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行绝陈行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假少爷:被迫为奴后我高攀不起了陈行绝陈行全局》,由网络作家“凤起天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不,陛下都贴了告示了,只要有人能在文斗上赢了北国人,那就赏金千两,并且还能入朝为官。”“而且他们还设下了陷阱,如果我们要是对不上来的话,那可就要赔偿一座城池外加牛马以及各种粮食给他们,而且还要承认自己不如他们。”“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这不是在难为我们吗?”“可不是吗?这些年我们的文人被他们压制得死死的,一点都不敢吭声,生怕自己会丢了脸面,这次他们看到老王爷把陈行绝带来,还以为是我们没人了呢,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马奴的身上。”“啊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听说这陈行绝虽然是在王府生活十几年,但是却是个不学无术的,这次北国的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众人纷纷附和,都等着看好戏。罗梦芸气得脸色发白,紧咬着牙关,仿佛要咬碎一口银牙。“陈...
《真假少爷:被迫为奴后我高攀不起了陈行绝陈行全局》精彩片段
“这不,陛下都贴了告示了,只要有人能在文斗上赢了北国人,那就赏金千两,并且还能入朝为官。”
“而且他们还设下了陷阱,如果我们要是对不上来的话,那可就要赔偿一座城池外加牛马以及各种粮食给他们,而且还要承认自己不如他们。”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这不是在难为我们吗?”
“可不是吗?这些年我们的文人被他们压制得死死的,一点都不敢吭声,生怕自己会丢了脸面,这次他们看到老王爷把陈行绝带来,还以为是我们没人了呢,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马奴的身上。”
“啊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听说这陈行绝虽然是在王府生活十几年,但是却是个不学无术的,这次北国的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众人纷纷附和,都等着看好戏。
罗梦芸气得脸色发白,紧咬着牙关,仿佛要咬碎一口银牙。
“陈行绝!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现在全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看你笑话了!你真是丢尽了我们王府的脸!”
不多时,北国的使臣也来了,领头的乃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随从,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旁边是一位美人以及一位年轻人,他们比较低调,并未说话。
“大乾皇帝,我们北国这次前来,特地带来了一些礼物,希望大乾皇帝能够喜欢。”
说着,那中年男子便示意身后的随从将礼物呈了上来。
大乾皇帝看到那些礼物,脸色微微一变,每年都是这些所谓的礼物,可是每年北国都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多谢北国使臣的厚礼,朕心领了,不知道使臣这次前来,还有什么事情要商议?”
那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大乾皇帝,我们北国这次前来,是想和大乾进行一次文斗,不知道大乾可敢应战?”
听到文斗两个字,大殿上的众人都变了脸色,每年北国都会提出文斗,可是每次大乾都会输得一塌糊涂,可是若是不答应的话,那北国就会趁机发兵,让大乾不得安宁。
这些年若不是有慕容雪在边境上打了几场胜仗,只怕是那些北国使臣都要骑到他们头上拉屎了。
他们屡去侵犯大乾国的边境,民不聊生,战火连连。
北国这次他们让使臣过来,本来立意就是想要大乾划分城池,大乾以前是以武立国,重武轻文,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说才识过人的大儒学者。
陈行绝更是诗词不通,加上他以前风流不羁爱放荡,根本也是个不学无术的人,所以王府的人以为他没什么本事,带他过来也只是给他一个教训,却不知道他现在的知识储备比任何一个人都多,因为陈行绝跟了他的师父学习几年。
上下几千年的知识储备全交给了他。
北国使臣就打量着大乾国失败。然后还要向他们送上不少的物资,到时候大乾皇帝再要送谁去北国当人质,那就肯定是在这些宗亲里面选一个,怎么可能会一样让皇子来当人质呢?
而且如今这个位置尴尬的不上不下的陈行绝当然是最适合的政治牺牲品了。这个时候去了北国,那还不被别人折辱死啊,陈行绝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些人的目的。
意识到这些人是冲自己来的,陈行绝根本就按捺不住了,如果自己这次被送出去,那想要回来,那就是千难万难。刚回来王府,他还不想自己未来就断送在这里。
他暗暗发誓:“一会如果需要自己上场,他一定不能输。”
尤其他想要离开王府和那些人断亲,那就是涉及到宗室宗牒,陛下的态度意见最重要。
如今他就唯一一个核心,获得陛下的青睐,好提后续的要求。
至于这些北国使臣说的文斗,他经过师父地狱训练学习多年,早就是信手拈来,不足为惧。
大乾帝很是不悦:“诸位爱卿,有谁可以迎战呢?”
