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她的手:“也是他最后一个。”
谢时砚穿白西装,捧花走进来那一刻,弹幕都安静了。
他站在我面前,弯下腰,低头亲吻我的手背。
“这一次,我不是金主。”
“我是你丈夫。”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这一次,我不是剧情。”
“我是作者。”
18 新章开启结婚后,我没有立刻“躺平”。
谢时砚给我名下转了七家空壳公司,都是过去用来过账的。
我接手当天就注销了三家,剩下四家重新注册,业务全线转为艺术品投资、博物馆项目开发、心理咨询引导课程三项。
他说我疯。
我回他:“疯了,才配得上你。”
弹幕浮出:她疯得好这是她自己写的人生线谁说恶毒女配不能翻身当王?
童梨出院那天,我收到了她一封亲笔信。
她说:“你是疯子。”
“你拿的是我的东西,我却只能看着你走进我梦中过无数次的生活。”
“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
我把信烧了。
谢时砚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她已经退出了。”
“我知道。”
“但你记住,”他声音贴在我耳边,低到颤。
“如果你哪天想把我从剧本里写死——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偏头亲他一下:“不会。”
“因为你已经写在我心里了,删不掉。”
没有反派。
也没有反转。
因为我已经不是谁的配角。
而是——唯一的主角。
19 静谧世界回到家后,又是被他狠狠蹂躏的一晚,脚上挂的花铃足足响了一夜。
我醒来的时,眼前是纯白天花板。
谢时砚倚在床边,头发乱糟糟的,像连续奋战了几天几夜。
“你醒了?”
我点头,扭头看窗外。
风吹动窗帘,阳光落在他眼角,他眼里没了从前的锋利。
弹幕没出现。
我盯了半天。
还是没出现。
我坐起身,心跳却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失落。
弹幕呢?
那些一句句像刀子也像引路灯的句子呢?
我低声开口:“它们……是不是消失了?”
谢时砚端水的动作一顿:“谁?”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
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剧情结束了。
我不再被任何人观看、评价、预测。
没有再有人说我“会死”、“该死”、“应该退出”。
我拿回了命运的编辑权。
弹幕的最后一句,是在我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