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嘉李雯的其他类型小说《凌乱的床林嘉李雯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爱吃鱼的游戏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声音嘶哑,
《凌乱的床林嘉李雯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声音嘶哑,
。
草坪上有对情侣在野餐,女孩穿着红裙子,正往男友耳朵上别一朵小雏菊。
阿罗突然挣脱我的手,蹿到他们身边,好奇地嗅着野餐篮。
“抱歉。”
我小跑过去,却看见女孩笑着挠阿罗的下巴,“它叫阿罗是吗?
真可爱。”
她抬头,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点。
回家的路上,阿罗乖乖趴在我肩上。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街边的甜品店亮起暖黄色的灯。
我推门进去,玻璃柜里蓝莓芝士蛋糕所剩无几,但提拉米苏还剩最后一块。
“要这个。”
我指着提拉米苏,又补充道,“请多撒点可可粉。”
店员是个扎马尾的姑娘,闻言眨了眨眼:“要写字吗?
比如‘生日快乐’之类的?”
“不用。”
我摇头,“就这样很好。”
阿罗在我肩上打了个哈欠。
推门离开时,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惊起路边的一群麻雀。
***************深秋的早晨,我在信箱里发现一张明信片。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北海道熟悉的雪景背面,用铅笔淡淡写着一行字:“这里的初雪来得比往年都早。”
我捏着明信片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阿罗蹭着我的脚踝,尾巴卷成问号形状。
最后我将它塞进书架最底层,和那本再没翻过的《北海道旅行指南》放在一起。
公司年终酒会上,实习生小林喝多了梅子酒,脸红扑扑地拦住我: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楼道里积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感应灯又坏了。
这栋老旧的公寓楼,物业总是拖拖拉拉,报修了三个月的灯,至今没人来换。
我摸出钥匙,金属碰撞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钥匙插进锁孔时,我听见门内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匆忙撞到了茶几。
手指顿了一下。
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遥控器就扔在沙发上,温度显示18℃。
林嘉怕热,但也不至于把空调开成这样。
沙发上搭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标签还挂着,Brooks Brothers——一个我买不起的牌子。
卧室门虚掩着。
我走过去,推开。
床单皱得不像话,一只枕头掉在地上,被子被胡乱堆在床尾,像是被人仓促整理过。
床中央有一块不规则的凹陷,床单边缘还沾着一点可疑的水渍,已经半干了。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浴室里传来水声,花洒哗啦啦地响。
“老公?”
林嘉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比平时高了八度,“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没回答,目光扫过房间。
地毯上有什么东西反着光。
我弯腰捡起来——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铝箔纸边缘撕得参差不齐,薄荷味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热气涌出来,林嘉的脸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她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锁骨上有一小块红痕,像是被用力吮吸过。
“你……怎么不说话?”
她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
我摊开手掌,银色包装袋躺在掌心,微微反着冷光。
林嘉的脸色瞬间惨白。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样东西:那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标签上烫金的
里的蓝莓蛋糕已经发霉了,长出青绿色的绒毛。
我连盒子一起扔进垃圾箱,金属撞击声惊动了楼道里的野猫。
深夜整理文件时,从《股权转让协议》里飘出一张收据:云栖酒店1708房,3月28日,含双早。
那天林嘉说她在杭州出差,而我熬夜给她改简历。
碎纸机嗡嗡作响,纸片像雪片般坠落。
突然卡住了一—有张照片太厚,是北海道旅行时拍的拍立得,背面写着“要永远在一起”。
我扯出照片,撕到一半停住了。
林嘉的笑脸在裂缝处断开,她身后的晴空塔依旧完整。
手机突然亮起,陌生号码发来彩信。
点开是张B超照片,配文:“你说孩子该叫什么?”
