—拳,也着实让她对陆尘刮目相看。
“怕,但不还手他们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陆尘道。
苏静萱点点头:“也是,都是—群欺软怕硬的货色,对了,我叫苏静萱,你叫什么?”
“我叫陆尘!”
“陆尘!!!”苏静萱背负着双手,面朝着陆尘—蹦—跳的往后退,就好像—个欢快的小精灵。
她目光落在陆尘脸上,笑着道:“有没有说过你很帅啊?”
“额,有吧!”
陆尘挠了挠头。
苏静萱笑道:“那你有女朋友吗?”
陆尘:“还没有。”
苏静萱眼中闪过—丝狡黠,在陆尘前面转了—圈,笑靥如花:“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陆尘不禁被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可爱女孩挑拨的心神—荡,道:“很漂亮,活泼可爱。”
苏静萱满脸开心的神情,让人觉得她那双清澈纯净的大眼睛也带着笑意。
她微笑道:“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当你女朋友?”
“额!!”陆尘愣了愣,问道:“那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苏静萱不假思索道:“不愿意,别想了。”
“......”
陆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处处小心,还是被戏耍调戏了,实在是苏静萱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以及童真纯净的眼睛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
见陆尘这囧样,苏静萱不禁觉得十分有趣,—拳能打碎棒球棍的家伙,竟然会有这么腼腆的—面。
这强烈的反差萌让苏静萱不禁对眼前的家伙产生—丝好奇。
“听说晚上佛林国际公园那边有篝火晚会和表演,咱们去那玩玩吧!”
苏静萱发出诚挚的邀请,这次倒不是调戏陆尘。
“可以啊。”
陆尘想了想,便点头答应。
和苏静萱在—起,就不怕陈强不过来找他。
于是陆尘又扫了—辆共享单车,载着苏静萱骑行。
离开城区,来到通往佛林国际公园的道路上,道路两边都是草莓棚,空气十分清新。
远离城市的喧嚣,静享田园风光。
“喔呵......好舒服啊......哈哈......”
苏静萱站直身体张开双臂,迎着风,发丝飘舞。
自行车在平坦的道路上驰骋,女孩展臂欢呼的画面充满了诗情画意。
在苏静萱的感染下,陆尘心情也是逐渐开朗起来,忍不住—直咧嘴笑着。
很快,两人便来到国际公园,这里算是东山县最好的旅游地,吃喝玩乐—应俱全。
秋末的黑夜来的特别早,五六点整个大地就已经被黑幕笼罩。
两人先是去了小吃区,苏静萱身份虽然不—般,但也没有嫌弃这种路边摊小吃,反而吃的那叫—个香甜,满嘴流油。
陆尘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似乎只想要个答案。
见陆尘神情失落,郑菲菲连忙转移话题:“想不想试试新花样?”
“什么?”
“胸!”
陆尘不禁心神荡漾,道:“姐,你有过很多经验嘛,为什么懂这么多?”
郑菲菲娇嗔道:“别瞎说,自从和那个渣男分手后,我这几年就没有找过男人了,那些花样,都是看电影学的嘛!”
她的身体的确饥渴了太久了,遇到陆尘,就好像久旱逢甘霖。
郑菲菲眯着眼,狡黠笑道:“姐以后多学点花样,也去练瑜伽,让你解锁更多新姿势。”
说到瑜伽,陆尘就不由想到嫂子郑玉玉那丰韵柔软的娇躯,竟是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陆尘神清气爽的回到自己卧室。
躺在床上,陆尘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竟然出现了一缕缕气流。
毫无疑问,这应该就是真气。
虽然如同一缕烟雾般稀薄,但却是一个美好的开端。。
阴阳道经是非常玄奥的功法,并不是以损害女性身体的前提去采阴补阳的,而是一种互补,对女性也有益处。
通常情况下,寻常练家子,可能穷其一生都练不出真气,一些气功大师,也是经过长年累月的修炼,才能拥有一些真气。
而自己,只是完成了两次男欢女爱,便已经产生了一缕真气。
堪称惊世骇俗。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尽快让阴阳道经进入第二阶段,这样才能得知自己的身世。
老头子告诉他第一阶段就是跟女人双修,却没告诉他,那么多女人要去哪里找啊!
早晨五点半点,陆尘就起床洗漱,出去买了一些早餐回来。
还是陆虎给了他两千块钱花销,要不然刚出狱的他当真是身无分文。。
回来后陆尘就在独立的大阳台上练习拳法。
这是他在里面养成的习惯。
拥有了真气之后,陆尘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虽然还不足以让他立刻化身超人,但精力、眼力、听觉、力量、速度各方面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七点左右,陆虎和郑玉玉起床出来。
看到陆尘,陆虎笑道:“小尘,这么早就在锻炼呢!”
“哥,嫂子,你们起来了,我买了早餐。”
陆尘停下来说道。
“还是你年轻人精力旺盛啊,哥这几年一心扑在工作上,虽然赚了几个钱,但身体也被熬垮了,坚持锻炼是好事。”
陆虎一边吃早餐一边说道。
郑玉玉却是脸色红润,呼吸逐渐急促,目光不时偷偷看向陆尘那边。
陆尘只穿着单薄的沙滩裤,袒露着矫健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大汗淋漓,充满年轻朝气的雄性身体,不禁让她目眩神迷。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下这具身体的滋味了。
很快,陆紫菱也起床了,拿上早餐便和陆虎一起出门,陆虎负责送她去学校。
而郑菲菲昨夜太过疯狂,现在还在熟睡。
练完拳,陆尘满身大汗,准备去洗个澡。
坐在沙发上的郑玉玉却是突然喊住了他:“你过来。”
陆尘看去,郑玉玉穿着一身黑色的吊带蕾丝睡裙,睡裙宽松丝滑,给人呼之欲出的感觉。
翘着二郎腿,白皙的双腿又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看的人血脉贲张。
陆尘走过去,目光闪烁:“嫂子,怎么了?”
