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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老婆跪求我回头沈婉宜傅行之

黑红岚柏 著

女频言情连载

6我做检查晚了几分钟,急忙赶去沈婉宜的手术室门口。本以为她已经进去了,结果一堆人堵在走廊。沈婉宜的眼神比往常柔和了许多,视线在我身上久久锁定。她没有向往常那般对我的迟到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脑海里。医生走上前,安抚她:“沈总,你放心,手术会很顺利的。”沈婉宜点了点头,进手术室前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傅景言,等我出来…等我出来,我们继续慢慢玩。”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威胁,又像是某种执念。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沈老爷子拉着我的手,将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十亿我已经打到了你的账户上,家里你的东西也都按你的意思全扔了,是我对不起你,很感激你还愿意留到婉宜进手术室这天。”平常手段雷厉风行的老爷子眼底涌...

主角:沈婉宜傅行之   更新:2025-04-03 18: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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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婉宜傅行之的女频言情小说《离婚后老婆跪求我回头沈婉宜傅行之》,由网络作家“黑红岚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6我做检查晚了几分钟,急忙赶去沈婉宜的手术室门口。本以为她已经进去了,结果一堆人堵在走廊。沈婉宜的眼神比往常柔和了许多,视线在我身上久久锁定。她没有向往常那般对我的迟到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脑海里。医生走上前,安抚她:“沈总,你放心,手术会很顺利的。”沈婉宜点了点头,进手术室前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傅景言,等我出来…等我出来,我们继续慢慢玩。”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威胁,又像是某种执念。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沈老爷子拉着我的手,将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十亿我已经打到了你的账户上,家里你的东西也都按你的意思全扔了,是我对不起你,很感激你还愿意留到婉宜进手术室这天。”平常手段雷厉风行的老爷子眼底涌...

《离婚后老婆跪求我回头沈婉宜傅行之》精彩片段

6
我做检查晚了几分钟,急忙赶去沈婉宜的手术室门口。
本以为她已经进去了,结果一堆人堵在走廊。
沈婉宜的眼神比往常柔和了许多,视线在我身上久久锁定。
她没有向往常那般对我的迟到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脑海里。
医生走上前,安抚她:
“沈总,你放心,手术会很顺利的。”
沈婉宜点了点头,进手术室前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傅景言,等我出来…等我出来,我们继续慢慢玩。”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像是威胁,又像是某种执念。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拉着我的手,将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
“十亿我已经打到了你的账户上,家里你的东西也都按你的意思全扔了,是我对不起你,很感激你还愿意留到婉宜进手术室这天。”
平常手段雷厉风行的老爷子眼底涌出了泪花。
“没教育好婉宜,是我的失职。”
沈婉宜不知道,我曾签了三份协议。
一份是与傅家,要求是替傅行之娶她,我与傅家再无瓜葛。
一份是与沈老爷子。
他当年看到我能与沈婉宜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吃饭,便觉得我能让沈婉宜的性格不再那么阴郁,疯批。
跟我签订协议,承诺如果沈婉宜行事过于疯批,他会做主帮我离婚,给我十亿重新开始。
最后一份,是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的日子是三年。
沈老爷子求我,看在沈氏曾经资助我高中的份上,至少在她身边待三年。
沈家每年都资助了贫困优等生,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能上高中。
沈老爷子低下头,
“非常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婉宜撑不到今天动手术。”
“她或许早在三年中的任何一天自杀了。”
我轻声说道:
“三年的资助,我也还了三年。”
这三年里,也有段和谐的日子。
沈婉宜从天之骄女变成残疾,她的性格大变,变得暴躁,阴郁,疯批。
儒雅温和的她变得会折磨别人。
我一点一点引导她改变。
慢慢地,她能安静下来,甚至偶尔会对我露出笑容。
直到傅行之的出现。
他回国后跟沈婉宜哭诉,说我是因为贪图沈家的千亿家产抢走他的婚约。
甚至把他送出国,不让他回来。
沈婉宜的性格又变回从前那样,可单单只对我。
在床上,我配合着沈婉宜粗暴地发泄。
她还变着法子折磨我,让我去蹦极、鬼屋探险、攀岩。
什么能吓到我就来什么。
甚至让我去挑战环球飞车。
那是一个巨大的垂直铁笼,摩托车在笼壁高速旋转。
我死死抓住车把,却依旧不慎被甩飞出去,伤到了脊椎。
沈老爷子知道她做如此过分的事情后,曾经甩了她一个巴掌。
警告她好好对我。
她以为是我告状,求沈老爷子为我做主。
于是更变本加厉。
过分的连圈内人都私下偷偷劝我,赶紧跑。
在这段婚姻中,我已经耗尽心力。
这次离开,只有疲惫。
在沈老爷子的安排下,我成功坐上私人飞机去了F国。
走之前,他同我说:
“F国的气候四季宜人,你在那边好好调养身体,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的。剩下沈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沈家亏欠你太多,实在是对不起。”
在我离开后的几小时,沈婉宜被推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接下来会有半年的一个恢复期,需要每天做复健。”
麻药效果渐渐褪去,沈婉宜悠悠转醒。
她的眼睛在病房里扫视了一圈。
眉头紧皱:
“傅景言呢?”
