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辰闻言,生无可恋地控诉:“哥,你这是最严厉的酷刑,我受不了了,我笑不出来了。”
阎向北:“你不是很会吗?”
陆良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下,他是发自肺腑道歉。
以后,谁叫他笑,他都不敢随意笑了。
接下来,阎向北拿起镜子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他扯了扯唇角,又扯了扯。
总觉得不怎么对劲,他抬眼看了下陆良辰,偷窥的某人很自觉地快他一步低下头,不敢随意指点了。
他害怕他出声纠正,又要惨遭虐行。
还有,他发现,他哥真的不会微笑。
他的内心,总算平衡了点。
不过,他忍不住又猜测起来,他哥学习微笑干嘛呢?想要对嫂子微笑?
就他哥这微笑,嫂子被他吓跑还差不多呢。
他真的是忍得太痛苦了!
*
同一时间。
京都军区医院总院。
“晴晴,晴晴,你别吓唬妈妈了,快点醒过来!”
许参谋家的许晴晴被一辆自行车撞倒后,昏迷七天了。
医生检查过,说她身上连个擦伤都没,就是不知道怎的,迟迟没有醒来。
许母温爱莲都快急死了,天天在医院守着,日渐憔悴。
她儿子是海军,五年前主动请缨去琼岛,如今已经是副团了。儿媳妇也是琼岛本地人,是部队军医,前阵子儿媳妇生了,她过去伺候了月子,刚回来就听说女儿被撞进医院了。
女儿被撞的经过也很简单,就是在军区大院里,被吴家那个二儿子吴家军的自行车给撞了下。
据吴家军说,他都没撞到人,就是自行车车把手无意间碰到了许晴晴,然后也不知道怎的,许晴晴就倒地不起了。
一开始,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结果,许晴晴七天没醒来,把他也给急得差点上火了。
要不是医生说许晴晴是真的昏迷不醒,他都怀疑许晴晴是碰瓷了。
他觉得自己冤死了,真的是没怎么碰着人,却被家里人轮番骂。
以前,他还爱慕过许晴晴,现在,他对许晴晴都没好感了,巴不得对方快点醒来,好让自己洗清嫌疑。
“温阿姨,晴晴今天还没醒来吗?”
吴家军敲门进来后,自责地问。
他身高一米七五,斯斯文文,戴着一副眼镜。工农兵大学毕业后,进了组织部,当了部长的秘书。
吴家就他一个儿子,家里的资源肯定紧着他用。
吴父是京都军区师长,祖上三代贫农,根苗正红,人又圆滑,哪怕前些年很多人下马,他也没被都斗倒下。
吴父是想吴家军进部队的,毕竟他从军多年,在军中积攒的人脉更多,儿子却非要走从政这一条路,妻子又向着儿子,说当兵危险,就一个儿子,怕出什么意外,出个任务都要跟着提心吊胆。
家里人奈何不了他,就允了,竭尽全力给他铺路。
吴家军上面还有个姐姐,下面还有个妹妹,姐姐嫁给了军区的一个副团长。
这个副团长是吴父手底下一个旅长的儿子,年少有为。
吴父很看好这个女婿的潜力,大力扶持,自然是希望将来能帮扶自家儿。
“还没。”
温爱莲叹了口气,愁眉不展地道。
“家军,你要是忙,不用天天跑来看晴晴的。”
温爱莲看吴家军这孩子,心里颇为复杂。一开始,是怪罪这孩子的,可天天看这孩子这么焦急,这么频繁过来,又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