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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佬重生太凶悍傲娇少爷服软了樊凝霜赵老三全文+番茄

糖水不加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们男生就是贱,她都被那个了,你们居然还把她当个宝一样!她连人家笑笑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樊笑笑团伙里的一个女生,看到男生们依然对樊凝霜热情不减,一心想在樊笑笑面前表现表现,于是冷笑一声,尖酸刻薄地说道,那语气就像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向樊凝霜。“你爷爷的,当着你姑奶奶的面还敢说霜霜的坏话,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Kitty呢?”赵静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狮子,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啪”的一声,对着那女生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女生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女生显然没料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赵静还敢出手,震惊之余,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赵静你个贱人,居然敢打我?”她一边尖叫着,一边伸手就要朝赵静的脸呼过去,眼中满...

主角:樊凝霜赵老三   更新:2025-03-31 21: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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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樊凝霜赵老三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大佬重生太凶悍傲娇少爷服软了樊凝霜赵老三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糖水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们男生就是贱,她都被那个了,你们居然还把她当个宝一样!她连人家笑笑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樊笑笑团伙里的一个女生,看到男生们依然对樊凝霜热情不减,一心想在樊笑笑面前表现表现,于是冷笑一声,尖酸刻薄地说道,那语气就像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向樊凝霜。“你爷爷的,当着你姑奶奶的面还敢说霜霜的坏话,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Kitty呢?”赵静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狮子,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啪”的一声,对着那女生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女生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女生显然没料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赵静还敢出手,震惊之余,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赵静你个贱人,居然敢打我?”她一边尖叫着,一边伸手就要朝赵静的脸呼过去,眼中满...

《女大佬重生太凶悍傲娇少爷服软了樊凝霜赵老三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你们男生就是贱,她都被那个了,你们居然还把她当个宝一样!她连人家笑笑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 樊笑笑团伙里的一个女生,看到男生们依然对樊凝霜热情不减,一心想在樊笑笑面前表现表现,于是冷笑一声,尖酸刻薄地说道,那语气就像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向樊凝霜。

“你爷爷的,当着你姑奶奶的面还敢说霜霜的坏话,老虎不发威你当我 Hello Kitty 呢?” 赵静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狮子,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啪” 的一声,对着那女生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女生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女生显然没料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赵静还敢出手,震惊之余,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赵静你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伸手就要朝赵静的脸呼过去,眼中满是凶狠。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女生再次尖叫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脸,脸上的表情扭曲,愤怒、委屈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团乱麻。

不知何时,樊凝霜已经稳稳地挡在了赵静面前,眼神坚定,语气虽不高,却带着十足的震慑力:“你再伸手试试?”

这一声,仿佛一道惊雷,震得班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赵静。

大家心里都在想,这丫头平时不都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了?

“别以为有几个男生喜欢你,你就有恃无恐敢打我了,我不但打她,还他妈的打你!” 被打的女生回过神来,恶狠狠地说道,说完又高高举起手,朝着樊凝霜的脸招呼过去。

赵静反应过来,想要上前拦住那个女生,可还没等靠近,就听见 “啪啪” 两声,女生的脸上又多了两个红红的手掌印。

女生的脸上表情复杂极了,愤怒、委屈、不甘,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想还手又不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模样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气。

“你们都干站着看好看呢吗?过来帮我收拾她啊!” 她抱着被打得生疼的脸,可怜兮兮地望向身后的小团伙,眼神里满是求助。

女生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樊笑笑,仿佛在等待她的一声令下。

“看,看我干嘛?上去给我打啊!” 樊笑笑看着樊凝霜连着打了面前女生三个耳光,不禁想起自己被打的场景,心里一阵发怵,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可还是强撑着面子,想要找回场子。

“怕什么,她是老虎能吃了我们不成?” 长得又高又壮的女生高乐首先站出来,大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在她眼里,樊凝霜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高乐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走上去,伸手就要抓樊凝霜的衣领,打算先给她两个嘴巴子,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高乐可是樊笑笑团伙的武力担当,身高 175,体重 70 多公斤,就像一座小山,这一巴掌下去,估计樊凝霜就得被打晕。

有几个女生紧张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场景;男生们有几个想要上前阻拦,可又觉得女生之间的事情自己插手不太合适,一时间进退两难。