沈老爷子没有回应她这句话。
“你的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半年有一个恢复期,需要每天做复健。”
可沈婉宜却对手术成功毫无反应。
明明她最在意自己的腿,曾无数次为此痛苦、崩溃,甚至自暴自弃。
声音沙哑而虚弱:
“傅景言呢?他怎么没来?”
情绪激动,马上就想撑着身子坐起来。
但她刚手术完,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无力。
沈老爷子不想让她这时候生气,只能敷衍道:
“他回家煲汤了,你先好好休息。”
沈婉宜紧张的神情这才稍稍缓解,闭着眼躺了回去。
沈老爷子出了病房,冷着脸。
吩咐手下,
“那个假少爷傅行之的黑料全部给我抖落出去,还有,在圈子内放话,要是有人敢跟傅家合作,这辈子别想跟沈家合作了。”
沈老爷子从我上次给他看的视频中,悲愤交加。
查了傅行之和傅家对我做的那些事,更加气上心头。
傅家很快得到消息,赶紧带着傅行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到沈老爷子跟前。
“小儿不懂事,得罪了沈老爷子,我们押着他来赔罪,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沈老爷子阴沉着脸,冷哼一声:
“我看不必了,你们倒是很胆大啊,敢欺负我的孙女婿。”
傅爸立马摇头否认。
“不认亲生儿子,反而喜欢这个冒牌货?”
沈老爷子还把傅行之在国外玩的花,跟多个嫩模的照片发在了网上。
他眯着眼,语气不善:
“就是你跟婉宜挑拨离间说你被抢了婚约,被迫出国是吧?”
“婉宜这辈子最讨厌有人骗她,你就等着她之后的报复吧!”
傅家父母察觉到没有挽回的余地,赶紧把傅行之留下,自己灰溜溜地逃走了。
傅行之害怕,一直喊他们,可他们连头也不回。
沈老爷子知道,沈婉宜一旦发现我不在,以她的脾气真说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沈婉宜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她低声呢喃:
“老公,给我拿杯水!”
身旁的护工立刻用勺子给她喂了水。
她安心的勾了勾唇,准备陷入深层睡眠。
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身边的人不是傅景言,味道不对。
沈婉宜猛得睁开眼,对着面前的陌生护工,发了脾气: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傅景言呢?他在哪?”
旁边的人支支吾吾不敢出声。
沈婉宜一脸阴郁,大吵大闹。
惊得沈老爷子大晚上开车赶来医院。
房门推开,就砸过来一个吊瓶,伴随着沈婉宜的怒吼。
“傅景言呢?你们都哑巴了吗?说话啊!”
忍无可忍的沈老爷子把那份离婚协议书砸在她脸上。
“景言已经走了。”
“你们离婚了。”
沈婉宜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
她环视一圈,冷笑了一声。
将离婚协议书撕个粉碎。
“谁同意离婚了?我什么时候签的字?”
“他怎么会跟我离婚?我现在能站起来,还有千亿的财富,他当初费尽心机,不就是图钱吗?怎么会就这么离开?”
