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会不会疯?”
我坐下:“他知道。”
她怔了下。
我继续说:“我每一分肮脏的钱,他都看过。
我怎么躺在他床上,他也知道。”
“童梨,你失算了。”
她脸色一点点惨白。
弹幕:“她输了。”
“她,完了。”
16 直播反转我看着镜头,对着直播间开口:“我叫沈嘉鱼。”
“我签过金丝雀协议,卖过身体,陪过酒。”
“后来我救了一个人,不是小时候推他避车的那种救,而是以命换命的救。”
“现在,我是谢太太。”
我摘下耳钉,眼神平静如水:“你们觉得不配吗?”
“那就来抢啊。”
我站起身,对着镜头鞠了一躬,然后抬头看童梨:“到你了。”
童梨颤抖着后退,扑向窗边,嘴里喊着:“你毁了我!
你抢了我的人生!
我去死,你也别想活得清白——”下一秒,一只手稳稳拽住她的手腕。
是谢时砚。
他站在门口,浑身湿透,眼底红得吓人:“嘉鱼不活,我也不活。”
“你要拉她死——你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童梨最终被带走,医院精神科收治观察。
直播平台被全面封禁,所有流量反转。
弹幕最后的一句,是一位认证读者留言:这本剧本里,最疯的不是女主。
是那个曾经被写死的女人,用命改了全线。
17 婚礼誓言我从废楼下来那天,天刚亮。
谢时砚一直牵着我,不肯松手。
指尖被他握得发红,连骨节都泛着微微的白。
我没说话,他也没问。
直到上车,他靠在座椅上,侧头看我,眼神像潮水压着怒火与心疼。
“嘉鱼,”他声音低沉。
“我差点来晚了。”
我扯了扯嘴角:“你不是挺擅长来晚的吗?”
他沉默。
我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一点点洒进车厢里,像很久前我还是金丝雀时,每次醒来,他背对着我穿衣的背影——冷,硬,不留人情。
而现在,他在后视镜里,眼睛红得像喝醉了一整夜。
弹幕这时浮现:她赢麻了,但也真累了嘉鱼这一世活得,比谁都清醒。
她不是翻了盘,是掀了桌。
我忽然笑了。
“谢时砚。”
“我们结婚吧。”
婚礼办得不大,只请了熟人和几个圈内要位的人。
谢母亲自给我戴上了婚戒,眼里泛红:“嘉鱼啊……我们小砚从没求过人。”
“你是第一个他低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