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露台上,看着童梨扶着墙悄悄揉眼睛。
她不甘,她憋屈。
她看似无害,实则早在上桌前,把镯子的流拍年份和编号念给谢时砚听了一遍,试图让他出面帮她献。
他没听进去,甚至一句都没接。
<于是她把希望压在了那壶茶上——但那壶茶,我早就翻过料单,里面有少量草决明,对谢母这种老寒症体质来说,根本不合适。
我帮她做了一件事:在餐前把那茶偷偷换了位置,放到了我这边。
而她那一份,则悄悄混了一点老年安眠药粉。
不多,足够让人睡得比平常沉一些。
谢母晚饭后进房休息,不久,佣人慌张地说谢母睡得怎么也叫不醒,心跳血压都低。
谢时砚冲上楼的同时,童梨也冲了进去:“一定是她的药!
她刚刚拿了颗粒给谢伯母喝!”
我靠在门边,淡淡道:“不可能,那颗粒是医院备案配方,你可以查。”
“但你那壶茶呢?”
“里面的成分,有没有谁偷偷加过什么?”
弹幕沉寂了几秒,然后猛地炸开:卧槽,她反套上了!
沈嘉鱼疯了吧她!
连茶都设计上了?
这不是剧情该走的方向啊!
06 失明之战谢母醒过来后,医生很快查出是轻微药物过量,非颗粒成分。
童梨被当面质问,她急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
谢母那一夜,破天荒地对我说了句:“嘉鱼,我以后不让人再说你什么了,金丝雀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点头,眼底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笑意。
当天夜里,童梨堵我在洗手间门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就是想让谢哥离开我吗?”
我抬头看她,脸不红不白:“他本来就不在你这。”
“你只是……看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位置罢了。”
童梨咬牙:“我才是救他的人!”
我点点头:“那我偏要做他情绪的救赎。”
“你给他命,我给他喘息。”
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下一秒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没动。
她却被我反手一撞,脑袋磕在墙角,顿时晕了过去。
弹幕这时疯狂飙出:剧情反转了啊!
这一摔不该是沈嘉鱼的?
她好像在一步一步破局!
半小时后,医院诊断出:童梨短暂性失明,需要佩戴眼罩两周以上。
谢时砚脸色难看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