“帮我压腿。”
郑玉玉说着,便直接躺在沙发上,抬起双腿。
随着双腿缓缓抬起,蕾丝裙摆滑落到腰上。
陆尘不禁瞪大了双眼,有种喷鼻血的冲动:“嫂子,你要不要去换个瑜伽服?
“别废话,快点过来压着。”
郑玉玉急切的催促,话语中带着紧张,又透着期待。
陆尘只得走过去跪在沙发上,将郑玉玉的腿缓缓压下。
“你沙滩裤上都是汗,脏死了,脱掉去。”
郑玉玉故意嫌弃的说道。
陆尘差点炸了,脱了不就要零距离接触了?
郑玉玉板着脸一瞪眼:“怎么,嫂子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嫂子,不可以,你是我哥的老婆,传出去咱们就完了。”
陆尘想到陆虎对自己的好,内心生出无限负罪感。
郑玉玉已是意乱情迷:“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的。”
陆尘还是过不去心理那道坎:“绝对不可以,我不能做这样的事。”
郑玉玉顿时恼羞成怒:“你哥要是有用,我还需要这样吗?你以为你哥在外面就没有乱搞吗,他天天应酬,去夜场花天酒地,这些年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为了这个家我不想去计较而已。”
“而我只是找他的弟弟而已,并没有便宜了外人,我有错吗?”
诉说着心中的委屈和不满,最后不住的嘤嘤抽泣起来。
唐宁和陆尘都不禁被吓的身体一哆嗦。
唐宁急忙从陆尘身上下来,跑到窗户前扒开一点窗帘往外看去。
“我男朋友回来了,你快躲起来,要是被他发现,会打死你的。”
唐宁满脸惊慌和恐惧,拉开衣柜让陆尘躲进去。
陆尘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躲藏在柜子里。
唐宁也急忙穿上睡衣。
不多时,陆尘便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个男人的质问声:“你脸怎么这么红?”
唐宁语气很是冷淡:“开了暖气,吹的。”
男子也没多想,不容置喙道:“给我拿点钱,我要去跟几个哥们打牌!”
唐宁不禁气恼:“我所有积蓄都被你输光了,现在一个月就四五千块钱工资,哪还有钱给你?”
“啪!”
童明却是突兀一巴掌重重扇下去,唐宁被打的摔在床上,白皙的脸蛋上出现五根手指印。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没钱了。”
唐宁捂着脸,愤恨的瞪着童明。
童明又薅住唐宁的头发将她脑袋拽起来,神情狰狞的笑道:“没钱就乖乖听我的,去万紫千红坐台,出个台一晚上至少有一万,你这一个月几千块钱够踏马谁花?”
唐宁又委屈又愤怒,瞪着童明:“你简直就不是人。”
童明狞笑:“现在才知道我不是人?已经晚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吃定你了,你逃不掉的。”
“我知道你老家在哪,不想你家人出门被车撞,就给老子乖乖听话。”
唐宁头发被揪的阵阵剧痛,心里是那么的无助委屈愤怒,泪水不断滑落。
可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逃脱这种混子的纠缠?
这种男人就是一块牛皮糖,粘上了就很难甩掉。
陆尘这才知道唐宁身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又为何会那般憎恨男友,甚至想让男友喜当爹。
遇到这种无赖,或许这就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的报复。
突然间,陆尘不禁很是心疼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随后,童明那让人恶心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收拾一下,晚上就跟我去万紫千红,以你的资本,点台的客人自然不会少,赚到的钱都给我,我自然就不会打你了。”
唐宁怒道:“我不可能会去坐台的,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干。”
“行,那老子就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拳头硬。”
童明再次扬起拳头就要朝唐宁身上招呼。
唐宁吓的花容失色,下意识抱着脑袋,闭着眼睛。
然而,如往常那般疾风骤雨一般的拳头并没有打在身上。
睁开眼,却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身侧,那强健有力的手臂死死的抓着童明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陆尘早已是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逼自己女友去坐台,你简直就不算个男人。”
童明被打的一个趔趄,脑袋发懵。
回过身时,童明双眼都红了,满脸狰狞:“你个贱人,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今天砍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着,转身跑出去厨房拿刀了。
唐宁也没想到陆尘会为自己挺身而出,心里莫名的感动,但紧接着便是一阵后怕。
她连忙推着陆尘,惊慌道:“陆尘,你赶紧走,他是道上混的,真的会砍你的。”
陆尘:“唐老师,我带你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咱现在就去报警。”
唐宁却是苦笑,报警要是有用,自己也不至于忍受到现在。
下一刻,童明已经拿着明晃晃的菜刀冲了进来,凶神恶煞的道:“还想跑?”
紧接着用刀指着陆尘,恶狠狠道:“现在给老子跪下,玩我的女人,没有十万块,老子今天剁了你。”
看着眼前的男人,唐宁觉得无比可笑和恶心,这种人真是无可救药,最终还是为了敲诈别人的钱。
想想也是,会让自己的女人出卖身体赚钱的恶棍,又怎么会有什么骨气,又怎么会在乎头上的青青草原呢?
看到那明晃晃的菜刀,陆尘心脏也是狠狠一跳。
然而唐宁那惊恐无助的神情实在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陆尘觉得自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保护她。
于是忿然出手,迅如闪电夺过菜刀,抬手又是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
巨大的力道打的童明向后退了三四步,脑袋昏昏沉沉的,耳朵一阵轰鸣。
几秒钟后,童明才恢复一点神志,不敢置信的瞪着陆尘,睡了自己的女人,竟然还扇自己两耳光,体内的凶性顿时被激起。
“你踏马的,老子砍死你.......”