大家都不说话。
北国使臣冷笑:“哈哈哈,你们大乾气数已尽,竟然小小的文斗都不敢迎战。”
“要我看,你们大乾干脆向我们大国投降,称臣纳贡算了,也免得我们费事,免得我们出兵,让百姓受战乱之苦,生死之苦,如何啊?”那使者狂妄至极,出言不逊道。
“狂妄!”
“放肆!”
“无知蛮夷,竟敢口出狂言!”
“气煞我也!”
大殿上,众多朝臣们愤怒了,他们虽然自知在才学之上不是北国那些儒士的对手,但是身为大乾人,这点骨气还是有的,容不得别人如此的羞辱。
尤其是北国使者那句免于战乱之苦,言下之意下之意就是如果不从,那就出兵侵略,这不是明摆着威胁吗?
大乾国是以武立国,靠着不断的征战和扩张,才有了今日之疆域。
大乾的武人,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更何况这里是朝堂,是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不是菜市场,岂能容忍一个外邦使者在此大放厥词?
陈行绝扫了一眼那些北国使者,见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冷笑不已。
这些人,还真是狂妄自大啊,竟然敢在大乾的朝堂上如此嚣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乾帝简直是气急败坏!
心头暴怒被压下,他示意国子监祭酒起来作诗:“祭酒大人,你来作诗!”
“陛下!请饶恕老臣,老臣。.实在是有负皇恩了。”
“什么?你作为国子监的祭酒,又是我朝的大儒,怎么可能连诗都不会做吗?”
“你,翰林编修,你来作!”
“老臣。老臣。.”
见到他这样推三阻四,大乾帝堆积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了。
“废物!一群饭桶!国子监日日这么多学子,怎么连一个都不顶用?朕要你们有何用?”
眼看自己点兵似得点了这么多大臣,竟然没有一个能够上前去和北国使臣对战的,他气得差点吐血。面子上更是过不去。
“混账!”
大乾帝一声暴怒过后,北国使臣身后站出来一名美人,正是北国公主嬴雅歌,她嘲讽道:“哎呀,既然是大乾帝朝中无人可用,这时间都已经所剩无几了,要是你们大乾国根本无人敢和我们对战,就默认你们是输家。之后的也不必再谈了,只将我们的要求全部满足即可。”
这孩子!
真是太让人看不透了!
她还记得刚才陈行绝走的时候那冷清孤寂的背影,如此才华,却只能默默无闻,甚至还要承受这样的屈辱和嘲笑,这些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想到这里,王妃就心疼的厉害,悔恨的情绪将她的理智全部吞没。
“不……这不可能,他分明是在作弊,他怎么可能画得出这样好的画?我不信,我不信!”
罗风疯狂地喊叫,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罗梦芸也是面色难堪面色难堪。
之前这幅画刚刚展开的时候,就连她们都也以为是鬼画符,可是没想到,这画竟然如此出神入化,这样的落差,让她们有些接受不了。
王妃看她一眼,满脸的不悦!
“芸儿,风儿你们以后不许这样想行绝,他是个好孩子,也记得为娘的喜好,娘正是喜欢这兰花!”
“记着,对他态度好点,他是我们靖南王府的人,一家人不许生分了!”
罗梦芸无语了。
“母亲,不是您说要给他个教训吗?他都那样对风儿弟弟了,这样的行径难道要包庇?”
“哎,亲兄弟怎么可能会不吵架呢?行绝势必是心里也难过的,他现在又得到陛下的器重,我们若是过分了,陛下第一个就对我们不满,怎么也得估计你们祖父的想法以及陛下的心思!”
罗风见状,只能低头:“母亲,我也不怪罪哥哥,都是我不小心,我一定不会和哥哥计较的,只要他和我道个歉,我就不追究了。”
“好孩子,委屈你了,你等着,寿宴那天,母亲一定让他给你道歉!”
王妃信心满满。
她觉得陈行绝还心里有自己这个母亲,必然会听自己的话。
之前的各种别扭,不就是为了想要自己的关注么?
估计就是孩子心性,再咋样,他都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从牙牙学语开始到他第一步走路,都是自己亲手见证。
王妃松了一大口气,神色都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罗风咬咬牙,这该死的陈行绝,到底什么时候抄来这样的好画?
又给他成了!
她们来这里,本来是为了抓他回去,甚至是调查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这样的他,她们还怎么控制得了?
“夫人……这画……”
画社东主小心地看着王妃的脸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妃沉默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将画留下,然后派人暗中保护绝少爷,别让他出事。等到寿宴的时候,他自然会来取的。”
“是。”
立即有人恭敬地将画收起来,然后派人去跟着陈行绝。
王妃想着方才画中的山水,久久没有言语。
“是我错怪那孩子了。.”
