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若芙裴照松的其他类型小说《血荷记许若芙裴照松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双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故而将种种仪式化繁为简,不敢宣扬,只用一顶小轿,将我悄悄抬去了裴府。我不哭不闹,乖顺听从许相的所有安排。只因为,嫁去裴府,正中我的下怀。若非如此,我还真想不到,要如何才能进裴府去,好杀了裴家这两个老东西。上一世,因着裴照松不喜我,裴氏夫妇也恨屋及乌,厌我到了极点。他们让我当牛做马,操持裴府的一应事务。我累得犹如连轴转的陀螺,忙得脚不沾地,每日堪堪能休息两个时辰。他们颇为擅长在鸡蛋里头挑骨头,对我动辄叱骂。但凡我出了点差错,就寻各种由头对我动用家法。我经年累月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好几次,我被打得奄奄一息,险些丢掉性命。我恨毒了这两个老东西,重来这一世,自然不会放过他们。8.被抬去裴府的第一天,我与公鸡拜了堂。裴母...
《血荷记许若芙裴照松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听。
故而将种种仪式化繁为简,不敢宣扬,只用一顶小轿,将我悄悄抬去了裴府。
我不哭不闹,乖顺听从许相的所有安排。
只因为,嫁去裴府,正中我的下怀。
若非如此,我还真想不到,要如何才能进裴府去,好杀了裴家这两个老东西。
上一世,因着裴照松不喜我,裴氏夫妇也恨屋及乌,厌我到了极点。
他们让我当牛做马,操持裴府的一应事务。
我累得犹如连轴转的陀螺,忙得脚不沾地,每日堪堪能休息两个时辰。
他们颇为擅长在鸡蛋里头挑骨头,对我动辄叱骂。
但凡我出了点差错,就寻各种由头对我动用家法。
我经年累月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好几次,我被打得奄奄一息,险些丢掉性命。
我恨毒了这两个老东西,重来这一世,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8.被抬去裴府的第一天,我与公鸡拜了堂。
裴母迫不及待地开始使唤我,命我给她值夜。
这本该是她贴身丫鬟的活,裴母却以高门大户历来如此为由,屏退其他丫鬟,只留我一人在房中伺候。
我知晓这所谓的“历来如此”根本就是她胡诌的。
裴母打量我没过过几天好日子,许相也不会给我撑腰,于是便随意捏造出这些莫须有的规矩来磋磨拿捏我。
无论是让我捏脚捶背,还是端茶倒水,我都无有不应,十分顺从,像个面团一样任由裴母揉搓。
就这样折腾了半夜,裴母才心满意足,合眼沉沉睡去。
待裴母睡熟,我悄悄推开窗户,又掀开裴母的被角,直至天明时才恢复原状。
裴母本就上了年纪,身体衰弱。
再加上独子逝世让她悲痛至极,心气受损。
哪里受得住被寒风吹上半宿。
翌日一早,便有丫鬟发觉裴母起了高热,口中呓语不停,神志不清。
裴父得知此事后,慌忙请了大夫来,又将我劈头盖脸训斥一番。
“你是如何侍奉你婆母的!”