“我日你......” 赵静眼看樊凝霜要受欺负,心急如焚,抬腿就朝着高乐的肚子踢过去。可由于身高差太大,她的脚刚踢到高乐的腿,就被高乐一脚踢到了地上。


接连几局,樊凝霜毫无悬念地败下阵来。

那几个从一开始就看她不顺眼的家伙,脸上的不屑愈发浓烈。

樊大龙在一旁看着,心急如焚,她每输一局,他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敲一下。

他不停地朝樊凝霜使眼色,那眼神都快飞过去,可樊凝霜却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樊大龙的暗示毫无察觉。

这时,那位之前最后开口宣布赌局开始的年轻男人,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轻声劝道:“年轻人,赌场如战场,风云变幻只在转瞬之间,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这里真不是你们能肆意玩耍的地方。依我看,你还是趁早撤了吧。”

“哟,贺少,你这话可就见外了。谁还没个初出茅庐的时候呢?” 说话的是一位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

他眼神犀利,早已看穿樊凝霜女扮男装的伪装。

这赌场里突然冒出这么个特殊人物,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此人正是此次赌局一方重金请来的赌博高手刘占义,因其出牌手段诡异莫测,在赌界被尊称为 “鬼手刘”,是各大赌局竞相争抢的赌王级人物。

在场的人大多对他有所耳闻,见他开口,纷纷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刘爷好!” 声音此起彼伏,在赌场里回荡。

被称作贺少的男人连忙解释,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我也是怕这位小兄弟输得太惨,回家没法向父母交代,所以……”

“这算什么事儿!我看这小哥面善,很有眼缘。这样,你们再玩几局,赢了归他,输了就算我请客!如何?”

刘占义大手一挥,语气豪爽,尽显赌场大佬风范。

既然鬼手刘都这么说了,众人自然纷纷点头同意,谁也不想在这赌场里不给这位呼风唤雨的人物面子。

新的一局拉开帷幕,樊凝霜在第一次下注时,便果断加注两万。

这一举动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其余三人直接傻眼,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樊凝霜,仿佛在看一个天外来客。

“小兄弟,你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刘爷虽然不在乎这点钱,但大家萍水相逢,能帮你已经仁至义尽,你居然还加注?” 中分头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都快溢出来,眼角轻蔑地斜睨着樊凝霜。

那神情仿佛在说,这种爱占便宜的人他见得多了,没一个好下场。

贺少依旧笑眯眯的,什么也没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鬼手刘则眯着眼,像一尊雕像般,脸上毫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第一把的牌发下来,樊凝霜看了看手牌,心中暗喜,就差一张 J 便能凑成同花顺。

可此时,雪茄男已经手握四个 A,那优势简直是压倒性的。其余两人的牌则根本不成气候,在这激烈的牌局中,显得黯淡无光。

在这种赌局里,牌型大小顺序为:

同花顺>铁支>葫芦>同花>顺子>三条>两对>对子>散牌;

牌点数:A>K>Q>J>10>9>8;花色:黑桃>红桃>梅花>方片。

同花顺比较最大牌点数,相同则比花色;铁支比较四张相同牌的点数;葫芦比较三张相同牌的点数…… 这些规则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可对于在场的玩家们来说,却早已烂熟于心,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此刻的雪茄男嘴里吐着烟圈,那烟圈慢悠悠地升腾、飘散,仿佛也在为他的胜利欢呼。 他得意洋洋地翘着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就等着收钱了。

“这一把看来又是我的了哦!哈哈!” 那笑声在赌场里回荡,透着满满的自信与张狂。

“去,把我房间里的那箱现金取来!” 鬼手刘吩咐自己的助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助手连忙点头,快步离去。

樊凝霜新翻开的一张牌是 9,情况并未好转,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到了揭底牌的关键时刻,整个赌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聚焦在雪茄男身上。

他不紧不慢地揭开底牌,是一张 K,优势更加明显了。

其余两人唉声叹气地揭开自己的底牌,中分头是一对 A、一张 K、一张 10 和一张 9,贺少则是一手散牌,毫无竞争力。

轮到樊凝霜了,大家本对她不抱希望,都眼巴巴地看着雪茄男,准备看他笑呵呵地把一堆筹码收入囊中。

“且慢!” 樊凝霜突然出声,声音清脆响亮,打破了赌场的寂静。她动作利落地揭开底牌,一张 J 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靠!居然是同花顺!” 中分头气得直跺脚,恼怒地哼了一声,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扭曲了。