她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愤怒,猩红的双眼让人不寒而栗。
接着,扯掉手上的针头,想要下床。
她刚动完的手术,伤口被牵动撕裂,血瞬间沁透了纱布。
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执意撑着身子,像是疯了一样要去找我。
沈老爷子强忍的情绪彻底爆发。
他扇了沈婉宜一巴掌,怒道:
“还不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你的那个傅行之当初知道你残废了,不想娶你,傅家就逼着景言履行婚约娶你,你听信傅行之的话,对景言做了多少混账事?你还有脸问他为什么离开?”
8
沈婉宜听到这一切,呆住了。
嘴里只是念叨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沈老爷子冷冷地看着她:
“你逼他蹦极、攀岩、鬼屋探险,甚至费尽心机要害他残废…放狗追他,让他当众出丑…沈婉宜,你扪心自问,你配得上他吗?”
沈婉宜的脸色瞬间惨白。
在沈老爷子的指挥下,医生赶紧冲进来将沈婉宜按回床上,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并重新包扎伤口。
沈婉宜像丢了魂一样,任由医生的摆布。
她不信他会离婚。
明明她现在手术成功,能够站起来,沈氏拥有的资产足够让人几辈子都花不完,他怎么会离开呢?
沈老爷子看着沈婉宜沉睡中还紧皱着眉头,神色悲伤。
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能怪谁?还不都是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景言才会离婚的。”
沉睡中的沈婉宜好像听到了,眉头更加皱巴巴的。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我离开了沈婉宜后,在F国开了一家面包店。
尽管十亿我根本就用不完,但我喜欢面包甜甜的香气,它能治愈我内心的伤。
让我不用靠安眠药就能睡着。
从小养父母的打骂,十八岁后亲生父母的不待见,沈婉宜的伤害。
我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温暖的记忆。
但是在这家面包店,有很多顾客喜欢我做的面包,吃我做的面包时会露出快乐的笑容。
对于目前的生活,我很满意,也很快乐。
它让我在上一段婚姻中疲惫的身心得到了放松。
沈婉宜得知我走后,她变得更加安静,更加疯批。
她把我曾经承受的痛苦,加倍转移到了傅家身上。
沈婉宜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有人欺骗她,耍她。
而傅家踩到了她的雷点。
傅行之被绑在蹦极台,一遍又一遍地被扔下去。
他神情惊恐,被吓得痛哭流涕,扯着沈婉宜的裤腿向她求饶,可沈婉宜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如此几次后,他嘴巴张得老大,口水直流,甚至还当众失禁了。
不知傅行之是否还能想起,当初是怎么嘲笑我的。
沈婉宜每天变着法子折磨他。
尤其是害我差点没了半条命的赛车,当时看不过瘾的傅行之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被甩尾、颠簸,肋骨断了两根。
没戴头盔还有了脑震荡。
每天跪下来像沈婉宜求饶,哭得不顾形象。
傅家也没有好过。
沈婉宜直接雷霆手段截走现有的合作,高薪撬走员工,甚至爆出了傅家的产品质量不过关的检测报告。
傅氏很快就破产了,进入了清算程序。
傅爸傅妈来沈宅找我,想让我跟沈家求情,可是根本联系不上我。
沈婉宜的手段狠辣。
最后,他们几个都在天桥下乞讨,每天吃馊饭,还会有专人查看他们的身体。
就是要他们活着受尽苦楚和折磨。
我本以为跟他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直到这天我在面包店里看到了沈婉宜。
刚端出新鲜出炉的面包,就听到一声“老公。”
沈婉宜之前喊我老公的时候,都想着坏招数折磨我,以至于我听到这句话就本能应激。
身体颤抖着,手上的烤盘掉落。
沈婉宜一把从后面抱住我,手被烤盘蹭到了,立刻撩起水泡。
她半点不在意。
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到我身上。
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悔意。
“老公,是我让你失望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滚落。
我有点恍惚。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
我摇摇头,急切反问:“你把爷爷怎么了?”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着要来抱我:“老公,我好想你。”
我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冷漠地注视着她:
“你把爷爷怎么了?”