愤怒狂吼着,扬拳朝陆尘面门打去。
陆尘飞起一脚,外强中干的童明顿时被踹飞两三米远。
腹中剧痛让童明一口气憋在胸腔,憋的脸红脖子粗,却是发不出丝毫声音。
那张还算帅气的脸都扭曲了,看向陆尘内心也有些惊悸。
他算看出来了,这家伙是个练家子,就自己这种,再来几个都不够打。
但他还是放出狠话:“我是跟慧姐的,我告诉你,你踏马完了,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旋即怒视着唐宁:“还有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臭裱纸,竟敢背着老子偷人,老子一定要让你坐台坐到老。”
陆尘也被这种无赖气坏了,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抽过去。
童明半边脸被打的红肿起来,满嘴牙血,牙齿都脱落了两颗。
“你再满嘴喷粪试试?”
陆尘真的被气到了,从未这么愤怒过。
童明当即又被打懵了。
唐宁也是一阵惊憾,谁能想到,五年前那个瘦瘦弱弱的学生,如今竟然这么强悍。
看到陆尘愤怒的样子,唐宁内心感动,被人呵护以及强烈的安全感,让她一颗心好似都要化了。
哪个女人,会不想要一个可以倚靠的港湾呢?
尤其是经常承受家暴受尽了委屈的唐宁,更是对这种保护和安全感无比渴望。
看着陆尘那帅气刚毅的脸庞,唐宁不禁怦然心动。
陆尘则牵着唐宁的手,快速下楼离开。
别看他外表无比镇定,内心却是非常紧张。
虽然他蹲了五年监狱,但所有时间都是在独立的单间用药液改造身体,以及练拳学艺,除了老头,就没有和任何人以及外界接触。
说到底,心性和十八岁的少年并无多大变化。
故而第一次面对持刀的混子,自然会感到发怵。
走到大马路上,陆尘才平复了一点,说道:“唐老师,这种人渣你怎么不离开他呢?”
唐宁苦笑:“这种无赖就是牛皮糖,粘着了就很难甩掉,我想过离开,可却只能换来各种暴打,去年我意外怀孕就是被他打的流产导致不孕,甚至拿我家人来威胁我!”
“他那种混子,搞不好真的会开车去撞死我家人,到时候当交通事故走个保险,保险赔的钱落在我手里,最终也会被他拿走。”
陆尘很难想象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卑劣恶心的男人,不禁感到无比愤慨:“这种畜牲真该死。”
“偏偏他这种畜牲还能活的很滋润。”唐宁满脸苦涩,旋即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忧心忡忡道:“陆尘,他虽然是个混子,但他是跟着慧姐的,那种滚刀肉吃了个大亏,不会就此罢休的。”
陆尘也有些心烦意乱,这种道上的滚刀肉最是难缠,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他是孤身一人倒是无所谓,但他害怕会连累到大哥一家。
陆尘想了想:“你说的慧姐是什么人?”
“不嘛,我要你天天都过来,反正这个家对他而言就是宾馆,我就是保姆,他没出车也是早出晚归,每天都要打麻将打到半夜才会回来。”
说到孩子他爸,林薇薇满腹怨言,那个男人在她心里已经变成世上最烂的人,在他身上,她看不到—点作为父亲和丈夫的责任感。
陆尘也是忍不住感慨,林薇薇当年也是—个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女神,可仅仅结婚—两年时间,就被柴米油盐折腾成了—个深闺怨妇,足以可见那个男人有多不负责任。
“没事,有我呢,以后会好起来的。”
感受到林薇薇内心的失望,陆尘安慰道。
“嗯!!”
林薇薇温顺的点点头,这—刻,她内心前所未有的甜蜜。
陆尘现在对钱更是充满了迫切的渴望,他不想当—个白嫖的渣男,要了别人的身子,即便不能给人家长相厮守的承诺,那也得给人家真金白银,衣食无忧的保障。
屋内的春意消退,外面的风雨也渐渐停了。
陆尘从林薇薇家出来后,就扫了—辆共享单车前往强威地产。
这是他高中同学陈强的公司,林薇薇说陈强可能有余若雪的联系方式。
他想找陈强碰碰运气。
强威地产在东山县算是数—数二的房地产公司,东山县有好几个小区就是他们开发的,其中就包括陆尘现在所住的华龙豪城。
根据林薇薇所说,宋彤也是在强威地产旗下—个楼盘售楼部当销售经理,而林薇薇当初找宋彤,就是想走点关系直接进售楼部。
强威地产有独立的豪华办公大楼,陆尘刚走进大楼,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陆尘只得解释道:“我是你们陈总的高中同学,找他有点事。”
“就是陈总的亲戚,没有预约也不行。”
保安非常尽责,寸步不让。
毕竟这种人他们见得多了,都是—些混的不如意的落魄老同学来找陈总走后门,想要抱大腿,让陈总烦不胜烦。
陆尘无奈道:“你就帮忙通知—下陈总,告诉他—个叫陆尘的同学找他有点事。”
保安队长:“你就是陆地神仙也不行,赶紧出去,要是放你们进去,挨骂的就是我们了。”
陆尘颇为无奈,倒也没有和保安发生冲突,毕竟他们也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陆尘只能退出去,在大门外等候。
又等了片刻,—辆在东山县少见的迈巴赫停在大门前的阶梯下面。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个帅气俊朗的青年。
正是强威地产的老总陈强。
陈强身侧则是—个身材高挑,娇艳漂亮的女助理。
女人穿着OL职业装,白衬衣黑色小外套搭配黑色短裙,—条黑丝让那双大长腿充满了诱惑。
大楼里几名公司高管迎了上去,围在陈强身边汇报工作。
陆尘连忙走过去,却被尽职尽责的保安拦住。
他只能隔着保安大声道:“陈强,我是陆尘,可以占用你两分钟时间聊聊吗??”
“陆尘??”
听到这个名字,陈强停下脚步,好奇的打量着陆尘,很快就露出—丝友善的笑容。
“记得,高中同学嘛,你出来了啊,但我现在有个非常紧急的会议,稍后再说可以吗?”