罗梦芸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罗风却妒忌地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盯着画社东主的背影,恨不得将它烧成灰烬。
为什么?
为什么陈行绝会变得如此优秀?
他明明是个废物,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变得如此厉害?
他不服!
他不甘心!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行绝越来越耀眼,而他自己却越来越暗淡无光。
不行!
他不能坐以待毙。
王妃在画社里待了许久才离开,她走出大门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罗梦芸连忙上前扶住她。
“母亲,小心……”
王妃停下脚步,看着繁华的街道,缓缓开口,“我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罗梦芸惊讶地看着她。
王妃苦笑一声,“我明明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以前我分明就是很信任他,也觉得他必然会做出一番事业成就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明明这么孝顺,回来之后却不肯和我交心。”
“母亲,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呢,寿宴就是个好机会!”
“是啊!”
一行人回去了王府。
。。
他们口中的陈行绝,此时却去了代春楼。
“绝公子,您好坏啊!”
“坏吗?那你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可奴家不能让您累死在儿呢!”
“傻姑娘,嘴里没句好话,今日你尽管好好伺候,其他的就不要担心了。”
红掌暖春,粉红吊帐内,陈行绝的声音有些恍惚,女人的娇憨声更是连绵不绝。
陈行绝从宫里出来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代春楼发泄一些。
他这几日可真是憋闷得很。
这些子王府的人让他实在是厌烦。
三日!
整整三日!
他都没离开代春楼。
他算是体会到,以前的十几年是白活了,更是觉得自己之前死死为慕容雪守身就根本没必要,是个蠢猪!
金蝉丝被内,杜晚晴餍足的神色浑然天成,带着一丝丝的魅惑,让人流连忘返。
她趴在那儿,似乎是累极了不得不休息。
陈行绝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红润的唇,终于还是没忍住吻了下去。
“绝公子,您怎么还是这么爱乱啃?”
“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的呢!”陈行绝看着杜晚晴红润的脸颊,又有些心猿意马。
这红掌暖春真是够厉害,原本清冷如寒星一般的陈行绝也能变得这么能折腾。
陈行绝从背后环住杜晚晴,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垂。
“晚晴,爷今日就歇在这儿不走了!”
“绝公子,您这可真是……让人家都不好意思拒绝呢!不过您还是饶了奴家吧,奴家还是初次承欢,您再这样,奴家真的承受不住。.您都不会累的么?”
“那我走?”
“那你还是不要走吧!”杜晚晴转身环住了陈行绝的脖子,唇齿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
这晚,两人情难自禁。陈行绝在红掌暖春待了两晚。
他真的体会到了红帐暖春宵的味道。
娇弱无依的杜晚晴,又是代春楼的头牌,更重要的她还是个清倌人。
他根本难以自持。
心中更是对自己满意得不得了。
他静静地看着杜晚晴那张脸。
对方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忽然抬眸羞涩地说道:“绝公子,您一出宫就来这儿了,以前也是从不出入烟花之地,怎么如今却。.”
“很好奇嘛?”
“不,奴家不敢逾越,只是觉得您以前对慕容将军之心天地可鉴,却又在回来之后如此行事,难道当真是不喜欢慕容将军了?”
陈行绝这才反应过来。
“你怕她来找你麻烦?你放心好了,她的婚事对象不是我,是罗风,你想多了,小妮子操心的还不少,看来还是不够累。.”
“不嘛,这都三天了!”
杜晚晴都吓得要拿被子蒙住自己。
“好啦,不逗你了,本公子先走了,来这是给你的赏金,拿着,以后可不许接别的客人!”
“晚晴定会等着公子来,可是公子要常来啊,免得漫漫长夜,晚晴独守空房。.”
“乖,我先走了!”
陈行绝直接起身,穿好衣裳就走了。
一番发泄不但不累,反而让他精神百倍,就连《先天道胎圣体经》第一层都巩固了不少。
他微微瞪大眼睛,难道说,自己这修炼的本事,还能让女人助修行?
陈行绝挑眉,他其实根本没准备。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整日忙于修炼,就连他自己的生辰,他都不知道,在御马监那几年更是没人想着他,更别提这王府中的王妃的寿辰了。
要不是陛下突然提及,他怕是连这宴会都不会来。
陈行绝摸了摸鼻子,正思索着怎么蒙混过关,一旁的小厮突然开口道:
“王妃,绝少爷给您准备了礼物呢,说要在最后给您一个惊喜。”
陈行绝转头瞪了他一眼,哪来的礼物?他怎么不知道?
