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目的就已昭然若揭。
心疼和自豪两种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沈云宴不自觉地轻叹出声。
“我倒是宁愿你不回来。”
我一愣,迎上自家父亲复杂且犹豫的目光,反应过来后灿然一笑:“这是我的责任。”
如今外公年岁已高,现已不适合再上战场,几个哥哥虽皆是各自领域的翘楚,但论武功和领兵打仗就远远比不上我了。
更何况,这本就是我身为镇国将军的责任!
轻飘飘的温言笑语看似轻描淡写,但沈云宴和楚沁漪皆听出了里面一往无前的坚定。
两人没有心照不宣地没有开口劝阻,作为父母他们为自己的女儿感到骄傲,担忧不可避免,却也不会干预她的决定。
沧澜殿。
夜色清幽,原本寂静的殿宇随着主人的回归而热闹了起来。
平时难见一面的兄弟三人,不约而同地齐聚一堂。
兄妹四人坐在院中的石桌上饮酒赏月。
“澜儿,今时不同往日,这次战争的结果已然关系到天下的归属,凶险程度亦是前所未有。”
此话落下,刚刚还温馨和睦的气氛瞬间凝固。
听出他话中的担忧之意,我故作不知,冲他举了举酒杯,豪气地仰头一饮而尽,笑道:“大哥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成为亡国太子的!”
望着对面的风采依旧的兄长,我欣赏的同时也不由得惋惜。
一身青色竹纹长袍,面冠如玉,眉宇温良,仿佛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文人雅士。
周身散发着浓浓的书卷气又不失一国太子的威仪,反而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作为长子,沈怀瑾从小便被寄予厚望。
而他也一直严格要求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处理国事亦是游刃有余。
可我知道,他真正的愿望不是成为一国之君,而是桃李满天下的名师。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此次太过危险,还是我去吧。”
即使明知无望,可作为兄长,沈怀瑾还是忍不住劝说。
我没有回话,反而问道:“大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约定吗?”
沈怀瑾一愣,耳边似乎有稚嫩却又凛然坚决的童声响起。
“兄长以后只管安心坐在那至高之位上,无需也不会沾风染雪。
等澜儿将来长大了,就做你手中的利剑,定国安邦,开疆拓土,所向披靡!”
稚嫩却又带着与之不符的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