雪茄男瞪大了眼睛,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原本已经拉到身边大半的筹码,此刻尴尬地停在半空,连嘴里叼着的雪茄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他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樊凝霜的底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我们赢了这么多次,让人家小兄弟赢一回也正常嘛!” 贺少不自然地笑着,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可笑声在赌场里显得有些突兀。

鬼手刘也没想到樊凝霜这么快就赢了这么多,不禁吃了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哪里!就是…… 有点没想到!” 雪茄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樊大龙见樊凝霜赢了,兴奋得不行,像个孩子似的,伸手就把雪茄男搬到一半的筹码一股脑儿全挪到樊凝霜身边。

“我们要不要见好就收?” 趁着搬筹码的空当,他小声在樊凝霜耳边说道。

这一局,樊凝霜下的注很大,十有八九把前几次输的都赢回来了,可运气哪能每次都这么好。

樊凝霜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樊大龙只能满心忐忑地坐了下来,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樊凝霜早就注意到坐在身边的鬼手刘身份不凡,说不定就是自己进入这次大赌局的关键。

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点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见好就收。

为了防止作弊,赌局每次开局都会更换新牌。

樊凝霜前几次玩牌,实则是借机偷牌,将牌藏进自己的特殊空间里,此刻才有机会偷梁换柱。

不过,即便如此,牌桌上的牌她无法完全掌控,只能根据自己和其他玩家的手牌,凭借概率推算赢的几率。几率大时,她便押大注;机率小时,就选择不跟或者弃牌。

这都多亏了原主聪慧的头脑,能迅速将这些复杂问题算得明明白白,在这赌局中,她就像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着最佳时机出手。

几局下来,除了樊凝霜,另外三人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鬼手刘却兴致勃勃地看着樊凝霜,被这小丫头出神入化的牌技惊得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欣赏之意愈发浓烈。

直到几人手上的筹码全进了樊凝霜的口袋,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那模样仿佛要哭出来。

“小,小兄弟,敢问你尊姓大名?刚开始是故意逗我们玩的吧?” 雪茄男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满脸崇拜地看向樊凝霜,那眼神里的敬佩是由衷的。

“我姓樊,叫我小樊就好。” 樊凝霜神态自若地答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贺少也走上前来,和樊凝霜寒暄,还表示下次要好好向她请教。

樊凝霜微笑着回应,并不搭话,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

只有中分头觉得这小子不过是沾了鬼手刘的运气,偶尔占了上风罢了。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随意地跟鬼手刘打了个招呼,便气呼呼地走了,背影里都透着一股不甘与愤怒。


樊大龙犹豫不决,眼神中满是挣扎与不安。

樊凝霜自己现在还自身难保,樊大龙不相信她很正常,但她有耐心也有信心等他回心转意。

她作干净利落地解开了樊大龙身上的绳索,随后朝他一挥手,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走吧!”

樊大龙怎么也没想到,樊凝霜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放了自己,震惊瞬间写满了他的脸。

这丫头就这么自信他一定会站到她这一边吗?难道就不怕他带着樊仁景卷土重来吗?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樊凝霜肯放他离开,他还是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做打算。

“等等!” 他刚迈出没几步,身后便传来樊凝霜冰冷的声音。

这丫头不会是后悔了吧?

樊大龙心里猛地一惊,脚步瞬间顿住,赶忙回头。

樊凝霜抬手将他的手机扔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原来只是还他手机啊!

唯恐再生事端,樊大龙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他惊魂未定地走出赵老三家,心中满是恐惧与慌乱,根本不敢回家,而是径直朝着自己最好的兄弟樊亮的住处奔去。

一到那儿,他便将这两天所经历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全都告诉了樊亮。

樊亮答应帮他打听外面的消息,让他在他家先躲一阵。

樊大龙的心里就像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

他瞥了一眼手机,发现樊笑笑昨天已经给自己打了好几通电话,这会儿她估计也在四处找他吧?

他满心厌烦,随手就把手机关了,然后在樊亮家那堆满杂物的阁楼上,忐忑不安地想了一上午。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只要外面稍微有点动静,他就心惊肉跳,整个人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他虽然平日里不是什么好人,打架斗殴的事儿没少干,但到底也没杀过人、放过火,坐牢这种事更是想都没想过。

可如今,他却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不停地在心里盘算着:这回要是被抓起来可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着,一阵急促的 “噔噔噔” 上楼的脚步声传来,他的心猛地一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好像只有一个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暗自猜测:应该是樊亮得了什么消息来通知他的吧?