陈强表现的很是平静,平易近人,并没有那种居高临下,不屑—顾的姿态。
陆尘却是万分焦急,现在要见陈强这种大老板—面可不容易,他急忙道:“我就只需要—两分钟,不耽误你太多时间......”
“慧姐全名叫蒋思慧,是东山县的一姐,做娱乐业的,县里最大的夜总会万紫千红就是慧姐的,在黑白两道都有很大的能量,据说她背后是一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唐宁娓娓道来,因为童明就是万紫千红的一个马仔,童明就是想逼她去万紫千红坐台赚钱,因此对这个慧姐也有所了解。
陆尘:“那你暂时也找个地方住吧,他估计也不会放过你的。”
唐宁点头:“嗯,我这段时间就在我闺蜜那里住。”
“另外我会帮你打听一下余若雪的消息!”
旋即有些羞赧的看了陆尘一眼:“要不你送我过去吧?”
陆尘:“好,谢谢唐老师!”
唐宁:“就不要老师老师的叫了,怪别扭的,叫我宁姐或者名字都行。”
陆尘:“额,那我叫你宁姐吧!”
随后,陆尘打了个车送唐宁前往她闺蜜家里。
唐宁有些脸红的看了陆尘一眼:“要不上去坐坐吧,认认路,以后来找我也方便!”
“好的!”
陆尘爽快答应。
这是一个公寓楼,坐电梯来到十楼。
唐宁刚要敲门。房门便被打开,出现在门口的女人不禁让陆尘瞳孔微缩。
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干练的短发,五官精致靓丽,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曲线玲珑,凹凸有致,透着几份英姿飒爽的气质。
陆尘一眼就认出女人的身份,他十八岁那年就是被这个女警亲手抓走。
不过苏惜柔并未认出陆尘,转而看着唐宁:“宁宁,你怎么来了?”
唐宁将刚才的事避重就轻的说了一番。
苏惜柔也是愤怒不已。
可惜她现在是刑警,这种案件不归她管。
而且之前也动用关系抓过童明几次,可对方会威胁唐宁接受和解,每次都是拘留几天就会被放出去。
唐宁不想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要去哪?”
苏惜柔:“我奶头疼,正打算去趟医院!”
唐宁愕然:“你奶奶不是早就走了吗?”
苏惜柔差点抓狂:“胸、胸,我胸疼,奶`头疼!”
陆尘极力憋着笑,脸部肌肉都在不断抽搐。
唐宁则是坏笑道:“怎么,自己在家揉坏了啊?”
苏惜柔俏脸一红:“去你的,我才没有,还不是因为市里搞了个全市公安系统大比武,被一个狗男人打了两拳,胸都差点被打爆了,现在全身都疼,打算去医院拍个片!”
“噗!!”
陆尘实在忍不住,见一道杀人的目光投射过来,又连忙捂住嘴。
苏惜柔杏目一瞪:“你是谁啊,笑什么笑?”
唐宁连忙介绍:“这是我之前的学生陆尘,这次多亏了他。”
“陆尘,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苏惜柔看了陆尘几眼。
不过因为陆尘变化太大,她脑海里根本没有印象。
陆尘连忙转移话题:“苏警官,其实我会中医推拿,这种酸痛根本不用去医院。”
“是吗?”
苏惜柔满脸狐疑,紧接着突然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姓苏?”
陆尘心中一惊,不动声色道:“唐老师跟我说的啊!”
唐宁疑惑,自己说过吗?
苏惜柔倒也没有多想,随后将两人请进了屋。
“那你帮我先试试后背,腰酸背痛的。”
胸部那种隐秘部位,她才不想让人白白占便宜,所以想试试陆尘的手法技艺。
“中医推拿是按压穴位舒经活血,为了更精准的按到穴位,所以.......。”
陆尘隐晦的说道。
“那去房间吧!”
苏惜柔倒也没有扭扭捏捏,进入卧室就直接将上衣脱了,只留下一个胸罩,然后趴在床上。
她的后背不像唐宁那般光洁白皙,反倒有一道道伤痕,其中有一道伤疤更是横跨了半个后背,显得无比狰狞可怖.
陆尘也不想探听人家的隐私,直接上床,双腿跨过苏惜柔跪在她臀部位置,十指开始在苏惜柔后面游走。
随着陆尘十指不断按压游走,苏惜柔只觉无比的舒适。
不像SPA的技师,非要说按的痛才能舒缓筋骨,他的按压则是让人感觉不到痛,反而酥酥麻麻的,在这种舒服的感觉下,背部的酸痛感则逐渐减缓消退。
唐宁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转身去客厅刷短视频了。
只是陆尘在推拿的时候,不经意将苏惜柔胸罩的卡扣弄开了,胸罩带子顿时从两边滑落。
苏惜柔正闭目享受着陆尘的按摩,倒是没有察觉到,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身体本能的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反应。
二十分钟后。
“好了,感觉怎么样?”
突然耳边传来陆尘的声音。
苏惜柔惊醒,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只是感觉原本酸痛无比后背竟然已是无比舒坦。
对陆尘的手法也是感到无比神奇。
她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门外,旋即道:“胸疼你也能治疗吗?”
陆尘:“可以!”
苏惜柔犹豫了一下,旋即便起身。
陆尘不禁瞪大了双眼,因为苏惜柔胸罩的卡扣开了,春光乍泄。
苏惜柔忍不住俏脸一红,连忙用手捂着胸下床走到门口。
发现唐宁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则轻轻将房门关上。
随后有些害羞的重新回到床上。
“那......我们开始吧!”
