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里。
他嗅着我胸前的芬芳,隐隐有了情动之色,我满脸不耐烦。
这个渣男可真会演,明明对我的生死早已有了决定,却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来我院中。
正当我准备怎么应付他时,他身边的小厮李福走了进来。
“主君,西霞院的吴姨娘派人来传话说三小姐身子不适,想请您过去瞧瞧。”
鲁阙刚染上的情欲瞬间烟消云散。
他有些不悦,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他即便不满也起身准备去西霞院。
离开时他拉着我的手满脸歉意“夫人,我去看看孩子,你要是困了,就早点休息,我明日再来。”
我温柔一笑“孩子要紧,夫君快去吧。”
他点点头,随着灯光消失在夜色里。
等到他一走远,我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
“方妈妈,让人给我端盆水进来,我要洗洗。”
“是。”
“还有,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的如何了?”
“正如您所料,伯爷正准备将府中的店面田庄抵押了出去。”
“不过,他的人还没来得及去接手。”
我点点头“趁着他这些天抽不开身,让人将那些铺子田庄得事情做的自然些。”
韩素问夫妻要到明年春天才问斩,还有半年时间,我还来得及筹谋。
翌日,鲁阙的妹妹鲁欢大摇大摆的跑来海棠园找我。
“大嫂,过几日我要去京郊的云觉寺上香,母亲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想让大嫂与我同行,你趁这几天把手上的事情料理完吧。”
她的口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这个伯府,我那个婆母是这样,她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一个德行。
自我嫁进来开始,她们母女明里暗里的给我使绊子,不过都被我轻易化解了。
如今这般,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过了两天我派去外面打探的人回来说京郊出了一波劫匪,劫财又劫色。
我冷笑一声,他们一家子毒蛇,为了对付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既然她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俯身给方妈妈说了几句,方妈妈不停地点头。
到了去上香这日,鲁欢非要单独坐一辆马车。
“嫂子,我一向不喜欢自己身边挨着陌生人,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好一个陌生人,既然她非要作死,那我便成全她。
我笑了笑“怎会,妹妹既然喜欢一个坐一辆马车,那我便坐另一辆便是。”
这个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