9
沈老爷子跟我保证过,只要有他在,沈婉宜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我,不会再来打扰我。
我很清楚沈家的实力,他绝对有能力做到。
可沈婉宜还是找来了。
沈婉宜身体猛的一震,好像连呼吸都停滞了许久。
许久,才艰涩开口:
“你要回去看看他吗?爷爷生了一场病。”
过去的三年里,沈老爷子对我很照顾。
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看他。
尤其是我看着沈婉宜的神情,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连夜坐飞机赶回了沈宅。
看到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沈老爷子,他消瘦得脱了相。
原本富态雍容的面容如今满是憔悴。
“爷爷。”
我轻轻唤了一声。
他不敢置信的睁开眼,拉住我的手。
“景言,都是爷爷没用,还是让你被发现了。”
从沈老爷子的话中我才得知。
沈婉宜真是疯得厉害。
她知道我离开后的第二天,药效褪去却佯装仍在昏睡,命人悄悄带她回了家。
看着空荡荡的家,她慌了神。
让人搜不出我的半点痕迹,只有我扔在垃圾桶的婚戒。
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悲伤与恐惧,让她难受得弓起身子干呕。
她近乎疯狂地动用所有力量,派人四处打探我的下落。
把整个港城翻了个底朝天,可依旧一无所获。
她忍着身心的双重剧痛,拼了命地积极复健。
沈婉宜猜到了是爷爷帮我离开的。
于是,她装作若无其事的上班,开会。
实际一步步架空了沈老爷子的权力,甚至丧心病狂地企图将爷爷软禁在沈宅。
沈婉宜真的疯到了极致。
沈老爷子骂她:
“婉宜,你究竟要干什么?你还不肯死心吗?放过景言吧,他现在在过着新生活,别再找他了。”
沈婉宜根本听不进去,执意要一意孤行。
沈老爷子被她气得当场心梗发作,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从那之后就一直留在沈宅养病。
她循着蛛丝马迹,终于找了我在哪。
我听到这,神情复杂地扭头看向沈婉宜。
她从找到我,就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眼眸里写满了深情。
“老公,我好想你。”
“我不同意离婚,我已经找人重新安排婚礼了,这次我们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我和沈婉宜上一次的婚礼只不过草草办了一场酒席。
沈婉宜因为腿受伤,全程冷着脸,不肯配合。
直接喝了一杯酒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尴尬的敬酒。
“我们已经离婚了。”
沈婉宜像是被这几个字刺痛。
她不断摇头,执拗地给我套上一枚更大更闪的戒指。
“我不想,我离不开你。”
“我真的爱上你了,在我没有被傅行之蒙骗说你是为了钱才娶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因你而改变,我不再沉浸在悲伤里,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
“我只是难以接受你的爱只是爱钱,而不是我,所以我因爱生恨,做出了那么多报复你的事情,有时候又因为你的服软而心软,我真的不是不爱你。”
沈婉宜边说边流泪。
我却冷静的像个看客,没有任何反应。
这几天,沈婉宜把公司的事都推到一边,像影子一样守在我身边,唯恐我再消失不见。
发誓要挽回我的心。
她亲自下厨做一日三餐,我一口未碰,只做自己和爷爷的饭。
她托人为我量身定做婚礼西装,我毫不犹豫用剪刀毁得稀巴烂。
她将手表首饰,房产跑车摆在我面前,我看都未看一眼。
在那场盛大到令全世界瞩目的婚礼上,我面无表情,举起话筒:
“我不愿意。”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不爱你了。”
随后转身离开,她精心准备的直播镜头将她此刻的狼狈,落寞全部播了出去。
话题度爆棚。
我回到了我的面包店,继续过着平淡日子。
那次之后,沈婉宜知道我的态度。
但她仍疯批的固执以为可以重新开始。
她跪下求我:
“景言,无论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求你,别离开我。”
我无视她的恳求,无视她的下跪,无视她打自己的耳光妄图让我原谅。
“你能让时光倒流吗?沈婉宜,该面对现实了。”
可沈婉宜深情的望着我,缓缓开口:
“傅景言,我的性格你了解的,我的爱不死不休。”
我继续招呼着客人。
每天卖不完的面包,我都会放在门口,免费送给有需要的人。
有很多人尝到我的面包都说里面有幸福的味道。
而沈婉宜这样的疯子根本不会死心。
她心里的执念一直在。