小厮仿佛没看到他的眼神,笑嘻嘻地凑上前,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陈行绝眼睛瞬间亮了。
只见众人轮流献上寿礼之后,终于轮到了他。
他却忽然离开了座位,走到门口,拍了拍手。
王妃等人的面色这才好看一些。
“哼,我就知道这孩子喜欢搞些惊喜,先让我失望,又一下子给我希望,这孩子还是和之前一样调皮顽劣。”
罗梦芸听了她娘的话,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总觉得,陈行绝的表情不像是真心祝寿,万一那兰花图,是他画了送别人的呢?
可是,他刚从御马监出来,除了能送给自家人,还能送谁?
想到这里,罗梦芸也晃晃脑袋。
是了,他没有其他的亲人朋友,那昔日的老奴已经死了,他陈行绝若是离开了王府,还能去哪里?
他肯定会好好地将画奉上,讨好母亲的。
罗梦芸这么想着,也挺直了脊背。
众人一脸疑惑,却见他先前带进来的侍卫,牵着一头看起来有些狼狈的……猪?
是的,没错!就是一头猪!
陈行绝指着那头猪,高声道:“儿子给母亲贺寿,特别准备了一头猪!祝母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南山,猪……猪年大吉!”
众人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操作?
罗风气得浑身发抖,大声指着陈行绝:“你……你……你竟然如此羞辱母亲!”
陈行绝一脸无辜:“怎么会呢?风少爷你可是准备了万寿图,亲手雕刻的石碑,又亲自描了金箔,这才叫孝心!我拍个猪,只是想让母亲高高兴兴地吃个杀猪宴而已,怎么是羞辱呢?”
他一脸真诚:“我实在是没钱给母亲准备贵重的礼物,也实在是比不上刚认回来的儿子,只能准备这些俗物,如果母亲不喜欢,那就杀了吧,全当是儿子的一份孝心。”
“陈行绝!你太过分了!母亲大寿,你竟然送一头猪来,还说什么杀猪宴!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孝心?”罗梦芸猛地站起来怒斥他!
“就是!大哥,你也太不像话了!母亲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如此对待她!真是让人寒心!”
“母亲,你别生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天啊,绝少爷是疯了吗?”
“……”
“我说没准备,你们不信,等我送了礼,你们又不高兴,莫非王妃嘴上说的礼轻情意重都是假话了?”
王妃面色阴沉:“闭嘴!你这个孽子!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
众人也纷纷斥责:“绝少爷,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跟王妃说话呢?”
“就是,拍一头猪来给王妃祝寿,亏你想得出来!”
“如此不敬长辈,简直是大逆不道!”
“……”陈行绝垂着头,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心中却暗笑不已。
他只是想让这个寿宴变得有趣一些而已,可没想真的惹怒王妃。
不过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突然有人开口道:“不对啊,绝少爷不是画了兰花图给王妃祝寿吗?”
但是她也曾经表现出不喜欢陈行绝总是黏着自己,他依旧是一如既往。
陈行绝又爱缠着她,每次出街都要给她带回来无数的小玩意讨她欢心。
但凡只要自己对某样礼物多看几眼,笑一笑,他就好像得到了全天下似得那般开心。
只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多年不见,二人见面竟然是如此局面。
他竟然是如同闷葫芦似得,多说一个字都要死的样子。
慕容雪叹口气,心中莫名的不舒服。
面色也恢复那冷漠高洁:“我此番刚好和你同一方向,你不如和我共乘一骑!”
她示意陈行绝上身后马车。
陈行绝微微后退一步,还没说话,慕容雪却不容拒绝道:“男人能屈能伸不是什么坏事。你不顾惜自身,也要想想疼爱你的老太君!”
那语气是何其的高高在上。
只怕陈行绝再不识趣,她就要发怒了。
陈行绝想到自己在王府十三年来,老太君对自己的宠爱。
想到离开御马监,或许和老太君病重有关,若不是她想要见自己,只怕靖南王府的人根本就忘记了还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如果自己这番模样回去,被老太君见着了,只怕真的会让她提前驾鹤归西。
他自嘲一声,或许是他想多了也不可知。
眼看慕容雪越来越不耐,他干脆也没有惩罚自己。
“奴才叩谢将军相护。”
他拖着僵硬青紫的双腿,慢慢地走到了那马车前面。
感受到身边曾经的少年,竟然如此高大,慕容雪心头发堵。
七年前,他尚且和自己一样高,如今他虽然瘦削,可是身高竟然比她高出两个头。
陈行绝亦是觉得她变化很大。
当年的慕容雪尚且稚嫩,如今却大乾征战四方、屡立战功战无不胜,是北皇最锋利的剑,指哪儿打哪儿。
只是经过便能感受她浑身的气息凛冽,如同寒风,再也撩拨不动陈行绝那颗心了。
虽然他七年前是如何的喜欢这样高傲纯洁的女子,她又是如何的看不上自己,也不曾对他的讨好追求有任何的表示。
但是,他依旧像个小太阳,从来都不会熄灭自己的火焰,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够让她爱上自己!
