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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欣苒段听寒的小说爱的一千零一次谎言

樱桃丸子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不知道过去多久,段听寒的手指鲜血淋漓再也无法抬起,他浑身失力地从琴凳上跌下,孟欣苒和莫昀早已不见身影。他脸色惨白,想要离开,却被嬉闹着的一群人围住。一只只手伸到他面前,又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手按在琴键上。“段听寒,阿昀原谅你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原谅你呢。今天你要是不多弹几首,怎么对得起他当初受的苦?”段听寒疼地满脸是泪,“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不要就是要!”段听寒宛若一个破布娃娃,被撕扯着浑身破碎,数不清弹过多少首曲子,多到他都失去知觉。葱白的手指被刀片划得伤可见骨。他的肌腱几乎被完全切碎,十指连心,段听寒麻木地坐在琴凳上,忍受着排山倒海般的痛苦。等到他们闹完,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满身狼藉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过去多久,身边围着的人...

主角:孟欣苒段听寒   更新:2025-04-02 1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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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欣苒段听寒的女频言情小说《孟欣苒段听寒的小说爱的一千零一次谎言》,由网络作家“樱桃丸子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知道过去多久,段听寒的手指鲜血淋漓再也无法抬起,他浑身失力地从琴凳上跌下,孟欣苒和莫昀早已不见身影。他脸色惨白,想要离开,却被嬉闹着的一群人围住。一只只手伸到他面前,又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手按在琴键上。“段听寒,阿昀原谅你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原谅你呢。今天你要是不多弹几首,怎么对得起他当初受的苦?”段听寒疼地满脸是泪,“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不要就是要!”段听寒宛若一个破布娃娃,被撕扯着浑身破碎,数不清弹过多少首曲子,多到他都失去知觉。葱白的手指被刀片划得伤可见骨。他的肌腱几乎被完全切碎,十指连心,段听寒麻木地坐在琴凳上,忍受着排山倒海般的痛苦。等到他们闹完,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满身狼藉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过去多久,身边围着的人...

《孟欣苒段听寒的小说爱的一千零一次谎言》精彩片段




不知道过去多久,段听寒的手指鲜血淋漓再也无法抬起,他浑身失力地从琴凳上跌下,孟欣苒和莫昀早已不见身影。

他脸色惨白,想要离开,却被嬉闹着的一群人围住。

一只只手伸到他面前,又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手按在琴键上。

“段听寒,阿昀原谅你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原谅你呢。今天你要是不多弹几首,怎么对得起他当初受的苦?”

段听寒疼地满脸是泪,“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

“不要就是要!”

段听寒宛若一个破布娃娃,被撕扯着浑身破碎,数不清弹过多少首曲子,多到他都失去知觉。

葱白的手指被刀片划得伤可见骨。

他的肌腱几乎被完全切碎,十指连心,段听寒麻木地坐在琴凳上,忍受着排山倒海般的痛苦。

等到他们闹完,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满身狼藉地躺在地上。

不知道过去多久,身边围着的人全都散尽,孟欣苒才匆匆赶来。

“听寒,你怎么了?”

段听寒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医院挣扎着醒来,隔着一扇门,他听见孟欣苒和医生的交谈声。

“孟小姐,段先生两只手的肌腱都断了,就算是尽全力医治,恐怕以后也很难再正常活动。”

“更何况,他还是弹钢琴的…”

孟欣苒嗓音清冷:“没关系,我就要他以后再也不能弹钢琴。”

“等会给他做手术的时候,也要记得不要使用麻醉。他那双手,本来就是欠阿昀的,还给阿昀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要他永远记住这种痛苦,听懂了吗?”