苏惜柔闭着眼睛,放下手,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一时间,陆尘也是无言以对。
可见到嫂子这番楚楚可怜的模样,陆尘又满是心疼。
转念想想,这也的确不能怪嫂子,大哥已经四十多岁了,而嫂子还只是三十几岁的年轻女人,正是需求最旺盛的年纪,可大哥却又是力不从心。
生理需求常年没有得到满足,真的容易出问题啊。
看郑玉玉伤心委屈的模样,陆尘也有些惭愧,帮郑玉玉擦去眼泪:“嫂子对不起,我没有说是你的错。”
感受到陆尘的温柔,郑玉玉竟是莫名生出一丝悸动,好似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内心如同小鹿乱撞。
毕竟,她从未感受过爱情的滋味。
似乎不想让陆尘看出自己的心思,她故作嫌弃的甩开陆尘的手:“你就继续假正经吧,大不了我也去外面乱搞,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
陆尘无奈苦笑,大哥真是守着美娇娘不知珍惜啊。
随后他走向卫生间,关上门打开花洒洗澡。
不多时,他突然察觉到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旋即身后一道火热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紧接着,一只白皙滑腻的手臂从身后环抱着他。
陆尘顿时心神大乱:“嫂子,你别这样。”
“嫂子?你跟我姐也.......????”
身后却传来郑菲菲的声音。
陆尘心中一惊,连忙转身,脸都吓白了。
而且郑菲菲没有穿衣服。
那绝美的身躯在氤氲雾气下,好似在瑶池之中沐浴的仙子,愈发动人心魄。
“菲菲姐,我以为是嫂子进来了。”
陆尘连忙解释。
这一解释却是让郑菲菲满脸戏谑:“我姐也会这样抱着你?”
“额.......没有.......”
陆尘慌张的解释。
郑菲菲却是看透不说透,双手直接勾着陆尘的脖子,媚眼如丝,诱人的红唇飘出酥甜软糯的声音:“我一晚上都梦到你,我简直爱死你了,快点好好疼爱我!!”
陆尘有些心慌:“可是嫂子就在外面啊,她会听到的!”
郑菲菲:“听到怕什么,她要是忍不住,我不介意跟她一起好好将你修理一番。”
“......”
陆尘不禁一阵心神荡漾。
一大早就被嫂子勾的欲火焚身,这会儿也是按耐不住内心的火热。
这一次足足奋战了一个小时。
而在极致的快感中,陆尘体内的真气又增长了一些。
但增长的实在太少了,如果按照这样的增长趋势,就算一天到晚不停的做,也难成大器啊。
难道是因为郑菲菲不是处?
亦或是,和同一个女孩做,真气的增长会越来越少?
可是,这年头处也太稀缺了,而且自己无权无钱,哪会有处愿意将贞操交给自己?
完事后,郑菲菲和陆尘便蹑手蹑脚的各自回房了。
客厅中的郑玉玉则是满脸红晕,并不是很隔音的卫生间让她能够清晰的听到郑菲菲那发自内心的愉悦呼喊。
她当时真的想冲进去加入战斗。
这个天杀的家伙,为什么那么强悍?
偏偏自己无法尝试。
太折磨人了。
郑玉玉起身来到郑菲菲的房间。
此时郑菲菲还光着身子正要穿衣服,见是郑玉玉,也没有任何惊慌。
而看到郑菲菲的娇躯,郑玉玉却是满脸惊讶。
此时郑菲菲容光焕发,说不出的水润,肌肤白里透红,好似吹弹可破。
整个人就好像透着一股光。
“菲菲,你有没有发现你皮肤变的更好了?”
郑玉玉忍不住问道。
郑菲菲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酮体,亦是有些惊讶:“好像还真是啊,之前做阑尾炎手术,下腹有块疤痕的,现在好像都淡了许多。”
郑玉玉走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的确淡了许多,你用了什么药膏啊?”
郑菲菲:“我没有涂药膏啊,就是和陆尘那个了。”
她知道姐姐肯定听到了,所以也就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跟这小子做还有这种神奇的功效?”
郑玉玉顿时张口结舌,心中再次生出一股强烈的悸动。
哪个女人不爱美呢,尤其是到了她这个年纪,最害怕的就是看到自己逐渐衰老。
郑菲菲一边穿衣服,一边笑道:“要不姐你也去找他试试?”
郑玉玉顿时俏脸一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他嫂子,怎么能跟他做那种事?”
郑菲菲坏坏笑道:“姐,咱们是姐妹,你的心思难道我看不出来吗?如果你真的想得到他,那就要慢慢解开他的心结,慢慢走进他的内心深处,强行来只会让他更加有负罪感的!”
“不知道你在瞎说什么,我不可能会做那种事的。”
郑玉玉啐了一口,低头快步走了出去,只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思考着郑菲菲的这番话。
谁能拒绝能让你快乐,又能让你皮肤变水润的东西呢?
吃完午饭,郑菲菲和郑玉玉出去逛街。
陆尘也出门了,打算去找余若雪。
他不甘心。
从高一开始,余若雪在他心目中就是如同白莲花一般纯洁高贵的存在。
他始终想不通,当年他们都已成年,只要余若雪承认是自愿,自己就可以免除牢狱之灾,可她为什么还要坚定的说她是无自主意识的情况被侵犯的?
他必须当面问清楚,否则心里永远过不去这个坎。
东山县并不大,陆尘很快便来到熟悉的南门社区。
住在这里的都是城里人,独栋的小洋楼,有地契和房产证,现在拆迁,至少值个两百来万。
站在那个熟悉的门前,陆尘有些忐忑。
他犹记得,那时候这里还没有装路灯,高中三年,每天下了晚自习,自己都会骑自行车送余若雪回来。
他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都是在这条小巷子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难以磨灭的初恋记忆。
而这里,也是他身败名裂,含冤入狱的地方。
“咚咚咚!”
陆尘终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院子那已然生锈掉漆的红色大铁门。
但许久都没有没有回应。
陆尘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轻松翻上院墙。
来到院子内,房子显然还有人住,布局虽然和五年前有很大的变化,但却是收拾的井井有条。
陆尘走进屋内,却是空无一人,便直接来到二楼,站在了之前余若雪的房间外。
已经拥有一缕真气的陆尘耳力变得聪敏无比,侧耳倾听,竟是听到屋内传来女人诱人的娇呼声。
陆尘不禁面色古怪。
难道余若雪在屋内练习传统手艺?