时常能看到她落寞的身影,在我面包店门口静静地抽烟。
眼神却一刻不停地追随着我。
看着我与人聊天,惬意地晒太阳。
我不会回头。
此刻的我,守着这一方小小的面包店,内心平静而满足。
我知道,我终于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被亲生父母认回后。
假少爷的未婚妻沈婉宜车祸重伤,双腿瘫痪,医生断言她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
父母偏爱傅行之,以生恩逼我替娶。
结婚当晚,傅行之向沈婉宜哭诉是我抢了他的婚约。
沈婉宜信以为真,认定我是个拜金虚荣之人,婚后开始变着法子折磨我。
她说自己双腿不能行动,追求冒险刺激的她逼我去悬崖蹦极、攀岩,甚至让我去环球飞车。
每次看到我跪地呕吐、发丝凌乱的模样,她才会露出一丝笑容。
圈内人都看不下去,纷纷劝我离开她。
可我依旧厚着脸皮留在她身边。
只因我签了三份协议。
直到一次,她不顾我的苦苦哀求,将我绑在赛车副驾驶上。
一阵疯狂的极限操作后,我重伤晕厥。
我找到沈老爷子,平静地说:
“期限已到,该放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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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爷子,当初你说过沈婉宜要是行事太过疯魔,你会放我走。”
我面色苍白,重伤过后的身体还很虚弱,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不明真相的沈老爷子还想为沈婉宜说话。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安抚:
“景言,婉宜这个孩子本性不坏,她只是因为父母早亡,加上现在腿受伤,性子才会变成这般偏激的,你多忍耐一下吧。”
说着,他起身走到保险箱前,掏出一份转让协议。
翻开一看发现是一艘价值上亿的豪华游轮。
“我知道你是因为重伤未愈,情绪不好,这个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推到他面前,放出了一段偷拍视频。
视频里,沈婉宜和赛车手的交谈清晰地传了出来。
“沈总,我办事你放心,就我刚刚那样的甩尾,过弯漂移,飞跃路肩的操作,你看他血流不止的样子就知道,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
沈婉宜声音冰冷。
“办的不错,我看得很过瘾,他快被吓死了。他脊椎的伤还没好,这次肯定彻底完蛋了。”
紧接着,傅行之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婉宜是想要他变成残废吗?”
沈婉宜冷哼道:
“这种爱慕虚荣的男人根本不配进沈家的门,上次我逼着他去环球飞车,他重重摔了下来,头破血流,差一点就会跟我一样站不起来了。傅景言抢了你的婚约,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
紧接着两人拥吻,呼吸急促。
发出的声音简直不堪入耳。
沈老爷子被气到发抖,连连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
“婉宜……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怎么能做出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事!”
回想起这件事,我心脏抽痛,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婉宜腿受伤后,最爱的赛车都不愿去碰。
那天却突然饶有兴致地拉我去看赛车比赛。
我不知所以地跟着去了。
她抚摸我的脸,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觉得赛车怎么样?”
我来不及反应,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她的表情不对劲。
忽得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看的不够过瘾,老公,不如你试试坐着副驾驶替我感受感受。”
我慌得不行,急忙推脱:
“不行,我脊椎的伤还没有好,太剧烈的运动会导致彻底断裂。”
她听到我的拒绝冷下了脸,用手死死钳住我,眼神示意让几个男人将我往赛车方向拖拽。
我用尽全力挣扎。
几乎是被他们拖过去。
我被赛车手死死按在副驾驶上,沈婉宜为我系上安全带。
我不死心地还在跟沈婉宜苦苦哀求。
不相信她会这样对我。
“沈婉宜,放我下来吧,这样我会没命的。”
2
“别装了,你个大男人哭成真丢我的脸,能有什么事?”
