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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复仇:病秧子皇子追妻火葬场后续

颜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此外,红缨还两次催促她用膳,而她自己的吃食里,羹汤却只假意喝过一口。这便证明,汤有问题。听了沈舒意的话,玉屏气的眼角都有些泛红,先是端着沈舒意的汤碗,将汤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倒掉。而后自己去了净房,将才吃下去的东西想法子抠了出来。后来,送食盒回厨房时,玉屏留了个心眼,同厨房打杂的嬷嬷闲聊了几句,打探到晌午智远曾来过,还和红缨攀谈了几句,越发笃定这两人不怀好意。*一个时辰后,红缨脸色发白的匆匆回来。“小姐,打听到了,寺里来的那位贵人是归宁郡主。”红缨战战兢兢的开口,宛若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归宁郡主?”沈舒意佯装不知。红缨颔首:“归宁郡主是陈王的女儿,自幼同陛下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尊贵无比。”沈舒意打量了一番,温声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主角:沈舒意天元   更新:2025-04-03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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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舒意天元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复仇:病秧子皇子追妻火葬场后续》,由网络作家“颜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外,红缨还两次催促她用膳,而她自己的吃食里,羹汤却只假意喝过一口。这便证明,汤有问题。听了沈舒意的话,玉屏气的眼角都有些泛红,先是端着沈舒意的汤碗,将汤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倒掉。而后自己去了净房,将才吃下去的东西想法子抠了出来。后来,送食盒回厨房时,玉屏留了个心眼,同厨房打杂的嬷嬷闲聊了几句,打探到晌午智远曾来过,还和红缨攀谈了几句,越发笃定这两人不怀好意。*一个时辰后,红缨脸色发白的匆匆回来。“小姐,打听到了,寺里来的那位贵人是归宁郡主。”红缨战战兢兢的开口,宛若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归宁郡主?”沈舒意佯装不知。红缨颔首:“归宁郡主是陈王的女儿,自幼同陛下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尊贵无比。”沈舒意打量了一番,温声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重生复仇:病秧子皇子追妻火葬场后续》精彩片段


此外,红缨还两次催促她用膳,而她自己的吃食里,羹汤却只假意喝过一口。

这便证明,汤有问题。

听了沈舒意的话,玉屏气的眼角都有些泛红,先是端着沈舒意的汤碗,将汤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倒掉。

而后自己去了净房,将才吃下去的东西想法子抠了出来。

后来,送食盒回厨房时,玉屏留了个心眼,同厨房打杂的嬷嬷闲聊了几句,打探到晌午智远曾来过,还和红缨攀谈了几句,越发笃定这两人不怀好意。

*

一个时辰后,红缨脸色发白的匆匆回来。

“小姐,打听到了,寺里来的那位贵人是归宁郡主。”红缨战战兢兢的开口,宛若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

“归宁郡主?”沈舒意佯装不知。

红缨颔首:“归宁郡主是陈王的女儿,自幼同陛下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尊贵无比。”

沈舒意打量了一番,温声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病了?”

红缨愣了几秒,回过神来,压下心底的慌乱,犹豫了一瞬,低声道:“奴婢打探的时候,正巧碰见归宁郡主处死了一个婢女。”

沈舒意眉心微蹙,便听红缨继续道:“听说那名婢女在替郡主梳头时,不小心扯痛了郡主的头发。”

红缨没说的是,她才同人打探到一半,便瞧见那婢女被拖出来杖毙,那血淋淋的尸体被侍卫用草席一卷,就从她面前藏身的草丛前抬走了。

一想到那婢女毫无血色的脸,想到那满地嫣红的血迹,红缨便觉毛骨悚然。

沈府虽说也有处罚下人的时候,可这样一言不合便要了人性命的时候却不多。

“还打听到了什么?”沈舒意温声道。

红缨回过神来,将声音压的更低:“只打听到郡主性子张扬,行事风格……”

格外狠毒!

