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也是,于是在晚饭时候,和齐东云说起了这件事。
可能是在家里闷了这么久,的确是有些太无聊了,齐东云对这个提议倒也不反对,但看他那个样子,似乎也不是很乐意。
“我先说好,我考察过之后,要是觉得不好,我就不去了,到时候你们谁也不许强迫我。”齐东云说。
“好,不过既然你要考察,就应该拿出认真的态度来,不能走马观花,要实际的感受过了,才有发言权。”我建议道。
齐东云同意了。
“那我坚持一个周,如果一个周之后,还是觉得晨练不好,就不去了,可以吗?”
“好。”
就这样,从第二天开始,齐东云去了公园。
刚开始那几天,他虽然每天都坚持出门,但基本都是不到一个小时就会回来。
我原以为,这件事就要这么黄了的时候,他却突然改了性子似的,一头扎进公园,跟那些个跳广场舞呀,打太极练剑的团体打成了一片,早上天不亮就出门,不到饭点决不回来。
一开始,我还有点担心,过量的运动会对本就不算太好的身体产生负担。
但眼看着一个月过去,他的气色好了,走路有劲了,连日常监测的各项指标都好了许多,我便不再管他——毕竟他的身体好了,我需要操心的也就少了,孩子们挂心的事也就少了。
事情到了这里,也都还让人高兴。
直到半个月之后的一天,万强又回来看我们。
一进门,他就虎着个脸,问我:“妈,我爸在外面跟张老师跳舞,你也不管呐?”
我没多想,就说:“人乐意跳就跳呗,你看你爸现在那气色多好,都是跳舞的功劳。”
谁知道万强听了这话,脸一下就扯下来了。
“那你就让他跳吧!早晚把这家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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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万强就气呼呼地走了,丝毫不理会我留饭的呼喊。
他走了有十分钟,齐东云也回来了,神情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