沈婉宜脸上没有半分担心,反而得意地看着我的丑态。
“开始吧!”
赛车手听到指令,猛地一脚油门。
我只感觉自己原地飞了出去,剩下的时间我紧紧护住身体,声音在飞速中断断续续说着:
“求你,慢点开……”
可是赛车手听到我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我只感觉自己天旋地转。
方向盘在他手中疯狂转动。
随着他一个漂移甩尾,我的头狠狠撞上了车窗。
耳边嗡鸣一片,温热的鲜血从额角流下。
身为赛车手的沈婉宜竟没有给我戴头盔。
我越来越害怕。
求饶声都说不出口,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又来了一个飞跃路肩的操作,赛车颠簸而弹起,重重地下落。
与此同时,我后腰的伤口也有了撕裂的感觉。
感受到血从体内流出。
我的眼睛不敢睁开,脸上早已褪去了血色。
拼命比手势希望沈婉宜能看到,让车停下来。
可是赛车飞驰了一圈又一圈,丝毫没有要停的打算。
我求救的声音在飞驰中破碎。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不知何时,傅行之出现在沈婉宜身边。
他们两个竟笑看着我从哭喊,到面如土色,直至我终于承受不住晕厥过去。
我被人抬出来的时候,浑身鲜血淋漓。
“这么快就晕了,真够没用的。”
“我还没看过瘾呢。”
傅行之调笑着跟沈婉宜打趣,
“谢谢婉宜让我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沈婉宜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这出戏本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喜欢就好。”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手术室的时候,我模模糊糊看到了从前。
十八岁以前的我还不是傅景言。
我的父母死后,亲戚告诉我真相,原来我是被换走的真少爷,让我回到亲生父母那去。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原来他们真的不曾爱过我。
他们对我的动辄打骂都是怨恨我亲生父母。
当我穿着土里土气的出现在傅家,原以为终于有父母的疼爱,有一个温馨的家。
可是,傅母死死抱着傅行之,哭得伤心欲绝:
“行之怎么会不是我的孩子呢?他就是我的儿子。你给我滚!都是你这个土包子在胡说!”
傅爸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佣人也都用不善的目光斜睨着我。
我用手绞着衣服像个局外人,站在那里承受各种目光。
从那之后,我便小心谨慎地在宋家活着,仰人鼻息。
直到沈婉宜出了车祸,医生宣布她再难站起来。
傅行之立马哭闹着寻死觅活,不愿意娶一个残疾又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亲生父母想到了我,
以不容质疑的语气命令我,
“景言,我们生你下来,你也该回报我们。”
我知这件事无转圜的余地。
只缓缓擦去眼角的泪,低声说:
“那我们签份协议吧,断绝亲子关系,并且将我的户口移除傅家。”
“从此之后,我跟你们再无关系。”
他们爽快的同意了。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娶了沈婉宜。
沈婉宜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冷冰冰的,连个正眼都没给我。
婚后,我得知了沈婉宜早年失去双亲,从小孤僻的悲惨经历,对她有了些同情。
也亲眼看到她无力捶打自己双腿的绝望模样。
两个缺爱的人,总是会互相取暖。
我想治愈她那颗受伤的心,更不想家里总是这么阴沉的气氛。
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为了尽好一个丈夫的职责,我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沈婉宜对我短暂的好脸色也让我心软。
但就是这样,让我越陷越深。
最后一样都没有。
3
沈老爷子一声长叹,眼底满是同情。
“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离婚的事情全部交给我,约定好的十亿会按时打到你的账户上,只是能不能给我个面子,等婉宜的手术做完再走?”
他似乎也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急忙补充:
“就三天,要是知道你不在了,我怕她情绪不稳定影响手术。”
我看着他,沉默半晌。
终究还是心软了,点了点头。
“是我不好,你本应该有更美好的家庭,不该让你强留在沈家,走吧,这次走得远远的。”
我听到这句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就像一直强忍着伤痛的小孩,无人关心时还能咬牙坚持,一旦有人关心询问,委屈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哭够了,打车回了医院。
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出被窝。
沈婉宜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傅景言,你又去找爷爷告状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不记事,上次的教训你都忘了是不是?”
