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烽一点不信,不过也没再多说,跟朱云鹏东拉西扯的聊了起来。
顺便跟他打听去哪里进服装比较划算。
这些上辈子已经听朱云鹏讲过,就连朱云鹏在哪条路哪几个工厂进货叶烽都一清二楚。
现在问只是想看看朱云鹏舍不舍得把发财的机会告诉他。
结果如他所料。
朱云鹏并不愿意告诉他。
叶烽不觉得失望。
才认识两天而已,又没什么交情,不告诉才正常。
叶烽居然问自己进货渠道。
在朱云鹏心里叶烽的傻又增加了一个度。
这是有脑子的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简直就是凑过来讨骂的。
更让朱云鹏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虽没把自己的进货渠道告诉叶烽,可也教了叶烽不少做生意的经验,以及去哪里找货。
叶烽前脚一走朱云鹏就觉得自己疯了。
在A市多年这么多年他不是没遇到过老乡,可他从没这么好心过。
他出来混吃了不少苦头,也没少被骗,从没有好心人提点过他一句,一步步摸索着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他这人向来是自己淋过雨也想看别人也淋雨,看着人家手里有伞都恨不得把人家的伞给撕烂,不然心里不痛快。
可他居然一边鄙夷叶烽,一边三番两次的劝他换条路走走。
虽没明明白白的把自己的进货渠道告诉叶烽,其实也大差不差。
朱云鹏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自言自语地嘀咕:“病的不轻,该抽空去医院开点药。”
又想到孩子们跟自己不像的问题,心情越发烦躁。
这时送报纸的师傅过来,把他订的报纸递给他。
“男子发现儿子长相似隔壁邻居,亲子鉴定与自己无血缘关系”
映入眼帘的一则新闻让朱云鹏倒吸一口凉气。
“靠。”朱云鹏低咒了一声。
这太踏马邪门了。
朱云鹏臭着一张圆脸,来进货的顾客直接被他的臭脸吓得去了其他摊位。
隔壁摊的老板忙过一头,笑问:“怎么了老朱,打麻将输了?”
“没有。”
朱云鹏回了两个字用背对着人,一副别来烦我的架势。
把这则占了大幅版面的新闻看了两遍。
心里做了个决定。
叶烽大步走向火车站,嘴角噙着笑。
前世跟朱云鹏做了两三年邻居,对他的为人、脾气多少还是了解的。
很会看菜下碟,在外面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好脾气都给了家里人。
不爱管闲事,不害人,老人家在他旁边摔倒他跑的比兔子还快,明哲保身不沾染一点麻烦。
彻底翻脸后绝不念一点旧情。
上辈子跟他讲那么多是因为大家都一把年纪,什么都看开了,互相忆往昔。
今天跟他讲了这么多,估计现在正捶胸顿足。
叶烽越想越乐。
重生后离开南山村,离开上辈子最重视的亲人,叶烽发现自己心情好了许多。
看到路上的癞皮狗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
王静给全家下了安眠药从家里跑出来,顺利买到车票到市里。
她犹豫了几天没想好自己是继续去鹏城,还是去羊城或者魔都。
叶烽说过完年还会继续去鹏城做工,可具体哪天去不一定。
王静心里一直惦记着叶烽,哪怕叶烽有家室不能给她任何回应,她仍然希望能跟他在一个城市,偶尔能见一见他就知足了。
可她也怕自己陷的太深,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