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既然他不仁在先,您也不必手下留情。”
我红肿着双眼望向方妈妈,只见妈妈眼神里出现了狠辣之色。
“你说得对”我抹掉眼泪,从她怀里走出来“本夫人无错,是他鲁阙阴谋算计对不起我,我也不必顾念夫妻情分。”
“妈妈,您明天去找母亲要些贴身伺候的人来,本夫人自嫁进齐远伯府有些陈年的旧物是时候需要清理一番了。”
“是,奴婢明白。”
第二日,鲁阙又是一早便出了门。
我招呼着底下的人将东西全都清理了一遍,鲁阙的母亲老伯夫人听闻动静来了我的海棠园。
“你这是做什么?
一大早便叮叮咚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遭贼了。”
她有些不满的控诉起来。
鲁阙是个奸诈小人,这个老伯夫人就是个炮仗。
我现在看清了鲁阙,对这个婆母也涌起一阵恶心。
“叨扰到母亲是儿媳的不是,只是这一个多月来,京城一直阴雨绵绵的,底下人说儿媳从前嫁进府带过来的东西许多都受潮腐坏了,所以儿媳想要清理一番,免得那些腐坏的东西再把好的物件一同染坏了。”
她在婆子的搀扶下在我的柜子里翻来翻去。
翻到最后她的脸上满是嫌弃之色“不过是一些旧书,我们伯府粗糙比不得你们清贵人家,这些书要是真坏了便一并处理了吧,免得沾染晦气。”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毒。
我恭敬的行了一礼“是,儿媳明白。”
之后,我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将我的嫁妆运出了伯府。
随后又叫方妈妈在市面上买了一些劣质品放进库房里。
忙了一整天,我这才宽心下来。
晚上,鲁阙来了正院,我正准备休息。
见到他来,我心中再次泛起恶心,不过都被我压了下去。
“夫君,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他毫不客气的坐在榻上,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虫子一般瘫在上面闭目养神。
我觉得晦气,挥手示意丫鬟跟他斟茶。
“公务繁忙,千头万绪难以理清,便到夫人院中歇息片刻。”
我走过去双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一按。
“夫君辛苦了,为了咱们伯府殚精竭虑,妾身心里无上感激。”
他反手抓着我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我身上鸡皮疙瘩瞬间暴起,本能的想要抽回手,却被他一个用力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