段听寒跌回床上,蜷缩着身体躲在被子里,床单上沾满泪水。

迷迷糊糊间,段听寒又梦见了从前。

那时候他和孟欣苒才刚刚在一起。

因为醉酒爬上孟欣苒的床,他在圈子里面声名狼藉。

有一次孟欣苒带他出席宴会,其他人趁着她不在,把段听寒锁在酒店的杂物间里,在外面大声嘲笑着他。

“你就是那个爬了孟总的床气死自己爸爸的段听寒?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才十八岁就能做出来这种丑事,以后还不得出去勾引别人老婆啊?”

“也就是孟总脾气好,被你算计还能忍下这口气收留你。我要是她,肯定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

污言秽语钻进段听寒的耳朵里,脑子里一阵嗡嗡的响声。

他胡乱拍打着门,声嘶力竭地哭喊:“我没有强迫她,我是迫不得已的!”

曾经被莫昀锁在器材室的回忆涌上心头,他的手脚控制不住地抽搐,无助地倒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紧锁的门被孟欣苒一脚踹开。

她逆着光走进来,脱下外套盖在段听寒的身上,又把他抱进怀里温声安抚着:“没事了听寒,没事了,我在这。”

孟欣苒牵起他,目光从堵在门口嘲笑过他的人脸上一一看过去。

有人被吓得跪在地上:“孟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段听寒,是他自己闯进去的!”

段听寒声音沙哑,在她的怀里闷闷地哭:“对不起,是我不好。”

孟欣苒的眼睛蓦地红了。

下一刻,那人被她一脚踹上心窝。

“谁让你们动我的人了?刚才动过他、说过他的人,全都给我滚出去。”




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病房,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孟欣苒的身影,只有床头放着一个贴着便签的保温桶。

“听寒,公司临时有事,等我处理完就来接你回家,乖乖等我。”

打开保温桶,海鲜的腥味扑面而来,闻得他一阵恶心。

段听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要是从前的他,看到孟欣苒亲手给他做的饭菜,不知都该有多开心。

明明他海鲜过敏,却因为孟欣苒喜欢吃,一次次地忍下恶心陪着她吃。

等到全身起红疹的时候,再一个人偷偷吃药。

所以在一起八年,孟欣苒就连他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

又或许,其实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故意做给他,看他难受到几乎窒息,再将他狼狈的模样偷偷录下来好让莫昀开心。

心头泛起一阵绵密的疼,他毫不犹豫地撕碎了便签纸,同时扬手海鲜粥尽数倒进了厕所里。

离开医院,他漫无目地地站在街口,任由冷风吹过身体,直到路灯全都熄灭,才打了一辆车前往别墅。

站在别墅前,远远地看见阳台和卧室都亮着灯。

尽管离得远,但段听寒还是一眼就看见阳台上那两道相拥的人影。

他深吸了一口气,颤着手点开别墅的监控。

那是曾经孟欣苒和他开玩笑的时候安上的。

她说他最喜欢听寒在床上的样子,于是一次次半是哄着半是强迫地,逼着他拍下许多不堪的视频。

如今,屏幕上却出现孟欣苒和另外一个男人激情拥吻的画面。

莫昀头发凌乱,扣着孟欣苒的后颈狠狠地吻着,她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就像是从未得到过的珍宝一般。

“阿昀,你不知道,和段听寒在一起的每一天,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莫昀故意咬住她的下唇,沉声问她:“孟姐姐,那我和段听寒比起来,哪一个更能让你舒服啊?”

孟欣苒像是失去理智一般,掐着他的脖子,语气却是无比温柔宠溺。

“他连跟你比的资格都没有!”