可是等到罗风回府,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慕容雪不是不会笑,也不是清高自洁,她是不喜欢陈行绝。
他那时候明白了,感情的事不可勉强,强扭的瓜不甜。
即使他拥有那样的身份,也比不上天生就是令人瞩目的主角罗风。
他有着所有人的宠爱,只要他一出现,无数人都会喜欢上他,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人。
七年前,他就看明白了,在慕容雪守着罗风,用最厌恶狠厉的眼神盯着他,警告他不许伤害罗风之时,他的心便死了。
本来,他是想要分辩,让慕容雪相信自己,可是她和那一家子的人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都知道是罗风害死了殿下的汗血宝马。
他们却全部围起来,指责他,逼迫他、道德绑架他去做罗风的替罪羊。
其实罗梦芸讲得没错。
他无缘无故白白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这七年不过是还回去给他们而已。
可是世上的东西若是这么容易分得清,那就好了。
他是人,不是物件,他没错!
可是为什么人人都认为是他错了呢?
为何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他是委屈。
可是他不会再祈求他们的任何亲情。
马背上的马鞍好冷。
等进了马车,里面却温暖如春。
靠在慕容雪的身边,他的身体却紧绷着,即使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冷香,陈行绝依旧难受不已。
只因那马车内的狐狸大袄正是罗风喜欢的。
慕容雪可不喜欢这些浮华残忍的物件。
可是经不住罗风喜欢啊。
他也还记得,当初,罗风相认之后,王妃就找到自己,让真正的少爷和慕容小姐成婚,自己既然不是真少爷,这婚约自然那也不作数。
当时陈行绝怎么会答应。
可是王妃一家施压,陈行绝只能低头。
难道说,七年了,他们还没办喜事?
陈行绝却释然了。
就算他们没成婚,他也不会在意了,于是面色更加淡漠。
很快马车停在了靖南王府前。
他甩开了马夫过来搀扶的手,自己下了马车。
“行绝!”
一道柔美的声线传来,陈行绝抬眸。
那是他喊了十三年的母亲,靖南王妃。
王妃见着他,顿时热泪盈眶,她快步走来,身后的罗梦芸以及罗风急忙跟上。
王妃激动地摸着陈行绝的袖子,看到他薄薄的衣衫,顿时就想替他暖暖。
可是还没靠近,陈行绝就跪地行礼:“奴才陈行绝拜见靖南王妃!”
靖南王妃呆楞住了。
没想到梦芸回来和自己说的是真的。
陈行绝知道,罗家人和慕容雪都下意识喊他之前的名字,罗行绝。
可是他清楚,当年他被塞入御马监的时候,就有无数奚落他的人告诉他,他已经不再是罗行绝,甚至就连陛下过问此事,王爷和王妃都否认他的身份,更是说他姓陈,和罗家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
他改回陈姓,早就七年了。
靖南王妃怎么会不清楚?
她握住陈行绝的手,将他带起来。
眼里包含热泪和愧疚之色:“好孩子,你受苦了,穿得这样单薄,冬日里怎么扛得住?”
她摸着陈行绝的臂弯,心中难受。
太瘦了,身体碰一下就跟冰块似得。
没想到她精心养育了十几年的尊贵儿子,竟然成了这副鬼样了!
她连忙拉着他进去:“进去:“走,母亲给你做了好吃的,给你好好补补。”
一旁被忽略的罗风却温和说道:“母亲只心疼行绝哥哥,儿子这些日子在外奔波,也冻得不行呢,母亲也不心疼心疼儿子。”
罗风还是一副温柔如玉的模样,看起来更有世家贵公子的风范。
七年不见,他比之前也长高了,此时看着陈行绝眼神有些愧疚。
只是在陈行绝眼里,就多了几分虚伪。
王妃笑骂道:“你吃的哪门子的醋呢,赶紧的,你哥哥今日回来,便是好事,倒是你日日在跟前调皮捣蛋,母妃看你头疼!”
看着这娘两个嬉笑怒骂都是亲昵。
他依旧是那副漠然疏离的模样:“靖南王妃是罗风少爷的母亲,奴才不敢逾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