大抵是被吓的不轻,红缨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沈舒意端起茶盏,倒也没再问。

左右归宁郡主是什么性子,她早就清楚,重要的是红缨如今也清楚了。

她清楚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

傍晚,沈舒意又‘病了’,一道‘病’的还有玉屏。

红缨和智远下的是什么药,并不难猜,毕竟两人胆子再大,总不敢真的谋害性命。

“小姐,今晚我守着您吧。”红缨主动开口,看着沈舒意烧的泛红的脸色,心下多了些期待。

沈舒意淡淡应了声,一连第二日一整天,也没能起来。

红缨取回膳食后,轻车熟路的将汤药给换了,确保沈舒意的病不会很快康复。

两日后,厨房再没有额外的膳食送过来,一日三餐又变回了原本冷硬的馒头和稀饭。

红缨打开食盒,坐在床边抹着强挤出来的眼泪:“他们也太过分了,小姐还病着,吃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好?”

沈舒意靠坐在床头,瞥了一眼,神色淡淡:“先凑合几日。”

红缨哽咽道:“玉屏那边怕是还不及您呢,她病的比您还重些,回头我看看能不能托人找到郎中。”

“恩。”

沈舒意应了一声,似乎没多少精神。

翌日,傍晚。

沈舒意烧的脸色泛红,红缨伺候她吃了点东西后,沈舒意温声道:“把玉屏叫来,我有事嘱咐她。”

红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对上沈舒意那双冷冷清清的眸子,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是。”

不多时,玉屏撑着身子匆匆而至:“小姐。”

“好些没有,可还难受的厉害?”沈舒意关切的开口,红缨一面收拾着食盒,一面竖着耳朵听两人的动静。

可听了一会,都是些没用的消息,多是沈舒意在询问玉屏的病情。

红缨提着食盒出去,顺带将门带上。

沈舒意等了一会,像是等红缨走远,而后才缓声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两个的身体都熬不住。”

玉屏眨了眨眼睛,微微侧目看向窗外的方向。

因着天色还没大暗,所以屋子里没点蜡烛,这次倒没瞧见红缨的影子。

可红缨不知,玉屏上次留了个心眼,将门框下部抠出了个洞,这会天色还早,一眼便能瞥见洞外映衬出了红缨今日橘色的袄裙。

“是奴婢没用,要不奴婢去求求智远师父……”玉屏哽咽。

沈舒意微微摇头,低声道:“待至亥时,你去莲塘东面的第三棵槐树下,树下埋了件塔式摆件,价值不菲,你将它取出来。”

玉屏愣了几秒,随即应下:“是。”

“明日一早,你找个机会出去,将东西拿到城内的铺子典当,再抓几副药买些吃食回来。”沈舒意低声嘱咐着。

“奴婢明白。”

窗外的红缨听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精光,又带着抹愤恨。

二小姐果然还是信不过她,她尽心伺候她这么久,结果这种事她还是让玉屏去!

幸好她听了智远的话,否则还不知道要被她骗到什么时候。

*

酉时,夕阳西下。

天色彻底暗下来后,红缨看着昏昏欲睡的沈舒意,找了个借口离开。

而后趁着夜色,她一路摸到莲塘旁,找到沈舒意说的那颗槐树,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便动作麻利的在树下挖了起来。

因为是佛寺的后院,来往的人很少。

大概挖了一刻钟的功夫,红缨就满头大汗,就在她怀疑是不是挖错了位置时,便瞥见了绸缎露出的一角。

她面色一喜,牟足了力气,没一会,便小心翼翼的将一只被锦缎包裹的盒子捧了出来。

红缨屏住呼吸,喉咙发紧,匆匆将盒子打开。

入目,耀眼刺目的金色晃的她眼睛生疼,上面镶嵌着的宝石熠熠生辉。

她连忙将盒子盖上,心跳的飞快,眼底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狂喜。

她将盒子捧在怀里,匆匆填了土回去,而后一路避着人回到房间。

房内,红缨喉咙发紧,忍不住又打开盒子看了几眼。

赤金的塔身,华美绝伦,不说工艺和上面镶嵌的珠宝,只这么大块金子,便不知能换多少银钱。

红缨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到底怕被人撞见,做贼般的将东西放了回去,小心藏在床下。

这二小姐不愧是尚书府的千金,难怪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非上次被她撞见,她竟不知她手里还藏着这么好的东西!


