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姐姐别介意,临渊哥哥就是太疼孩子了。”
柳如媚夹了一块糖藕放在沈云裳碗中,“听说这是姐姐亲手做的?
真是好手艺。”
沈云裳看着碗中的糖藕,突然没了胃口。
这道菜需要将糯米塞入藕孔,蒸煮后再切片淋蜜。
她花了整整一上午时间准备,只因这是宋临渊最爱吃的甜点。
“云裳的手艺向来很好。”
宋临渊终于看了她一眼,却转头对柳如媚说,“你身子弱,多吃些。”
沈云裳放下筷子,腕上的玉镯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如媚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这镯子真好看。”
她伸出手想摸,沈云裳下意识地缩回手。
“这是宋家传给嫡妻的信物。”
老夫人冷冷地说,“云裳过门时我亲手给她戴上的。”
柳如媚委屈地扁了扁嘴,眼中立刻泛起泪光:“是如媚僭越了...”宋临渊皱眉:“母亲,如媚不懂这些规矩,您何必...不懂规矩就学!”
老夫人厉声打断,“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带着孩子登堂入室,还想碰传家宝?
临渊,你太让我失望了!”
<宴席不欢而散。
沈云裳回到自己的院子,终于卸下坚强的伪装,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夫人...”青杏心疼地为她拭泪。
“为什么...”沈云裳喃喃自语,“三年等待,换来的竟是这般羞辱...”夜深人静时,沈云裳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院中的梧桐树发呆。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头看见宋临渊站在门口。
“云裳。”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丝她熟悉的温柔。
沈云裳立刻站起身,却又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不动。
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欢喜地迎上去。
宋临渊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腕上的玉镯上:“镯子...裂了。”
“嗯。”
沈云裳轻声应道,“就像我们的夫妻之情。”
宋临渊沉默片刻,突然说:“如媚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但那个孩子...确实是我的骨肉。”
沈云裳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所以你就带她回来,当众羞辱我?
宋临渊,你可曾想过我这三年是如何度过的?”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宋临渊的眼神闪烁,“云裳,你只需记住,你永远是我的正妻。”
“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