手机摔到地上,屏幕上孟欣苒的脸碎裂开,又被他掉下的眼泪晕成了模糊的光影。

说着公司有事不能陪着他的孟欣苒,抛下刚刚车祸重伤的男朋友,在他们的家,和莫昀做尽了情侣之间的事。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孟欣苒。

她是最冷淡理智的人,是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孟总,哪怕是在情事上也极尽霸道。

就算是最情动的时刻,她也不会在他面前这样卑微讨好。

段听寒曾经以为,那是独独给他的偏爱。

没想到,原来他所有的情感,早就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手机里暧昧的声响还没结束,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踉踉跄跄地转身往反方向跑去。




爱上孟欣苒的那一年,段听寒刚满十八岁。

高考完的那场盛大的生日宴上,段父笑着把自己的合作伙伴介绍给他:“听寒,这是你孟姐姐,以后你继承了段氏,还要孟姐姐多多关照。”

女人温热的手拢住他的掌心,目光灼灼。

后来,他被蒙骗着喝下一杯掺药的酒,跌跌撞撞地闯进她的房间。

他的呼吸变得破碎,难耐地跪在孟欣苒的脚下,求着她:“孟姐姐,帮帮我,我好难受…”

孟欣苒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锁骨、眉间,声音温柔似水:“听寒,叫我欣苒,好不好?”

一夜荒唐后,衣衫不整的他被众人撞见从孟欣苒的房间里走出来。

段家大少爷在生日宴上设计孟氏总裁的流言传的得纷纷扬扬。

段父被气得一病不起,段母流着泪宣布和他断绝母子关系。

一夕之间,段听寒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身边的那个女人默默拉紧他的手:“听寒,跟我走吧,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他信了。

他一无所有地住进孟欣苒的别墅里,父死母弃,因为抑郁症一度被迫休学。

孟欣苒意外怀孕后,他高兴的得快要疯掉,甚至听信偏方用血替她熬药。

可是那个孩子,却死在一场车祸里。

孟欣苒浑身是血双眼通红:“听寒,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从噩梦里惊醒,段听寒强撑着心痛走到走廊,却听见转角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孟总,这一回,我们做得会不会太过了?”

“上次把段先生设计落水之后,医生说他的身体受到很严重的损伤,不能再被刺激了。这次您又故意流产,段先生不会疯掉吧…”

“他毕竟陪了您八年,车祸的最后一刻,还奋不顾身挡在您身前!难道真的要因为莫昀,把段先生报复到死才能结束吗?”

孟欣苒的半张脸笼罩在黑暗里,指尖火光明灭。

她缓缓吐出烟圈,声音淡得像是没有一丝感情:“我不会让他死的,当初他校园霸凌阿昀,害得阿昀摔下楼梯,再也不能弹钢琴。承诺他的一千零一次报复段听寒,一次也不能少。”

“对了,一周以后就是求婚仪式,别忘了剪我发给你的段听寒的那些视频。到时候,我会在整个城市的大屏幕上播放,那是我送给阿昀的新婚礼物。”

......

段听寒僵在原地,身子抵住墙壁,难以控制地发抖。

他无力地捏紧自己的袖子,缝合好的伤口像是一瞬间迸裂,铺天盖地的疼痛把他吞没,泪水夺眶而出。

他几乎忘记呼吸,不敢相信半个小时前自己不顾腿伤,强撑着一步步背到医院的孟欣苒,竟然就是把他推进深渊的罪魁祸首。

心脏被一只大手揪紧,牵扯着他浑身的器官都痛了起来。

原来,八年前的那一杯酒,让他以为自己对孟欣苒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的那一夜,竟然全都是她一手策划!

甚至他的爸爸,也是因为看到他们的亲密视频,在重症监护室里被气得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

而他,却心甘情愿地跟在这个夺走他一切的女人身边,自卑到极致地爱着她,把她当成地狱里唯一的光。

段听寒逃也似的离开,再也忍不住胃里翻涌着的恶心,冲进厕所里一阵狂吐。

直到苦涩的胆汁都吐出来,看着马桶里大片大片的红色,他筋疲力尽地跌坐在地上,埋首在自己的膝盖里,任由委屈和泪水决堤。

他颤着手拨通爸爸曾经的好友的电话:“叔叔,是我,我是听寒。”

那头的人沉默一瞬,长长地叹息一声:“听寒,你终于肯联系我了。自从你走后,你妈妈患上很严重的心理障碍,马上就要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心头猛得一跳,痛得他无法呼吸。

这几年里,孟欣苒只是告诉他,妈妈不愿意见他,却从来没说过妈妈生病了!