世界参差,从来都不公平。

“去处理一下手上的伤。”沈舒意见排队的人不多,对玉屏温声开口。

“是,小姐。”

玉屏也没推辞,转身去排队。

沈舒意则是在一旁几张简陋的方桌前,寻了一处清净地坐着。

而此刻,萧廷善和闻人宗则是出现在,山间另一侧专门修建的八角亭内。

八角亭原为避暑所用,后经佛寺修葺,如今倒也精美。

眼下,亭内雕刻着梅纹的石桌上,摆放了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另有珍稀的水果和糕点陈列其上。

可惜两个主人却没什么胃口,皆是没动。

萧廷善身着一件银白色松柏纹锦袍,站在八角亭一侧,手里拿着把折扇,远眺着佛寺这边的动静,有些心烦的把玩着。

“还没消息么?”他缓声开口,清朗的声音温润如玉。

“世子不必心急,探子之前既然查到有人在这一带见过鬼医的女儿,想必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闻人宗宽声安慰,他身着黑袍,对襟和腰带以暗红色的条纹相配,额前一缕碎发下,露出一双阴晦的眸子。

此刻,他坐在石桌前,没碰那盏茶,自顾自的饮着一壶酒。

萧廷善眉目温润,轻咳了几声,瞳孔里却带了几分阴郁:“我身上这毒,是胎里带的,我只怕身体熬不住太久。”

闻人宗再度道:“御医不是说了,您这毒中的不深,虽然影响了身体,可若悉心调养,撑个十年二十年却不在话下。”

萧廷善摇了摇头:“说是这般说,可日后的事谁能清楚。”

除此之外,萧廷善没说的是,他身体太遭,以至于不能习武,这样一来,也就断了习武这条路。

可他又不甘这辈子只能如此,更不想时刻被这毒威胁性命。

所幸御医提过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医连城,只说若能寻到此人,他这毒或许可解,身体也能彻底恢复。

只是此人行踪不定,更是脾气古怪,不论是重金还是权势,皆难以使其低头。

若将人得罪得狠了,便是一剂草药,直接要了你的性命。若是实在得罪不得,他也时常凭空消失,转而换张面皮继续逍遥。

因此,没人愿意将他得罪,每逢上门,皆是客客气气、毕恭毕敬。

可这几年,鬼医连城却甚少出手,纵是万金,他也不予理会。

萧廷善派人查了许久,才得到消息说是连城七年前曾丢过一个女儿,因着替人看病,以至女儿失踪。

因此,这些年他才拒绝再给人看诊。

萧廷善得了消息后,这两年一直在找连城的女儿,只盼着能将连城收入麾下。

毕竟有这样一个医术卓绝的人为自己效力,无异于多了一张护身符。

可惜,他这一找,便是两年。

直到最近,才有探子称在京郊附近,曾有人看到过一个眼角有红色梅花胎记的少女出现。

而这,恰恰是连城女儿最显著的特征!

可一日日找下来,萧廷善仍旧没有所获,这不免让他心焦。

身体太糟,头上总像悬着把刀,这滋味并不好受。

萧廷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不论如何,他都要将连城收入麾下!

闻人宗则是道:“要我说,不如找个相似的女人顶替,先解了连城的心结,回头再把女人处置了,找个仇家顶罪。”

如此一来,便不怕连城不对他们忠心耿耿。

萧廷善淡声道:“你先物色着人选,只是我们对连翘的了解不多,贸然行事,只怕会露出马脚,若是让连城察觉,适得其反。”


“小姐……”

沈舒意摇头,艰难开口:“没事。”

她视线落在一旁神色呆怔,显然也被吓得不轻的江连身上,温声道:“能走么?”