我被从床上拽了下来,扔在冰凉的地板上。
受伤的脑袋磕到了旁边的支架,我忍不住闷哼。
沈婉宜顿住,下意识想要扶我,但嘴里还在指责:
“我现在就停了你的卡,这几天给我好好反省。”
如果是在以前,我早下意识低头,顺从地向她道歉,解释。
可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随便你。”
沈婉宜的眼神骤然一沉,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她冷笑了一声,
“你真以为你现在这样,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沈婉宜折腾人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
有一次,傅行之在酒会上故意激怒我。
我沉不住气,泼了他一身香槟,甚至抬手给了他一拳。
下一秒,沈婉宜就冷着脸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香槟塔上。
我整个人倒在冰冷的酒液和碎玻璃渣中,狼狈不堪。
沈婉宜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甚至不许任何人给我递一件外套。
我从那堆酒杯碎渣中疼得好半天动弹不得。
血和香槟混在一起,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最后,我咬着牙,一点点从碎玻璃中撑起身子,浑身被划得鲜血淋漓。
可沈婉宜的报复还没结束。
她居然放狗咬我,我出于求生的本能拼了命地跑,耳边是狗吠声和她与傅行之的笑声。
此后,无论傅行之怎么羞辱我。
我都默默忍着。
沈婉宜凑到我面前,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她的气息喷洒在我颈边,
“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兴奋剂。”
“我三天后的手术,爷爷这次找的医生制定了详细的方案,只要手术成功我的腿就能好了。我们继续慢慢玩。”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期待。
盯着我,期待看到我伤心欲绝或是恐惧害怕的模样。
可我只是一脸死气沉沉,眼神空洞。
沈婉宜显然觉得无趣极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推着轮椅,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默默地说了一句:
我们没有以后了。
4
出院那天,医生多次嘱咐我要静养。
我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回了傅家别墅。
刚走到客厅,便看到沈婉宜躺在傅行之的怀中,那总是清冷的双眸里,多了我不曾见过的缱绻。
“傅景言今天出院,婉宜你不去接吗?”
沈婉宜听到我的名字,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随即有些宠溺地点了点傅行之的鼻尖,语气轻佻:
“不要跟我提这个人的名字,不然…”
话音未落,她伸手搂住傅行之的脖子吻了上去,吻得激情又痴狂。
我没有愤怒,没有伤心。
只是静静地脱下鞋子,无视他们激烈的战况。
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上楼,钻进被子让自己好好睡了一觉。
等我出来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他们放肆的笑声。
笑声要将整个屋子填满。
见我出来,沈婉宜玩味地勾起嘴角,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过去。
我坐下一看,原来他们是在笑我。
那些我被沈婉宜逼着蹦极,攀岩,鬼屋探险,环球飞车的场面,我吓得尖叫,痛哭流涕,惊慌失措,绝望求饶的模样,成了他们的笑料。
视频里,安全绳紧紧的绑在我腰间,我拼尽全力抓住栏杆,腿脚吓得发软。
面色苍白地出声:
“沈婉宜,求求你,别这样!”
沈婉宜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那你跪下来求我,还有对着镜头向行之道歉,因为你的贪慕虚荣,从中作梗,害得他被你逼去国外,害得我们没有结婚。”
患有严重恐高症的我,已经无法思考沈婉宜的话。
只要放我下来,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向沈婉宜跪下来,卑微地祈求,
“我错了,我不该娶你,我不要脸,我无耻。”
沈婉宜满意地点了点头,推着轮椅朝我过来。
我心中一喜,赶紧伸出手,顺着她的力度起身,眼睛却依旧不敢睁开。
然而,下一秒,我的胸前被猛地一推。
我就这么望着她的脸,仰头掉了下去。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但对那时的我来说就像一辈子那么长。
绳索一下接一下地弹起,我一次又一次的失重,再狠狠被提起。
我尖叫得都没了声音。
喉咙被彻底的恐惧堵住。
才知道,人在恐惧到极致的时候,是叫不出来的。
到地面的时候,我整个人瘫软在地,血色尽失。
看到此处,傅行之的笑声格外响亮。
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哈哈”声。
“傅景言,你可真够搞笑的,你看看你嘴巴长得多大,被吓成那样,至于吗?”