“不过是叫你值个夜而已,竟害得你婆母病倒在床。”
“我裴家怎就迎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他骂得越发不堪入耳,还动怒要请家法,惩治我这不贤不孝的儿媳。
我忙推脱:“公爹息怒,还请听儿媳一言。”
“若婆母此病是儿媳照顾不周所致,儿媳甘愿受罚。”
“只是昨夜,儿媳幸得夫君托梦,梦
将裴家那些心思活泛,专擅偷奸耍滑,且上一世欺辱过我的家丁侍女一并带离。
留在裴府里的下人都是些性情老实木讷只知道埋头干活的。
如今我是裴府里唯一的主子,自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二皇子也的确没有让我失望。
一月之后,许相一案轰动了整个京城。
行贿受贿、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许相在早朝上被二皇子拿出的一环又一环的人证物证打得措手不及。
与他交往甚密的三皇子党羽也被连根拔出。
天子震怒,当即将许相等人下了诏狱。
待二皇子呈上的证据被一一查实后,许相等案犯皆被革职斩首,相府中其余人等均被判了流放之刑。
三皇子一派则元气大伤,从此不敢在朝堂上与二皇子党争锋。
皇后从二皇子处得知,这一切其实是因我而起。
为了奖赏我,也为了转弯抹角地替二皇子邀功,她将我流落在外做了十五年农女,被找回后没几天,又被许相赔给裴家结阴亲,还与公鸡拜堂的种种,事无巨细地说与皇上听。
并向皇上进言,不妨特赦于我。
好向世人宣扬,许相冷血无情,连亲生女儿都可当做物件利用,亦能衬出皇上仁德宽厚。
皇帝略一思索,准了此事。
一道圣旨降到裴府,特赦我免于受许相牵连。
并以检举有功为由,赏赐我金银绸缎,许我今后可以在裴府安生自在地过自己的日子。
我接旨谢恩。
并用这明黄的一卷圣旨,赶走了听到裴氏夫妇死讯后上门来,试图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的裴家远亲旁支。
天朗气清。
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的好日子。
愕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许若霖,又看向手执牌位的我。
“你、你都做了什么!”
我丢开手中牌位,故作惊慌:“误会,这都是误会!”
“我是许家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前几日刚被爹爹找回。”
“不曾想刚回到许府,还没来得及与亲人团聚,芙儿妹妹就被奸人所害。”
“想到多年来,一直是芙儿妹妹替我在爹娘膝下尽孝,我心中过意不去,就想为她守灵诵经,好为妹妹祈福,以求来生长命百岁。”
“孰料哥哥竟趁我困倦,偷溜进来,欲对、对妹妹的尸身行不轨之事!”
“我只是想阻止哥哥,以免铸成大错……”裴照松一听此言,当即怒火中烧。
“好你个许若霖,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我只当自己失言。
“虽不知公子是何身份,但观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便知公子绝非歹人。”
“哥哥他也只是一时糊涂,还请公子帮我守着哥哥,我这就去叫人前来救治。”
裴照松未置一词,躬身去查看许若霖的伤口。
我不动声色退了几步,绕到裴照松背后,抬起双臂,迅速袭向他。
或许是因为我是个女子,裴照松并未设防,竟让我顺利得手。
我猛然绞住裴照松的脖颈,死死勒紧。
裴照松双目瞪大,血流不畅,抬手试图挣扎。
我断然不会给他挣脱的机会,咬紧了牙关,加大力度。
几息过后,他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一招唤作裸绞,是我上一世从一个江湖人那里学来的。
只要动作成型,再强壮的男子也会在顷刻间失去神智。
我复而从怀中摸出事前藏好的匕首。
一刀下去,割开了裴照松颈上仍跳动着的血脉,鲜血当即飞溅开来。
又一刀,捅在了许若霖的后心,扎扎实实将他捅了个对穿。
确保两人俱已死透,我将匕首塞到裴照松的手心,又推倒所有的油灯烛台,一把火点燃了祠堂。
上一世害我受尽折磨的许若霖、裴照松,未封棺加盖的许若芙,还有许家的列祖列宗,全都灰飞烟灭了。
6.离开祠堂,我在许府中绕了一圈,溜进厨房找了些食物填饱肚子,又拿了些点心果子。
祠堂偏僻,下人又早早被许若霖赶走,因此直至火光冲天,烧得犹如白昼,众人才发现祠堂竟然走水了。
<我见时机已到,
却对我的死没有任何反应,只当从来没有我这个人。
回忆至此,我不顾一旁婆子们的闲言碎语,抬脚就往一个方向走。
有婆子想叫住我,却被拦下。
“理她做什么,待会老爷召我们过去,我们只管说她不顾阻拦,径自跑远了。
老爷知道了必定不喜她,到时候,我们再去寻小姐讨赏……”一听此言,几个婆子更加心安理得地待在原地说笑。
却不知,我直奔相府的荷花池。
果不其然,许若芙正在此处赏花。
许若芙独爱荷花,许相因此在相府中修了一片荷花池。
闲来无事,许若芙就会在荷花池旁赏花作画。
此时此刻,她的身旁只有一个贴身侍女碧柳,再无旁人。
我瞅准时机,屏气凝神,悄无声息地靠近。
抬手狠狠一推,猛然将无知无觉的许若芙推到水中。
水浪溅起,打湿了碧柳的裙摆。
没等碧柳回神,我果断跳入池水中,将不断挣扎的许若芙按进水里。
几息之后,许若芙再没了动静。
以防万一,我又跳下水中潜入池底,摸出一块石头,在许若芙的后脑上重重砸了几下。
顺带解我心头之恨。
2.岸上的碧柳这才如梦初醒。
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远远跑出去。
“来人啊,快来人,有刺客!”