江连回过神来,用力点了点头,一串泪花顺着眼角就滚落了下来。

男人躺在山洞的地面,后脑处有嫣红的血泊缓慢渗出。

沈舒意只瞥了一眼,便知道,这人是活不成了。

门外几人的命倒还留的住,毕竟时间短,她和玉屏采集晒制的药粉不多,药效也不是很强。

因此虽是中毒,可若是缓个几日,再找个郎中,总能活下来。

而面前这个男人,不说自己刺入他脖颈的那只簪子就存了要他性命的心思,江连下手更是半点也没留情。

“簪子拔下来。”沈舒意看向玉屏,轻声开口。

玉屏点点头,虽然一颗心也紧紧提起,紧张的不行,这会却也没有半点犹豫,快步上前后,将簪子用力拔出。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有几滴迸溅到玉屏脸上。

沈舒意替她擦拭干净,又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山洞里的痕迹,带着江连一道离开。

*

半个时辰后,山脚一间偏僻简陋的茅草屋内。

江连已经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只是脸颊仍旧满是红肿。

江连给两人倒了杯清水,看向沈舒意和玉屏哽咽道:“多谢小姐和姑娘相救,否则我今日……”

沈舒意温声道:“别急着说话,先去上些伤药,你兄长病重,耽误不得。”

江连的眼泪一下子滚落下来,转头看向榻子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男人大概十六七的年纪,体态明显比江连更为有力,指腹处有很厚的茧子,虽然清瘦却看得出满身肌肉。

而此刻,少年腹部缠着厚厚的棉布,渗出的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

沈舒意猜测,少年应当习武,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和江连才能一道活下来。

可显然,少年受伤不轻,也因着这伤,导致他命悬一线。

“小姐稍坐片刻,我先去同村子里的郎中买支药回来。”江连知道江篱的病确实危急,便没再耽搁。

沈舒意点了点头,见她转身跑了出去,又重新打量起房间。

房间简陋,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有一些常见的草药被仔细保存着。

沈舒意逐一看过,心下便有了数。

于这少年的病症而言,确实只缺一味较为珍贵的药草,可说是珍贵,其实对达官显贵而言,其实是根本不屑用的东西。

沈舒意看向玉屏,温声道:“先帮她准备起来,金银花两份、鱼腥草一份……”

玉屏记下后,按照分量开始清洗药材,沈舒意将药的比例配好,便拿了只炖蛊,开始烧水熬制。

江连拿着草药回来时,见着沈舒意坐在破旧的矮凳上,拿着蒲扇给破旧的炖蛊扇火,不由得愣了几秒。

沈舒意温声道:“我见你兄长状况不好,高热不退,已经出现呓语,便自作主张替你将其他的草药先准备上了。”

江连眼见她所用的比例和熬制方式都对,眼角通红:“小姐懂药理?”

沈舒意笑了笑:“算不得懂,只是略知皮毛。”

而这点皮毛,还是拜前世的萧廷善所赐。

前世萧廷善对她虽有欺骗,可他身体不好却也是真的,他母亲怀他时中过毒,因而他生下来便一直体弱。

再加上他幼时颠沛流离,后来国公府内对他明里暗里多有磋磨,以至于他体弱多病一事,整个京城都有所耳闻。


谁曾想,还没来得及动作,红缨便跨过大门,急声问:“今个的膳食可备好了?”

智远匆匆收起手里的药粉,有些恼怒,转身看向红缨道:“姐姐今个怎么这般殷勤?若我没记错,你平素可没这么勤快。”

红缨虽然也觉得智远俊俏,可他到底是个和尚。

再加上他一直惦记着玉屏,丝毫没对自己表露过喜欢,红缨心下对他也没多少热络。

“你少在这编排我,伺候小姐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自然要尽心。”

话落,红缨没再理他,提着食盒便走了。

她一走,智远便同管事的打探起来:“红缨怎么忽然转了性。”

管事压低声音道:“她那个性子,无利不起早呗,这几日她还添了不少银钱给沈姑娘加餐。”

管事没说太多,智远的眼珠子转了转,匆匆追上前去。

“红缨姐姐,留步。”

红缨蹙眉瞥了他一眼:“有事?”

