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都不配做我的哥哥。
只敷衍行了一礼,我便转身走了。
直到许若霖堵住我,强逼我给许若芙守灵。
他振振有词:“你在外十五年,未曾为爹娘做过什么。”
“是芙儿一直替你在爹娘面前尽孝,每日给爹娘请安,且时时洗手作羹汤。”
“不仅如此,寒来暑往,她要学规矩礼仪,习琴棋书画,吃尽了苦头,才得了京城第一贵女的美誉,为我们一家人,也为相府挣足了脸面。”
“这些,本该是你做的。”
“如今芙儿逝世,你合该为她彻夜守灵,诵经祈福。”
我听罢,只想暗中发笑。
我还没着急要这蠢物的性命,他倒是上赶着将机会送到我手中。
况且,分明是许若芙占了我的身份,享受了十五年的血亲疼宠和荣华富贵。
可到了许若霖的嘴里,倒像是我抛下他们在外享福,害许若芙在相府中吃苦受累一样。
我笑着点头,连连附声:“芙儿妹妹替我尽孝,我自然应当为她守灵。”
“不如哥哥也同我一起诵经吧,你们二人感情深厚,哥哥送她最后一程,也好安妹妹的在天之灵。”
许若霖并未觉察出异样,倨傲颔首:“算你识相。”
5.入夜。
许若霖嫌仆妇下人在祠堂中碍事,恐扰了许若芙的亡魂,便将他们都打发出去。
留下他与我跪在许若芙的棺木前守灵。
许若霖全神贯注为许若芙诵经。
而我耐着性子,等到了后半夜。
趁许若霖不备,摸起一块牌位,冲着许若霖的后脑,就狠狠砸了下去。
许若霖为表自己心诚,一整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他诵了大半夜的经文,又正是最困倦不已的时候。
加之他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即便是个男子,也从未受过这种苦。
从小到大,更是连油皮都未曾破过。
而我长在乡野中,什么粗活重活都做过。
这一下运足了力气,许若霖当即昏了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正想再补一下,彻底送许若霖上路。
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转身就看见一人到了我面前。
来人竟是裴照松。
裴家与许家平日并无交集,裴照松也只是京城中众多仰慕许若芙的公子哥之一。
非亲非故,裴照松寻不到白日光明正大进许府吊唁许若芙的机会,干脆等入了夜悄悄摸进来。
此刻,裴照松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