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故而将种种仪式化繁为简,不敢宣扬,只用一顶小轿,将我悄悄抬去了裴府。
我不哭不闹,乖顺听从许相的所有安排。
只因为,嫁去裴府,正中我的下怀。
若非如此,我还真想不到,要如何才能进裴府去,好杀了裴家这两个老东西。
上一世,因着裴照松不喜我,裴氏夫妇也恨屋及乌,厌我到了极点。
他们让我当牛做马,操持裴府的一应事务。
我累得犹如连轴转的陀螺,忙得脚不沾地,每日堪堪能休息两个时辰。
他们颇为擅长在鸡蛋里头挑骨头,对我动辄叱骂。
但凡我出了点差错,就寻各种由头对我动用家法。
我经年累月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好几次,我被打得奄奄一息,险些丢掉性命。
我恨毒了这两个老东西,重来这一世,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8.被抬去裴府的第一天,我与公鸡拜了堂。
裴母迫不及待地开始使唤我,命我给她值夜。
这本该是她贴身丫鬟的活,裴母却以高门大户历来如此为由,屏退其他丫鬟,只留我一人在房中伺候。
我知晓这所谓的“历来如此”根本就是她胡诌的。
裴母打量我没过过几天好日子,许相也不会给我撑腰,于是便随意捏造出这些莫须有的规矩来磋磨拿捏我。
无论是让我捏脚捶背,还是端茶倒水,我都无有不应,十分顺从,像个面团一样任由裴母揉搓。
就这样折腾了半夜,裴母才心满意足,合眼沉沉睡去。
待裴母睡熟,我悄悄推开窗户,又掀开裴母的被角,直至天明时才恢复原状。
裴母本就上了年纪,身体衰弱。
再加上独子逝世让她悲痛至极,心气受损。
哪里受得住被寒风吹上半宿。
翌日一早,便有丫鬟发觉裴母起了高热,口中呓语不停,神志不清。
裴父得知此事后,慌忙请了大夫来,又将我劈头盖脸训斥一番。
“你是如何侍奉你婆母的!”
“不过是叫你值个夜而已,竟害得你婆母病倒在床。”
“我裴家怎就迎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他骂得越发不堪入耳,还动怒要请家法,惩治我这不贤不孝的儿媳。
我忙推脱:“公爹息怒,还请听儿媳一言。”
“若婆母此病是儿媳照顾不周所致,儿媳甘愿受罚。”
“只是昨夜,儿媳幸得夫君托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