最好是没事就好了,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樊亮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他面前,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可把樊大龙急坏了。

等樊亮好歹喘匀了气,樊大龙才得知,樊凝霜已经报了警,现在赵老三家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在那儿看热闹呢。

樊大龙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她到底会不会诬陷自己呢?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忐忑不已。

此刻,赵老三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一群村妇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国人爱看热闹,仿佛是镌刻在骨子里的一种习性,历经岁月沉淀,成了独特的 “优良传统”。

听闻樊村出了人命,消息恰似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刹那间激起千层浪。

十里八街的闲人,内心那按捺不住的好奇因子瞬间被点燃,好似被一股神秘且强大的力量牵引,一窝蜂地朝着樊村奔涌而来。

眨眼间,整个樊村仿若被按下了热闹的神奇开关,瞬间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人流汇集 的大型吃瓜现场。

“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呢?赵老三再不好,也是她当家的,怎么说弄死就弄死了呢?” 一个村妇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赵老三这老光棍第一次碰黄花大闺女,没注意分寸,把小媳妇儿给惹急了呗!”

另一个村妇捂着嘴,笑嘻嘻地在同伴耳边小声嘀咕着。

“这都被你知道了?我看也不是不可能,你瞧这丫头走路好像都跟往常不一样了,估计昨天闹腾得可不轻呢!” 又一个村妇附和道。

“你们没听说吗?昨天晚上好多人去闹洞房,都是些小年轻大壮汉,据说这丫头还被灌了不少酒,说不定跟多少人那个了呢!” 一个村妇神秘兮兮地说道。

“哈哈哈……” 众人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樊父樊母的耳朵里,他们的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一大早听说赵老三死了,他们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村长女儿樊笑笑在人群中说的绘声绘色有板有眼:昨天有人亲眼看见樊凝霜被赵老三强行圆房,被樊凝霜一脚踢死了,后来这丫头就神志不清的跟一堆人开始乱喝酒……

眼见众人越说越离谱,言辞也越来越放肆,樊母觉得脸都丢尽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生了个来这么个死丫头呢?没用不说,还让家里人跟着丢人现眼!”

她一边坐在地上大声哭叫着,一边用力地拍着大腿,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樊母那张瘦长而干枯的脸此刻完全是一副泼妇的模样,让樊凝霜厌恶至极。

“看你都干了些啥,简直丢死人了,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在村里立足?”樊父厉声呵斥樊凝霜。

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异常丑陋。

她跟她所谓的家人长得真的一点儿都不像,樊父樊母都是长脸、小眼睛、塌鼻梁,而她却是大眼睛、鹅蛋脸、高鼻梁,典型的美人胚子。

从小就有人说她不是他们亲生的,所以才对她不好,而原主却一直觉得他们只是重男轻女的缘故。

这其中到底有多少蹊跷,恐怕只有天知道。

“丢人?你们还怕丢人,卖女儿你们都不怕丢人,这还怕丢人?”樊凝霜冷哼一声,怒目瞪向樊大勇。

“我还敢顶嘴,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樊大勇习惯性的伸手想要打她,樊凝霜抬腿直接一脚把他踢了个四脚朝天。

樊大勇狼狈的样子被围观的人看在眼里,立刻引起哄堂大笑。

“你TM反了天了?”樊大勇气得脸都绿了,爬起来随手拿起院里一把扫帚就要打向樊凝霜,“老子今天打死你,就再也不用看你丢人现眼了!”

“来啊,我看今天死的是谁?”樊凝霜转身去厨房拎出一把菜刀,刀刃在清晨的太阳光里闪着刺眼的光,把樊大勇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死丫头平日里温顺的像只猫,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虽然心里疑惑,但从小养大的闺女他岂会不知道他几斤几两,大约就是吓唬人罢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动刀子,今天不把她腿打断,村里都混不下去了。

“有胆你来砍我啊!看我不打死你!”樊大勇抡起扫把冲了过去,照着樊凝霜的脸就呼了过去。

“打死这小蹄子,就当我从来没有这闺女好了!”樊母看樊大勇举着扫把打樊凝霜,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听咔嚓一声,他手上的扫把被锋利的菜刀直接削掉一大截,明晃晃的刀锋照着他的胳膊就挥了过来。

樊大勇的心猛地一惊。

樊母也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死丫头疯了吧?