我浑然不在意,爬上岸后快慰地看着许若芙的尸身越飘越远。
眼见许若芙快要漂到池水中间了,碧柳才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来。
为首的正是我的生父生母,许相和许夫人。
走到近前,许夫人就看到许若芙正在池水中上下沉浮。
她只张口叫了一声“我的心肝肉啊”,身子便软倒下去。
许相打了个趔趄,险些栽倒。
一旁的小厮扶了他一把,许相这才稳住心神。
“快去、快去救我的芙儿啊!”
一阵兵荒马乱,众人只留意着昏倒的许夫人和池水中的许若芙,竟无一人发觉我站在一旁。
等许若芙被捞上来,用不着请郎中大夫,许相也能看出来她早就死透了。
至于许若芙后脑的伤口,许相只以为是她落水时坠入池底,被石块所伤,并未多想。
他捶胸顿足,连忙叫人把碧柳带上来。
“你速速给我如实招来!
小姐好端端的,怎会掉进荷花池里?”
碧柳连连磕头:“老爷,小姐是被刺客推下水的!”
抬头之际,她看见我竟然
一世,都不配做我的哥哥。
只敷衍行了一礼,我便转身走了。
直到许若霖堵住我,强逼我给许若芙守灵。
他振振有词:“你在外十五年,未曾为爹娘做过什么。”
“是芙儿一直替你在爹娘面前尽孝,每日给爹娘请安,且时时洗手作羹汤。”
“不仅如此,寒来暑往,她要学规矩礼仪,习琴棋书画,吃尽了苦头,才得了京城第一贵女的美誉,为我们一家人,也为相府挣足了脸面。”
“这些,本该是你做的。”
“如今芙儿逝世,你合该为她彻夜守灵,诵经祈福。”
我听罢,只想暗中发笑。
我还没着急要这蠢物的性命,他倒是上赶着将机会送到我手中。
况且,分明是许若芙占了我的身份,享受了十五年的血亲疼宠和荣华富贵。
可到了许若霖的嘴里,倒像是我抛下他们在外享福,害许若芙在相府中吃苦受累一样。
我笑着点头,连连附声:“芙儿妹妹替我尽孝,我自然应当为她守灵。”
“不如哥哥也同我一起诵经吧,你们二人感情深厚,哥哥送她最后一程,也好安妹妹的在天之灵。”
许若霖并未觉察出异样,倨傲颔首:“算你识相。”
5.入夜。
许若霖嫌仆妇下人在祠堂中碍事,恐扰了许若芙的亡魂,便将他们都打发出去。
留下他与我跪在许若芙的棺木前守灵。
许若霖全神贯注为许若芙诵经。
而我耐着性子,等到了后半夜。
趁许若霖不备,摸起一块牌位,冲着许若霖的后脑,就狠狠砸了下去。
许若霖为表自己心诚,一整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他诵了大半夜的经文,又正是最困倦不已的时候。
加之他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即便是个男子,也从未受过这种苦。
从小到大,更是连油皮都未曾破过。
而我长在乡野中,什么粗活重活都做过。
这一下运足了力气,许若霖当即昏了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正想再补一下,彻底送许若霖上路。
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转身就看见一人到了我面前。
来人竟是裴照松。
裴家与许家平日并无交集,裴照松也只是京城中众多仰慕许若芙的公子哥之一。
非亲非故,裴照松寻不到白日光明正大进许府吊唁许若芙的机会,干脆等入了夜悄悄摸进来。
此刻,裴照松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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