“姐姐人美心善,不知道那沈姑娘可是要回沈府了?”智远试探道。

红缨愣了几秒,嗤笑道:“怎么可能,府里如今还记不记得她这个人都两说呢。”

毕竟四年多的时间,什么感情也都淡了。

何况,夫人有的是法子不让老爷和老太太把小姐接回去。

“红缨姐姐怎么也不知道为自己考虑考虑?守着这么个主子尽心尽力,又能得什么好处。”智远故意道,打量着红缨的神色。

他可听说,最早那一年,红缨没少拿着好东西出去典当,所以如今能让她这般殷勤,必定是沈舒意手里又有了好东西。

“我自然……”红缨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视线落在智远脸上,当即改口道:“呸呸呸,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伺候主子天经地义,哪有你这样的。”

智远笑道:“我看是沈姑娘身上有利可图,虽然她窘迫了这么多年,可既然还拿得出那么好成色的玉佩,手里必然还有不少东西。”

被拆穿了想法,红缨的脸色难看,不客气的推搡智远道:“关你什么闲事?”

智远也不恼,继续道:“我有个主意,一举两得,能让咱们俩都心想事成。”

红缨顿了顿,打量了一番智远,片刻后,低声道:“你想干什么?”

智远笑了笑:“我听说沈姑娘那块玉佩只换了一周的餐食,可如今她病已大好,回头日子哪怕窘迫一点,也总能活下去。”

红缨眼睛转了转,这倒是真的,毕竟之前几年沈舒意也是这么熬过来的,若不是因为这场病,她还真不知道她手里还有那么多好东西。

智远面不改色的将手里的药粉塞进红缨手里:“你把这药下在汤里,沈姑娘和玉屏都会再度高热,到时没了药没了吃食,她只能再拿出东西出来典当……”

红缨当下便明白了智远的心思,只是这事实在有些风险。

智远继续道:“到时她们一起发病,沈姑娘能指望的便只有你,熬上个几日,你还怕她不把东西托付给你?”

红缨蹙眉道:“你想要什么?”

她虽然不把沈舒意放在眼里,可到底她也是个主子,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难免不牵连到她头上。

智远笑了笑,带着几分脂粉气的油腻:“你放心,我只要玉屏。”

他可不傻,沈舒意固然貌美,可到底是三品大员的女儿,他就是胆子大,也没大到去打她的主意。

可玉屏么…毕竟只是个丫鬟……

到时主仆俩病重,红缨将银钱卷走,自己再一示好,玉屏走投无路,只能找上自己。

智远的算盘打的极响,红缨想了想,已然心动。

没错,若是指望沈舒意信任自己,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倒是智远这个法子,要不了几日便能奏效。

“你确定这里的药粉只会让人发热?”红缨不放心的攥紧了手里的药粉。

“当然,毕竟我可没有害人的心思。”智远神色诚恳。

红缨没再多言,提着食盒转身离开,直到一处僻静的地点,她才匆匆将食盒打开,将药粉洒在了汤里。

*

另一边,沈舒意倚在榻子上看书,玉屏看了眼时辰,忍不住低声道:“红缨今日好像回来的晚了许多。”

沈舒意弯起唇瓣,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谨慎了不少。”

玉屏的脸颊微红:“小姐,她是不是……”

话音未落,红缨便提着食盒跨过院门:“小姐,我回来了。”

红缨神色如常,一拿回东西,便笑吟吟的开始布餐。

沈舒意抬眸瞥了眼食盒,不动声色。

不多时,红缨将菜分成三份布好,便在一旁伺候起来,沈舒意温声道:“你们先吃,我把这卷看完。”

沈舒意靠在榻子上,手里拿着书卷,显然并不急。

她没动,玉屏便也没动,红缨却有些心急:“小姐,一会该凉了,还是趁热吃吧。”

“你和玉屏先吃,一会吃完还有差事指着你去做。”沈舒意没抬头,纤细的手指翻动着书页。

红缨有些心不在焉,却没敢再催,倒是玉屏乖顺的吃了起来,挂念着沈舒意所说的差事。

一顿饭下来,红缨那碗本就少的汤,几乎没被动过,倒是玉屏那份被喝了干净。

红缨稍稍放了些心,按捺不住:“小姐有什么差事,饭菜快要凉了,您还是要保重身体。”

沈舒意头也没抬,淡声道:“听闻玉佛寺里来了位贵客,你帮我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红缨一听,当即应下:“等您用完午膳我再去打听。”

沈舒意道:“不急,玉屏先把饭菜拿去热热,你去打听消息。”

见此,红缨只得应下,知道自己若再强留,难免惹她怀疑,倒不如快去快回。

一时间,两个丫鬟都忙了起来。

直到红缨离开,玉屏热了饭菜回来,沈舒意才对她道:“想法子将方才的饭菜吐出来,隐蔽些。”

玉屏愣了几秒:“小姐是怀疑红缨…她真是好大的胆子!”