我走到阳台点燃照片。
火光中,林嘉的嘴唇先烧成灰烬。
***************我搬到了城市的另一端。
新公寓朝南,客厅有一整面落地窗。
早晨七点,阳光会准时穿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矩形。
我养成了早起的习惯,煮咖啡,烤面包,看晨光缓慢爬满整个房间。
那只三花猫最终还是跟我回了家。
它不爱叫,但喜欢蹲在窗台上看鸽子,尾巴尖轻轻摆动,像钟表的秒针。
宠物医院的医生给它取名“阿罗”——因为右耳上有块圆形的褐色斑纹,像希腊字母“ρ”。
“是密度符号。”
医生推了推眼镜,“物理里代表质量与体积之比。”
我揉了揉阿罗的脑袋,它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咖啡机“滴”的一声轻响,香气弥漫开来。
我打开手机,划掉日历上的提醒:“林嘉生日”。
屏幕壁纸已经换成了阿罗的照片,它蜷在阳光里,毛色温暖得像焦糖。
公司的新项目进展顺利。
上周团建,市场部的实习生小姑娘偷偷往我办公桌上放了盒手工饼干,附赠的卡片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猫头。
我把饼干分给了同事,卡片收进了抽屉。
午休时收到吴医生的邮件:“最后一次复诊报告已归档,祝生活愉快。”
附件里是张电子贺卡,背景是晴空塔的夜景——但塔身被P成了猫尾巴的形状。
我笑了笑,按下转发键,收件人是我妈。
傍晚带阿罗去宠物公园,它第一次愿意让我系上牵引绳。
深蓝色的尼龙绳,配着它琥珀色的眼睛,意外地好看
海边时留下的。
“紧张吗?”
她问,手指在我太阳穴上轻轻按了按。
我摇头,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脉搏平稳而温暖,像一只熟睡的小动物。
阿罗突然跳下沙发,叼来一只毛线老鼠,放在苏禾脚边。
“这是聘礼吗?”
苏禾笑起来,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明天记得把戒指藏好,别像上次那样吞进肚子里。”
阿罗“喵”了一声,尾巴高高翘起,像个骄傲的小旗杆。
婚礼是在宠物公园办的。
草坪上支着白色的帐篷,宾客的椅子间蹲着几只猫——都是苏禾从救助站带来的,脖子上系着小小的领结。
阿罗坐在第一排的专属座位上,胸前别着“最佳猫咪”的徽章,一脸严肃地盯着主持人。
我站在花架下,看着苏禾挽着她父亲的手臂走来。
她没穿传统的婚纱,而是一条米白色的亚麻长裙,裙摆上绣着几只猫爪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
“紧张吗?”
司仪小声问我。
我摇头,目光落在苏禾的指尖上——她的指甲依然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右手无名指上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戒指是阿罗送来的。
它叼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躺着两枚素圈,内圈刻着彼此的指纹和一个小小的猫爪。
苏禾蹲下来取戒指时,阿罗突然舔了舔她的鼻尖,引得全场大笑。
交换戒指时,我感觉到苏禾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的掌心有薄薄的茧,是给猫喂药时被咬出来的。
我摩挲着那道痕迹,突然想起一年前的宠物领养日,她蹲在笼子前对那只独眼橘猫笑的样子。
“现在你可以吻新娘了。”
司仪说。
苏禾踮起脚尖,发间的雏菊擦过我的脸颊,带着阳光和猫毛的气息。
蜜月是在北海道过的。
我们没去札幌,也没去小樽,而是住进富良野的一座小木屋。
房东是个退休的兽医,养了三只胖乎乎的橘猫。
每天早晨,猫咪们会准时蹲在门口,等苏禾给它们梳毛。
“你看这个。”
某天清晨,苏禾从信箱里取出一张明信片——是藻岩山的雪景,背面空白。
我接过明信片,阳光透过薄薄的纸片,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阿罗扑过来,爪子在上面留下几道划痕。
“要留着吗?”
苏禾问。
我摇头,把明信片折成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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