陆尘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一番折腾,嗅觉十分敏锐的他却闻到一股异味。。
“紫菱,你是不是快来大姨妈了?”
陆尘抬起头,看向已经意乱情迷的陆紫菱。
陆紫菱脑袋已是一片混沌,不假思索道:“好像就是这两天吧!”
所以她才如此着急的想让陆尘宠爱自己,一旦来例假,那就又要等一周了。
陆尘却是停下了动作,坐起身道:“你快回去吧,来例假不能那个。”
陆紫菱嘟着嘴道:“不是还没来嘛,你轻轻的,没事的!”
陆尘正色道:“不行,这种时候做那事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危害,容易得妇科病,而且你是第一次,万一弄伤了怎么办?”
“你还这么小,我不能为了一时畅快,就伤害你。”
闻言,陆紫菱俏脸不由浮现出一抹异样,被关心疼爱的感觉让她心里无比甜蜜。
如果之前更多的是因为好奇,刚好陆尘又符合她喜欢的标准。
那么现在,她就是真的对陆尘刮目相看,产生了一丝情愫。
毕竟,这要是学校里那些小男生或是社会上一些男人,在这种时刻估计都会不管不顾的折腾,哪还会在乎女孩子的身体健康。
就好像学校里,那么多懵懂无知的女孩子偷偷去做人流,不都是那些臭男人只顾自己快活造成的嘛!
可陆尘却能在临门一脚时紧急制动,除了自身强大的毅力之外,还有就是真心在乎和关心自己。
“陆尘,你真好,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
陆紫菱眸含秋水,满目柔情的盯着陆尘。
陆尘拍了拍陆紫菱的脑袋:“好了,快回自己房间。“
陆紫菱却是紧紧搂着他撒娇:“我不要,我今天要抱着你睡。”
陆尘顿时叫苦不迭,已经憋的快炸了,这丫头抱着睡那不是引自己做坏事嘛!
而且这样太危险了。
他无奈道:““乖,万一被你爸妈发现了,我们就完蛋了。”
陆紫菱倔强的仰着头:“我不管,被发现了,我就跟他们说我喜欢你,以后要嫁给你。”
“......”
陆尘无言。
她不走,陆尘也没办法强行将她赶出去,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
此时两人都是一丝不挂,陆紫菱枕着他的手臂,那修长滑嫩的大腿还夹在他身上。
陆尘不禁口干舌燥,这真是要了老命啊。
同时心里又无比忐忑,同在一个屋檐下,这么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啊。
郑菲菲洗完澡便迫不及待的夜袭陆尘房门,不过却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这家伙,真是胆小如鼠。”
郑菲菲还以为陆尘是怕被郑玉玉知道,故意反锁房门的,气的跺了跺脚。
恰在此时,郑玉玉也洗完澡从房间出来,郑菲菲若无其事的跟郑玉玉打了个招呼,然后回房了。
郑玉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陆尘的房门,也生出一股想要夜袭的冲动。
这一夜,陆尘无心睡眠,一个充满朝气和娇躯紧抱着自己,遭老罪了。
他更害怕早上起来的时候被郑玉玉以及陆虎撞见。
还好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陆紫菱就涌来一股火山喷发的感觉,急忙回自己房间垫上了姨妈巾,这才给陆尘避免了一身‘血光之灾’。
早上六点,陆尘便在露天的阳光大阳台上练拳。
七点郑玉玉也起床,在客厅内练习瑜伽。
她身体的年轻状态和柔韧度便是这日复一日的锻炼保持下来的,和陆紫菱一起上街,俨然就是一对姐妹花。
见陆尘不断偷瞄自己的身体,郑玉玉心中莫名得意,似乎潜意识里想让陆尘看到更多自己的美态,于是将身体柔媚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陆尘看的一阵口干舌燥,已经无心练拳了,只能擦了擦汗水,道:“嫂子,我哥还没起床吗?”
“他昨天下午就去广省了,和一家企业对接物流业务!”
郑玉玉此时正摆出一个双角式动作,双腿叉开,上半身从双腿之间折叠下去,头部朝地,身体呈现出一个三角形。
昨晚憋了一晚上,火气太大,陆尘感觉有液体要从鼻腔涌出来,连忙转移视线:“嫂子,我出去买早餐了,你们想吃什么?”
郑玉玉:“想吃肠粉了,你买点回来吧,少放点辣椒和酱油。”
“知道了。”
陆尘换上一身运动服便出门了。
见陆尘落荒而逃的样子,郑玉玉不禁露出一丝娇媚的笑容。
这小子,终于快要抵挡不住了吧,看你能忍到几时!
回来时陆紫菱已经洗漱好了,她背对着郑玉玉,偷偷朝陆尘一撅嘴,若无其事的说道:“陆尘,待会儿你送我去学校吧!”
郑玉玉起身走过来,责怪道:“你也直呼其名,没大没小。”
陆紫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他才比我大几岁,叫小叔我叫不出口。”
“你这孩子......”
郑玉玉无奈。
陆尘摆摆手道:“没事,紫菱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郑玉玉似乎听取了郑菲菲的建议,对陆尘的态度转变了许多,笑着道:“之前都是你哥送紫菱去学校,现在他出差了,那你暂时就开他的车接送一下紫菱吧。”
陆尘点头:“好!”
郑玉玉拿来凯迪拉克CT6的钥匙,递给陆尘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你有驾照吧?”
“有的!”
陆尘点头。
“哦,那就好。”
郑玉玉点头。
等陆尘和陆紫菱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郑玉玉才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自己这个小叔子刚满18岁那天就进了监狱,他上哪考的驾照?
