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许若霖,又看向手执牌位的我。
“你、你都做了什么!”
我丢开手中牌位,故作惊慌:“误会,这都是误会!”
“我是许家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前几日刚被爹爹找回。”
“不曾想刚回到许府,还没来得及与亲人团聚,芙儿妹妹就被奸人所害。”
“想到多年来,一直是芙儿妹妹替我在爹娘膝下尽孝,我心中过意不去,就想为她守灵诵经,好为妹妹祈福,以求来生长命百岁。”
“孰料哥哥竟趁我困倦,偷溜进来,欲对、对妹妹的尸身行不轨之事!”
“我只是想阻止哥哥,以免铸成大错……”裴照松一听此言,当即怒火中烧。
“好你个许若霖,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我只当自己失言。
“虽不知公子是何身份,但观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便知公子绝非歹人。”
“哥哥他也只是一时糊涂,还请公子帮我守着哥哥,我这就去叫人前来救治。”
裴照松未置一词,躬身去查看许若霖的伤口。
我不动声色退了几步,绕到裴照松背后,抬起双臂,迅速袭向他。
或许是因为我是个女子,裴照松并未设防,竟让我顺利得手。
我猛然绞住裴照松的脖颈,死死勒紧。
裴照松双目瞪大,血流不畅,抬手试图挣扎。
我断然不会给他挣脱的机会,咬紧了牙关,加大力度。
几息过后,他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一招唤作裸绞,是我上一世从一个江湖人那里学来的。
只要动作成型,再强壮的男子也会在顷刻间失去神智。
我复而从怀中摸出事前藏好的匕首。
一刀下去,割开了裴照松颈上仍跳动着的血脉,鲜血当即飞溅开来。
又一刀,捅在了许若霖的后心,扎扎实实将他捅了个对穿。
确保两人俱已死透,我将匕首塞到裴照松的手心,又推倒所有的油灯烛台,一把火点燃了祠堂。
上一世害我受尽折磨的许若霖、裴照松,未封棺加盖的许若芙,还有许家的列祖列宗,全都灰飞烟灭了。
6.离开祠堂,我在许府中绕了一圈,溜进厨房找了些食物填饱肚子,又拿了些点心果子。
祠堂偏僻,下人又早早被许若霖赶走,因此直至火光冲天,烧得犹如白昼,众人才发现祠堂竟然走水了。
<我见时机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