“霜儿住手!”

一个穿着典雅大方的女人从人群中急急忙忙的挤了过来,伸手拉住了樊凝霜的胳膊。

这是原主的姑姑樊萱,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

一个跟樊家同村的亲戚跟樊萱说樊家居然把刚考上大学的樊凝霜硬嫁给一个光棍,她急的整夜都没有合眼。

从省城到樊村的汽车只有中午才有,她是坐了半夜2点多的火车赶到县城,好不容易找了辆回樊村的顺风车才赶回来的。

刚到家门口就发现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很多人,都在伸长脖子使劲往里面张望。

拨开人群才发现樊凝霜居然拎了把菜刀正砍向樊大勇。

一向温顺的侄女都拎着菜刀砍人了,这心里是有多愤怒才能做出这种事啊。

看到樊凝霜除了有点生气,精神还算正常,她才勉强稳住慌乱的心。

“我就说吧,这丫头今天怎么有胆儿跟我对着干了,原来早就知道撑腰的要来了!”樊母一边大声跟众人哭诉,一边指桑骂槐的说道。

自家这个小姑子在省城工作,收入还不错,平时给他们什么东西都不见得怎么大方,唯独对樊凝霜面面俱到,体贴入微,樊母一直都耿耿于怀。

“这丫头也就是被樊萱给惯坏了,现在连自己父母也敢忤逆了?”

“就是,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要是我,早就一顿打死她了!”

不顾哥嫂在门外如何撒泼,樊萱听到外面的人矛头都指向樊凝霜,生怕从小软弱的侄女听到外面的议论受不了,把她拉到屋里反手锁上了门。

可即便如此,那群人肆无忌惮的侮辱声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樊凝霜把整个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姑姑,樊萱心疼不已,一把将樊凝霜抱在怀里,不住地安慰她:“你还有姑姑呢!姑姑会带你离开这个地方,你放心吧!”

樊凝霜点了点头,先让这些人渣在外面得意吧,总有她报仇的时候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阵警笛声骤然响起,众人瞬间停止了议论,纷纷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察身上。

这次来的一共有五个警察,领头的警察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浓眉大眼,一表人才,脸上透着一股正气。

在警服的衬托下,更是显得英姿飒爽,一众大姑娘小媳妇都看得目不转睛。

他自我介绍叫苏瑾,是县公安局的大队长,希望各位父老乡亲对案件有什么知情的,尽管告知他。

樊萱听到警察来了,便拉着樊凝霜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是苏瑾第一次见到樊凝霜,第一印象觉得这小姑娘很柔弱,但她一开口说话,却又显得十分果敢而坚强。

她陈述事实条理清晰,提供证据逻辑严谨,让苏瑾的助手兼记录员小孟都刮目相看。

这完全不像他之前办案遇到的那些受害小姑娘,既不哭也不闹,反而十分冷静,仿佛受害人不是她,而她只是个旁观者。

樊亮在人群中一直在严阵以待,生怕樊凝霜说出樊大龙灌死赵老三的事儿,看她压根儿没提这茬,这才放了心,一路小跑就回去给樊大龙报信去了。

众警察了解到樊凝霜竟然被自己父母以 30 万的价格强行卖给赵老三当媳妇,都气愤不已。

经过初步查验,死者赵老三身上没有明显的被伤害痕迹,从他满身酒气,口鼻都被自己吐的呕吐物堵住,脸色发青来看,初步认定是醉酒窒息而亡。

但具体结论还要等到法医尸检结果出来才能确定。

樊父听说要被带到警局审问,吓得脸色煞白。

樊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耍赖起来:“死丫头,我跟你爸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孝敬我们的吗?眼睁睁看着你老爹老妈被送到警察局吗?”

“你个不孝子,早知道就溺死你了,白养你这么大了!”樊父捏着拳头,要不是有警察在场,他早就出手了。

樊小磊吓得浑身筛糠似得,支支吾吾的想要推卸责任:“这件事,都......都是我爸妈一手操持的,跟,跟我无关,你,你们不要抓我!”

樊凝霜冷眼的扫了一眼樊家这些所谓的家人们的表演,心里的恶心和厌恶瞬间涌了上来。

“她这种人,谁遇到她谁倒霉,刚克死自己新婚丈夫,这就要把亲生父母送进警局了!我们以后可都要离她远点!”