我死死掐住手心,不让自己哭出来。
既然我的痛苦是他们的快乐。
那我绝不如他们所愿!
沈婉宜一直打量着我的反应,见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猛地推开傅行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发狠的扣着我的肉。
“傅景言,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烦躁,明明折磨我的人是她,可她的眼神却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
沈婉宜冷冷地盯着我,似乎在好奇我最近的异常。
好半晌,才开口:
“既然你刚睡醒,那正好去给我和行之做一桌菜,他饿了。”
5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转身去了厨房。
切切洗洗,忙活了三个小时,做了12道菜端上桌。
我给他们盛好饭,刚准备坐下动筷,沈婉宜却突然伸手打落了我的筷子。
“谁说你能吃饭的?家里这么脏不用打扫吗?多亏有你,今天别墅的佣人都能休息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每次折磨我,她都能想出新主意。
这栋别墅里里外外那么多房间,平时光打扫的佣人都有十个,现在她却想让我一个人打扫。
我抬起头,沈婉宜冲我挑了下眉,那副神情就在暗示我向她服软。
有时候她很喜欢我冲她服软的样子,高傲的脸上也会微微抽动唇角,神情舒展。
很明显,她对我的态度不满意,想让我服软,低头。
以往这时候,我早对她求饶了。
可这次,我没有。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去保洁室拿了清洁工具,开始打扫起来。
明明已经顺着她的意,沈婉宜却气得甩了筷子。
咬牙切齿道:
“好啊,喜欢干活是吧?那你就干个够,我就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她的身边莫名出现了低气压。
傅行之幸灾乐祸地想要凑过去亲她,边看我笑话,都被沈婉宜冷着脸推开了。
我做着做着,有些体力不支,扶着柱子歇息。
傅行之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傅景言啊,傅景言,你看看你这副模样,真是够可笑的。亲生父母不爱你,老婆也不爱你,这世上有人爱过你吗?”
我不想搭理她,干脆闭眼小憩。
本来就没吃饭,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可他不依不饶:
“我查过你,我的亲生父母被傅家那两个蠢货辞退了,心生怨恨,正巧两家都生的是个儿子,他们就把我们换了,结果怎么样?你这个真正的少爷替我受了十八年的苦,他们常年打你,打得你没块好肉,而你的亲生父母又是不折不扣的蠢货,只要稍微讨好下他们,嘴甜一下,他们就被迷的团团转。”
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被你视作家人的老婆真正爱的人也是我。”
“你说说你的一生有多可悲啊。”
我猛地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
“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废话,嘲笑我有多可怜,我就把你跟不同嫩模的亲密照发给沈婉宜,也让她知道下,当初你究竟是被我抢了婚约,还是嫌弃她残疾出国躲风头。”
傅行之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沈婉宜推着轮椅过来,看着我疲惫的模样,冷着脸说:
“怎么?我还以为你能撑多久呢?谁让你歇的?”
我站起身,又开始拖地,擦玻璃。
慢慢地,感觉身体越来越无力,走路都不能走直线,晃晃悠悠的。
傅行之在我这吃瘪后,紧紧黏着沈婉宜,生怕我给了她照片。
沈婉宜却又来找我麻烦。
“你怎么动作这么慢?你看看你打扫得怎么还这么脏?”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明显故意找茬。
我无力与她争辩,明明地板亮洁如新。
只是甩开她的手准备去换一桶水。
直到沈婉宜发出惊呼,原来我刚刚走过的几步路,地上已经出现了点点血渍。
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本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可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医生语气带着责备和无奈:
“这个病人怎么回事?不是跟他说好了要静养,静养吗?怎么还能劳累过度又住院了?”
“他的脊椎重伤,差点就没命了,怎么能拿命当儿戏呢?”
沈婉宜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见我醒了,她似乎松了口气。
“明天我动手术,结果你今天又进医院了?还以为你有多能耐,真是没用。”
是啊,明天就是沈婉宜动手术的日子。
我离开的时候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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