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裴家那些心思活泛,专擅偷奸耍滑,且上一世欺辱过我的家丁侍女一并带离。
留在裴府里的下人都是些性情老实木讷只知道埋头干活的。
如今我是裴府里唯一的主子,自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二皇子也的确没有让我失望。
一月之后,许相一案轰动了整个京城。
行贿受贿、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许相在早朝上被二皇子拿出的一环又一环的人证物证打得措手不及。
与他交往甚密的三皇子党羽也被连根拔出。
天子震怒,当即将许相等人下了诏狱。
待二皇子呈上的证据被一一查实后,许相等案犯皆被革职斩首,相府中其余人等均被判了流放之刑。
三皇子一派则元气大伤,从此不敢在朝堂上与二皇子党争锋。
皇后从二皇子处得知,这一切其实是因我而起。
为了奖赏我,也为了转弯抹角地替二皇子邀功,她将我流落在外做了十五年农女,被找回后没几天,又被许相赔给裴家结阴亲,还与公鸡拜堂的种种,事无巨细地说与皇上听。
并向皇上进言,不妨特赦于我。
好向世人宣扬,许相冷血无情,连亲生女儿都可当做物件利用,亦能衬出皇上仁德宽厚。
皇帝略一思索,准了此事。
一道圣旨降到裴府,特赦我免于受许相牵连。
并以检举有功为由,赏赐我金银绸缎,许我今后可以在裴府安生自在地过自己的日子。
我接旨谢恩。
并用这明黄的一卷圣旨,赶走了听到裴氏夫妇死讯后上门来,试图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的裴家远亲旁支。
天朗气清。
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