沈舒意冷声道:“不是怀疑,是肯定。”

玉屏和红缨或许都没注意,但她观察过,平素食盒的盖子和盒身上的花纹,皆会严丝合缝的对齐,这必是在厨房做事之人受过培训,因而养成的习惯。

可今日,盒盖同盒身的花纹错位,并未完好对上。

这便证明,食盒被人动过。


因着离前院有些远,沈舒意走的也慢,所以见到怀海法师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阿弥陀佛,沈姑娘。”怀海法师站在门前,看向沈舒意温声开口,身旁还跟着之前的小僧。

沈舒意对着怀海法师行礼后,淡声道:“这么晚叨扰法师,实在罪过,只是我的一个丫鬟,同智远和尚一道去了客房,我只能请求大师做主。”

怀海法师神色倒是没有多少变化,小僧却明显愣住。

“姑娘所言可千真万确?”小僧忍不住开口。

沈舒意道:“确定。”

小僧不由得皱起眉头,毕竟佛寺之内,他们的玉佛寺的僧人却堂而皇之的违反清规戒律,传出去实在影响佛寺的名声。

沈舒意则是道:“此事事关我婢女同佛寺的名声,因而在下不敢声张,只能请大师做主。”

小僧转头看向身侧的怀海法师,倒是也能理解沈舒意。

毕竟这种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很难处理。

怀海法师温声道:“贫僧这就同姑娘走一趟。”

“请。”沈舒意侧身。

回去的路比去时快了不少,不到半个时辰,一行几人已经停在房间之外。

小僧带着两个戒律堂的和尚上门,敲了会门,里面没有动静,小僧便带人破门而入。

沈舒意带着玉屏站在门外,神色冷淡。

而此刻,智远酣战几个回合,这会过了瘾,正昏昏欲睡。

门猛的被从外撞开,智远吓的一个激灵,直接坐了起来, 生出一抹慌乱。

红缨哼哼唧唧有些转醒的迹象,一直皱着眉头不舒服的动弹。

借着微弱的视线,小僧清亮的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智远脸上。

“智慧师兄!”

智远反应过来,当即跪在地上,本就白皙的脸色更加苍白。

小僧 脸色沉沉:“拿下。”

“师兄师兄…我是一时糊涂啊师兄!”智远连忙急声开口。

大抵是因着动静太大,亦或者是已经过去许久,满身的不适让红缨也皱着眉头睁开了眼。

下一瞬,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再看跪在床边没穿衣服的智远和尚,红缨心头一紧。

她匆忙拽过被子挡在身前, 可小僧连同另外两个僧人皆是目不斜视,只背对着她的方向。

红缨心跳的飞快,整个人慌乱的厉害。

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在这?

看着凌乱的塌子,和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红缨眼前一黑。

“这是…这是……智远,你怎么敢!”

红缨尖利的声音从房内传来,穿戴好衣服后,她直接扑向地上的智远,抬手便抓花了智远那张俊俏的脸。

智远吃痛,眼见事发,一把将红缨甩开,瞳孔里同样满是震惊。

“你这个贱人!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你竟敢算计于我,真是好深的心机!”

意识到自己刚刚睡的人根本不是玉屏,智远也觉得一阵恼怒。

红缨姿色虽然也算不错,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若非惦记玉屏许久,又一直没有机会,他也不至于大着胆子、冒着风险,在佛寺里干这种事。

可偏偏, 那人不是玉屏,反倒是这个红缨!

一个他根本没看上的女人,竟然害他被师兄抓到,智远也生出几分火气,俊俏的脸上眉目阴狠。

红缨气的满脸泪花,察觉到身下的不适,再度扑在智远身上撕扯起来。

“你这个假和尚!我毁了我清白,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红缨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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