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被跟踪也不是一回事啊,这个时间,有工作的都上班去了,路上不可能一直人多。
再走一段路,避无可避就是小巷了。
这跟踪狂还是要解决掉。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跟踪她的人,她并不认识。
忽然,江晚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个熟人。
也是住机械厂家属院的王婶子,她忙牵着乐乐上前,把乐乐的一只小手塞进王婶子手里,“王婶,我突然肚子痛,想要上个厕所,你能不能帮我看会乐乐,最多十五分钟,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也没等王婶拒绝,她还从裤兜里抓了几颗水果硬糖给王婶,“婶子,请你吃糖,等我回来。”
没来得及跟儿子交代两句,江晚就匆匆往前跑。
王婶子反应过来后,陷入了自我怀疑中:江家老三是不是太急跑错路了,她往左边跑,自己怎么记得厕所是往右的?
阎向北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发现江晚有了骚操作。
儿子看上去是安全的,跟着一个婶子,但他看到那个跟踪狂继续跟着江晚去了。
跟踪狂的目标,明显就是江晚。
坏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江晚有危险。
他看了一眼儿子,不再犹豫,拔腿追了上去。
此时的江晚,已经把那个跟踪狂引到了无人问津的小巷里。
江晚的脚步也适时慢了下来。
她骤然转身,抬腿就猛地踢向跟踪狂。
跟踪狂被这个意外打了个措手不及,慢了一拍,差点被踢了个正着。
他反应过来,就跟这个女人交起手来。
一开始还以为她是虚张声势,没多久,他发现是自己轻敌了。
跟踪狂集中精力跟江晚对打,可几招过后,他就落入了下风。
他恼火地想要去抓江晚的头发,结果一只耳朵却被这女人揪住了,还趁着这个机会,女人发了狠往他脸上揍了一拳。
他嘴角都出血了。
还没来得及去擦,女人毫无预兆地突然往他的腹部踹了一脚。
他往后退了几步,腰腹向下,砰的一声倒地。
又是一脚,力道比之前还来得重。
他痛得面目全非,开始哀求:“别......别打了。”
他只是想赚钱,没想过要丧命啊。
现在命可能保得住,但是那里,他不确定还能不能行。
真的是,太疼太疼了。
这女人看着娇娇弱弱的,没想到这么心狠手辣。
阎向北到的时候,就看到江晚已经跟这男人动起手来了。
他满脸震惊,这人真的是江晚吗?
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好的身手,有些动作,比军中不少新兵还专业。
阎向北也开始怀疑人生。
这一趟来宁市,每次跟江晚的碰面,江晚都令他刮目相看,每次都给了他惊喜。
他本是想要冲过来帮忙的,看她居于上风,就干脆帮她放风。
当然,也时刻注意这边的动静,一旦江晚这边有落败的迹象,他就立马冲过来帮忙。
但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江晚这么厉害,把这男人打得都快哭爹喊娘了。
而且,看这男人,阎向北莫名也觉得自己的下面疼了。
江晚脚踩在男人的胸口,心情不错地开始问:“你为什么跟踪我?”是这男人先不讲武德,行下三滥的招数,她不讲武德也不存在丁点愧疚。
跟踪狂咧开渗血的嘴角,“我错了......我不该收人的钱跟踪你。”
娘的,他以为跟踪个女人而已,这钱手到擒来。
没想到,踢到一块大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