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婴孩下车,接着一位身着桃红色裙装的女子款款而下。
那女子肤若凝脂,眉目如画,行走间如弱柳扶风,径直站到了宋临渊身侧。
沈云裳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这位是柳如媚,儿子在边关结识的。”
宋临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为我生下一子,已经三个月了。
此次回京,我已决定立她为平妻,与云裳同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云裳感到一阵眩晕,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周围的惊呼声。
她机械地看向宋临渊,却在他眼中找不到一丝愧疚或犹豫。
柳如媚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如媚见过老夫人,见过姐姐。”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沈云裳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刚刚还在为丈夫归来而满心欢喜,转眼间,她作为正妻的地位就被公然挑战。
平妻——这意味着柳如媚将与她平起平坐,分享她的一切,包括她的丈夫。
“胡闹!”
老夫人猛地拍案而起,“宋家从未有过平妻的先例!
临渊,你疯了不成?”
宋临渊面不改色:“母亲,如媚对我情深义重,又为宋家诞下长子。
儿子心意已决。”
“长子?”
老夫人冷笑,“云裳过门五年无所出,难道不是因为你三年不在家中?”
沈云裳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无子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如今被当众提及,更如刀割般疼痛。
就在这时,柳如媚怀中的婴儿突然啼哭起来。
宋临渊立刻关切地凑过去,那温柔的神情像刀子一样扎进沈云裳心里——那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先进厅说话吧。”
老夫人沉着脸说。
沈云裳机械地转身,却一脚踩空,险些跌倒。
腕上的翡翠玉镯撞在廊柱上,裂开一道细纹。
她呆呆地看着那道裂纹,仿佛看到了自己婚姻的裂痕。
“姐姐小心。”
柳如媚柔声说,却站在高处俯视着她,眼中满是胜利的光芒。
沈云裳抬起头,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在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她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暗涌接风宴成了沈云裳的凌迟场。
她亲手准备的菜肴一道道端上,宋临渊却只顾着为柳如媚布菜。
席间,柳如媚娇声细语地讲述着他们在边关的“恩爱”生活,时不时逗弄怀中的婴孩,惹得宋临渊满眼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