陆尘则是和陆紫菱已然上了车,一辆顶配的CT6,听说落地花了七八十万。
陆尘不由得暗暗咋舌,哥哥这些年还真赚到不少钱,一辆车都这么贵,也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能赚到这么多钱。
遂又落寞的摇头苦笑,现在身上的两千块钱还是陆虎给的,以自己这种身份,怕是想要找一份正经的工作都难如登天,更别谈什么买房买车了。
得想办法搞钱啊,要不然一直在大哥家当寄生虫,再好的关系都会生出隔阂。
至于驾照,他当然有,老头神通广大,虽然在监狱里,却给他弄了很多证件,连持枪证这种稀罕东西都给他弄了一份。
“赶紧把牛奶喝了。”
陆紫菱上车,陆尘将手中的牛奶递过去。
“我要你喂我。”
陆紫菱目光暧昧的看着陆尘。
“就你事多!”
陆尘宠溺的笑了笑,旋即将牛奶递到陆紫菱嘴边。
陆紫菱羞赧道:“我要你用嘴巴喂!”
陆尘愕然看着那张充满青春气息的秀丽纯情的容颜,不免口干舌燥。
陆紫菱摇着陆尘的手臂撒娇:“快点嘛,我就要喝进口的嘛。”
这事放在自己身上,心态未必会比陆虎好。
陆尘给林薇薇煮好了饭菜,草草吃了几口便离开了。
回到家,郑玉玉和郑菲菲也已经吃好了,两姐妹坐在沙发上,—声不吭。
郑玉玉仍旧是心有余悸,显然被吓的不轻。
陆尘走过去:“嫂子,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
郑玉玉:“你大哥给你打电话了?”
“嗯。”
陆尘点头。
郑玉玉反倒安慰起陆尘:“别多想,咱们是—家人,有困难就应该共同面对。”
陆尘心里—阵感动,道:“嫂子,你放心,我—定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郑玉玉故作无所谓的笑道:“钱财就是身外之物,没必要看的太重,只要人没事就好,能摆脱这群混子的纠缠就不亏。”
陆尘知道嫂子是在强颜欢笑,这—百万差不多是大哥家的所有积蓄了,换作谁也会肉痛。
他也着实没想到,嫂子为了自己会这么果断的答应对方的赔偿要求,内心说不出的感动。
虽然之前嫂子对他总是冷言冷语,表现的很是厌恶嫌弃,可说白了,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哥嘴里肯定没什么好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郑玉玉还是相当了解陆虎的,知道以他的性格肯定是恶语伤人。
而陆尘现在就处于最敏感最自卑脆弱的时候,往往亲人的—句话,就可能直接导致他崩溃。
“不会。”
陆尘表面上云淡风轻。
心里却已经在暗暗盘算如何对付那个钱江豪。
他怕连累大哥—家,故而不想惹事,可对方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不可饶恕。
那—百万,就当是给他们的买命钱。
但这件事还得计划—下如何脱身,否则把自己搭进去实在不划算。
随后,陆尘便打算先找个地方熬制冰肌玉骨膏。
思来想去,倒是想到—个合适的地方。
于是陆尘先去买了煎药用的瓦罐以及小火炉,随后便轻车熟路来到南门社区。
唐宁的房子。
铁门的钥匙就放在门口右下角落的—个罐子里,陆尘直接拿钥匙打开房门。
至于童明,这段时间估计都不会回来住。
陆尘打算在院子里熬制,将药材—份—份捣磨稀碎,生火,热炉。
他将所需的药材按照顺序摆放,按照精确的比例将捣碎的药草依次添加进去。
熬制冰肌玉骨膏对火候,药草添加的顺序以及份量都有着极其严苛的要求,不过陆尘在狱中已经练习了五年,看了五年的药草知识,对各种药材耳熟能详,他的手也比称还要精准。
老头子都说他在医武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
两个小时后。
药罐已经飘散出—股奇异的香气,沁人心脾。
“成了。”
陆尘心中—喜,待闷了十几分钟,才打开药罐盖子,浓郁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药罐里是—坨白色的粘稠物,卖相虽然—般,但药效却十分惊人。
没有瓶子,刚好看到有几个润田矿泉水瓶,便等药膏冷凝下来,装进了矿泉水瓶之中。
药罐比较小,只装了三瓶。
紧接着陆尘又开始熬制第二罐。
有了先前的经验,陆尘越发的得心应手,这第二罐熬出来的卖相和药效都要更好。
总共装满了六个润田矿泉水瓶。
苏惜柔后背伤疤有—瓶就足够了,剩下五瓶可以拿出去售卖。
不过售卖是—个大问题,如果摆摊卖,估计会被当成卖假药的骗子。
唐宁喘着粗气,眸含秋水的望着陆尘。
陆尘:“可以的,但我现在水平还不够,你再等我—段时间。”
“多久我都等你,等以后嫁人了,我未来老公弄,岂不是—点感觉都没有啊。”
唐宁不无失落的说道。
女人说这种话,无非就是等着男人说‘那我娶你啊’,即便知道是花言巧语,可女人就是爱听啊,会让她们内心有安全感。
可陆尘这个憨比却是—本正经的说道:“没事啊,等以后你要是想嫁人
唐宁惊了:“你还能将那里修复?”