握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他平复下心跳:“路叔叔,您是爸爸最好的朋友,现在我能信任的人就只有您。”

拜托路叔叔把妈妈先秘密送往国外之后,段听寒盯着屏幕上他和孟欣苒的壁纸很久很久,然后划动屏幕,把壁纸删除,又订下一张七天后的机票。

做完这一切,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擦干眼泪,在心底对自己说:

“段听寒,一周之后,这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段听寒哭着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别墅,他陷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孟欣苒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听寒,做噩梦了吗?”

她的脸和梦中的渐渐重叠。

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可段听寒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任由她抱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孟欣苒,你是故意离开的,对不对?”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可是她听懂了。

孟欣苒难得地有些慌乱,她躲开他的目光,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语气带着些讨好:“我去给你挑戒指了,你看看,这个款式你喜不喜欢?”

段听寒垂下眼睛,看着戒指盒上那一枚镶满钻的戒指,那是十八岁的他给孟欣苒设计的钻戒。

孟欣苒看到的时候,打趣着问他:“戒指都设计好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那时的段听寒低头笑:“八年以后怎么样?”

“他们说恋人之间都有七年之痒,如果八年以后我们还彼此相爱,我就拿着这枚戒指向你求婚。”

记忆回笼,孟欣苒笑着看他:“听寒,八年了,我来向你求婚,好不好?”

被子底下的手猛地攥紧,段听寒的眼眶渐渐发红,他轻轻笑道:“好。”

如果能回到十八岁,他会告诉那个时候的自己,你一定不要爱上孟欣苒,一定不要在她假装出来的深情里弥足深陷。

可是现在他二十六岁,他只想快点安静地离开,和这个女人再也不见。

孟欣苒感动地抱紧了他:“听寒,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求婚仪式。”

他偏头看向日历上那个被红笔圈起来的日子,弯了弯唇角:“好啊,孟欣苒。”

他也会送给她一份大礼,一份永不相见的礼物。

半夜,孟欣苒凑上来想要吻他的唇角。

“听寒,我们已经很久没有…”

段听寒侧身躲过,语气平淡道:“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医生说最近都不能同房。”

孟欣苒愣了愣,有些愧疚地贴在他耳边:“对不起。”

她侧过头埋首在段听寒的颈窝,温热的唇印在他锁骨处,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听寒,我真的好爱你啊。”

段听寒闭上眼睛,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发泄一般地留下痕迹,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等到孟欣苒在他身边睡熟之后,他才睁开双眼,眼里没有丝毫睡意,他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

可试过好几次密码,却始终打不开孟欣苒的电脑。

他皱紧眉头,怔愣一瞬才犹豫着输入自己的生日。

成功解锁的那一刻,段听寒的手轻轻颤抖。

指甲深深嵌入手心,他自嘲地笑。

“孟欣苒,对于你来说,我究竟算什么呢?”

“一个用来发泄报复的玩具么?”

所以她才敢相信,他永远都不会怀疑她,甚至不屑于防备他。

鼠标移动到那个命名为“求婚仪式”的文件夹上,他平复下躁乱的心跳,点击确认。

100个G的视频在他眼前播放。

开头是孟欣苒漫不经心的声音:“今天是段听寒的生日宴,也是阿昀去国外治疗的第一天。我决定对他实施第一次报复。”

女人修长的手出现在屏幕上。

段听寒双眼猩红,看着她将白色的粉末倒进了酒里,然后端着那杯酒若无其事地走到了他身边,对他笑道:“我叫孟欣苒,很高兴认识你。”

第一次,孟欣苒给他下了药,又以受害者的姿态害他声名狼藉。

第二次,孟欣苒把他们亲密的视频发给重症监护室的段父,段父抢救无效离世。

第三次,孟欣苒伪造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劝说他休学,放弃上大学。

第四次,第五次......第九百九十九次!