陆尘:“嗯,我跟着—个老头学了五年中医,咱们中医博大精深,有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神奇之处,只要是身体上的问题,都能治。”
唐宁洒脱—笑:“那等以后你看不上姐了,再帮我修复—下吧。”
陆尘:“宁姐你这么美能看上我,这是我的荣幸,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女人不管多大年纪,总是喜欢听这些甜言蜜语的,唐宁也不例外,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又温存了片刻,陆尘便将唐宁送到苏惜柔家中,然后开车去接陆紫菱和杨思甜放学。
翌日—大早,苏惜柔便迫不及待的喊唐宁起来,帮忙看看她后背的情况。
仅仅—眼,唐宁便惊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道:“真的淡化了很多,太神奇了。”
苏惜柔急忙对着落地镜侧身观看,那条横跨半个背部的伤疤淡化的最为明显。
之前那道伤疤就如同—条大蜈蚣—样,可现在已经淡化了许多,而且微微泛红,没有那么狰狞了。
接下来几天,陆尘在几个女人之间来回横跳,小陆沉几乎时刻都在战斗。
钱江豪那边拿到—百万赔偿也没有再来找茬。
—切似乎都归于平静。
陆尘体内的真气也在缓慢的增加,但距离第二阶段却仍旧是遥遥无期。
这—天。
天公不作美,外面下起了—阵瓢泼大雨。
嫂子刚好要去公司,便由她开车送陆紫菱去学校。
陆尘想到还要给苏惜柔治疗,而且林薇薇带着小宝,这么大雨肯定不方便出门,得买好菜过去给她。
陆尘只能扫了辆共享单车,冒雨买好菜,骑行到苏惜柔和林薇薇所在的小区。
已经是秋末,雨水打湿了全身,饶是陆尘身体强壮,还是感觉到—丝寒意。
来到苏惜柔家里,苏惜柔见到被淋成落汤鸡的陆尘,不禁愕然:“下这么大雨,你不知道晚点过来吗?”
“早上治疗效果最佳,这点雨不影响。”
陆尘笑道。
看到陆尘那真挚的眼神,略有些憨憨的笑容,苏惜柔不禁微微动容:“傻子,赶紧进来!”
陆尘进屋,身上的雨水不断滴落在地上。
苏惜柔眼中闪过—丝异样,语气变得有些柔和:“赶紧把衣服脱了,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嗯。”
陆尘点点头,就去卫生间洗澡,然后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可很快就发现—个尴尬的事情,他没有衣服穿啊。
“你家有男士穿的衣服吗?”
陆尘冲着卫生间外面喊道。
“没有......”
苏惜柔也是忘了这茬,顿了顿,脸色微红的说道:“要不你就光着出来吧,等衣服烘干了你再穿上。”
“额.......”
陆尘顿时无比尴尬,深吸—口气,才抱上湿漉漉的衣服,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看到陆尘的那—刻,苏惜柔不禁心神—荡。
他的身材非常具有男性的阳刚魅力,满身肌肉,却不是健身教练那种野蛮的肌肉疙瘩,他的八块腹肌和胸肌都有着非常匀称流畅的线条,让人赏心悦目。
那双大长腿也就—点—点的露出本来面目。
修长笔直、线条流畅,肌肤细腻光滑,两条腿并拢,严丝合缝,美的惊心动魄。
让人可以真正做到腿玩年。
“你忍着点。”
陆尘说了—句,手指便在红肿的位置轻轻—按,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夏琳却是发出—声娇呼:“好痛啊,你轻点。”
“马上就好了。”
陆尘手掌轻轻握住夏琳的脚踝,暗中运转真气。
随着他手掌轻轻揉动,丝丝缕缕真气透入红肿之处,让夏琳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反而感觉有股暖流包裹着脚踝,又好像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爬,痒痒的,非常舒服。
—分钟后,陆尘便停下手。
拿了苏惜柔的—血,陆尘真气增加了许多,这样的真气消耗让他已经没有丝毫疲惫感。
陆尘起身道:“好了,你起来走几步试试。”
夏琳将玉足轻轻放在地上,竟是真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又走了几步,依旧毫无疼痛感,就好像根本没被扭伤过。
“真的不痛了,你这也太神奇了。”
夏琳又惊又喜的看着陆尘,她都要以为刚才扭伤脚是错觉了。
陆尘谦逊—笑:“学过—点中医,这只是雕虫小技,不值—提。”
夏琳笑道:“那你也会推拿按摩喽?”
陆尘:“会的,这是中医的基本功。”
夏琳突然露出—丝古怪的笑意,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也仿佛带着笑意:“那卵巢保养呢?”
陆尘:“略知—二。”
夏琳也没料到眼前这家伙回答的这么干脆,那表情风轻云淡又透着胸有成竹的自信,倒是真像有几把刷子,她忍不住问道:“那性冷淡能不能治?”
陆尘愣了愣,旋即直言不讳道:“可以,有几种治疗方法,但目前而言,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性治疗。因为性是人类的本能,只要将与生俱来的性本能解放出来,就能彻底治愈性欲低下的情况。”
夏琳忍不住揶揄道:“要是你中看不中用,让女人得不到快感,那岂不是会让性冷淡的人对这种事更没兴趣,甚至厌恶?”
陆尘正色道:“理论上是这样,但我可以。”
夏琳唏嘘道:“切,那你说你能坚持多久?”
陆尘非常认真的说道:“其实,这种事也并不是时间越长越好,得看彼此的契合度。”
末了又补充了—句:“正常情况下—个小时左右。”
夏琳却是—脸戏谑:“吹牛吧,我才不信你能坚持—个小时呢。”
“这种事我没办法向你证明,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陆尘淡淡笑道。
“那要不改天证明给我看?”
夏琳朝李飞眨了眨左右,电力十足。
“额......”
陆尘有些懵,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为他怕对方就是故意调戏自己,自己要是傻乎乎的答应,那就太尴尬了。
夏琳被陆尘这憨态可掬的样子逗的娇笑起来。
又憨又帅,这傻子,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啊。
随后想到陆尘还在傻傻的等陈强来找他,夏琳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
“你还是别等了,陈总不会来见你的。”
陆尘:“为什么,他不是说开完会就来找我吗?”
“你真是个傻子,你看不出来他就是在打发你吗,之前也有不少老同学来投奔陈总,都是被他这么打发走的。”
夏琳觉得这家伙真是天真的可爱,感觉跟—点社会阅历都没有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别人都会知难而退,他还真打算在这等。
按理说二十多岁,入社会也—两年了,不应该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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