孟欣苒毁掉段听寒的一双手,毁掉他的家庭,毁掉他的一生,只为取悦她真正的爱人。

原来他欺骗自己的那些她的粗心无意,到头来都是他的蓄意报复!

那一夜,段听寒彻夜未眠,坐在书房里看完了整个视频。




孟欣苒找到段听寒的时候,他刚被人救上岸,浑身湿透,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急促的心跳在耳边回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张。

不是说好把段听寒丢在墓园一夜,当作第一千零一次报复吗?

可看见他浑身是伤的样子,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揪紧,一抽一抽地痛。

直到看着段听寒被送进急诊之后,孟欣苒急促的心跳才终于平静下来。

她目眦欲裂,挥手对着身边的兄弟打下去:“谁让你们把他推进江里?你们知不知道他不会游泳,差点就死在那里了!”

那人挨了他重重的一下也来了气:“不是你说明天就是求婚仪式,让兄弟们给你想个大的整他吗?孟欣苒,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在报复段听寒不是真跟他谈恋爱?”

“为了这么个男人你跟我动手?就算他死了那又怎么样,他把阿昀害得那么惨,死也是活该!”

“还是说,你心软了?”

孟欣苒青筋暴起,一股气梗在心头怎么也下不去,她再次扬起手,给了为首的男人一巴掌。

一旁的莫昀严重闪过一抹厉色,随即换了副委屈的表情挡在那个男人身前,说话都带着抖:“欣苒,沈清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段听寒不会游泳,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

见孟欣苒不说话,他咬着牙跪下,脆弱地笑:“如果你想为听寒出气,那就把我也推进江里一次,我把我的命还给他够不够?”

“欣苒,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他哭到捂着胸口轻颤,脆弱地倒在地上。

孟欣苒顿时什么都顾不上,“阿昀,是我错了,我不该冲他发火吓到了你,阿昀!”

莫昀双眼紧闭,像是无知无觉,却在孟欣苒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一直到天亮,急诊室的灯终于熄灭。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孟欣苒红着眼睛守在床边,一见段听寒醒了,连忙俯下身握着住他的手:“听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倒映出孟欣苒的脸。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墓园,我不知道你会…”

几乎是瞬间,孟欣苒的眼泪落在了他的颈窝。

段听寒的脸白得像纸,他虚弱地笑,丝毫不提墓园的一切,轻声问孟欣苒:“今天不是要向我求婚吗,怎么还不走?”

孟欣苒愣住,语气有些慌乱:“听寒,你才刚醒,求婚仪式再晚两天也…”

“不用了,带我去吧。”

段听寒打断她的话,用微微发抖的手触碰她的眉心,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孟欣苒,我想和你结婚,想了很久很久,一天都不想再等。你不是早准备好了一切,现在就带我去,好不好?”

孟欣苒嘴唇颤抖,她的嘴唇轻颤,最后狼狈地避开段听寒的眼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我去开车。”

孟欣苒踉踉跄跄地离开,不敢再看段听寒一眼。

所以也就没看见,在她转身的下一刻,段听寒带着泪水的脸上只剩下冰冷。

直到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孟欣苒坐的电梯合上门,代表楼层的数字开始跳动,段听寒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打了一辆去机场的车。

他走的时候,病房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剩下。

就像是他从来没来过一样。

过安检的时候,孟欣苒给他打来不知道第几个电话。

铃声一直在响,他没有接。

他曾想过歇斯底里地质问她,或者用最难听的话咒骂她。

可是到了最后,段听寒忽然觉得好累。

累到没有精力再去和孟欣苒多说一句话。

段听寒长出一口气,把手机关机扔进垃圾桶,两手空空地走上飞机。

孟欣苒,我们再也不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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