樊笑笑站在人群中跟几个小媳妇说的正起劲。

她是村长樊仁景的的独生女,从小学便和原主在一个学校,因为嫉妒原主比她长得漂亮,被很多男生喜欢,就想方设法地霸凌她。

不是故意把她推倒,就是往她身上泼水。

赶上大冬天的时候,原主被冻得瑟瑟发抖,回家还得被樊父樊母一顿数落,连饭都不给吃。

她知道原主不被父母喜欢,没人给她撑腰,因而无所不用其极,有几次差点把她推到河里溺死。

她家里有钱有势,自然不怕承担后果。

在她的带动下,学校里很多女生都成了她的狗腿子,合伙欺负原主。

而村里人大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人,眼见樊凝霜惹了村长闺女,这丫头又自小软弱可欺,自然墙倒众人推的开始顺着樊笑笑的意图开始各种嘲讽。

“就是啊,这都养的什么闺女啊!居然要把自己父母送进局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这小丫头平时看着不言不语的,原来心肠这么狠呢!用刀砍就算了,现在还要把他们送到那种地方!”

“看面相就是不像个好东西!”

听见众人的议论,樊笑笑心里的得意犹如炎热的夏天吹来的一阵凉风,恨不得樊凝霜赶紧立马一头撞死才好。

这丫头昨天没被一群醉鬼折腾死是她命大,就不信这么多八婆们的唾沫星子还淹不死她?

见樊凝霜一脸冷漠的看着她,她得意洋洋的走了过去,用手指着她的鼻子:“你TM看什么看?不服气啊?谁让你.......”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 “啪啪” 两声脆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樊笑笑的脸已经被狠狠扇了两下,原本雪白的脸上立马现出两个大红手印。

“樊凝霜你这个贱人,你,你居然敢打我?”

樊笑笑被打的脑袋晕晕的,瞪眼看着面前的樊凝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什么不敢?!” 樊凝霜冷笑着看向她,同时扫了眼围观的长舌妇们:“谁TM的把嘴不当嘴,我就打谁!”

近距离下,樊笑笑注意到樊凝霜的眼里似有两团怒火在熊熊燃烧,此刻直视她的眼神仿佛能把她烧成灰烬。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樊凝霜吗?

那个唯唯诺诺、软弱可欺的瘦干小丫头?

以前一直柔弱得像只羊,被欺负了也总是低着头,连人的眼睛都不敢直视,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张狂了?

她才不信经过一晚上她就会脱胎换骨。

她张牙舞爪地再次扑了过去,伸手就要抓樊凝霜的头发。

樊凝霜躲开她扑过来的身体,顺势抓住她的头发。

又是 “啪啪” 两声,樊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脸上又被狠狠打了两巴掌。

她感觉眼前有星星闪过,脸上如火烧般疼痛,疼得她不由得叫出了声,捂着脸就蹲了下去。

众人被樊凝霜这一番操作镇住了,再加上她后面几句话傻子都能听出来是说给谁听的,大家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吓得全都不敢吭声了。

刚才用刀砍自己亲爹,现在连村长千金的脸都敢打,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樊父樊母看到樊笑笑这副模样,也吓了一跳,不由得噤了声。

这丫头从小不是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响屁来的吗?什么时候这么敢说敢干了。

刚才是忌惮有人出来帮樊笑笑,樊凝霜才忍住没有动手。

既然警察都来了,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些警察帮不帮她暂时放一边,先TM爽完一时再说!

“你们TM的不是警察吗?为什么看着她打我也不管?”

樊笑笑缓过一口气来,看没人帮她,转而望向执行警务的苏瑾和另外四个警察。

几个警察见自家队长不但装作看不见,刚才看见樊凝霜打樊笑笑居然还面带笑容,都是大惑不解。

苏队今天真的很反常啊!

樊笑笑看几个警察视而不见,心里的怒气都快点燃了。

樊大龙这小子也不知道死哪去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露过面,要是有他在,保管这死丫头不敢这么横。

樊凝霜打樊笑笑心里作了心理建设的,想着大不了就是被双倍打回来呗,但此时看苏瑾并没有想要帮樊笑笑的意思,倒是算个意外惊喜。


这一局终于落幕,李金海那紧绷如弦的脸上,总算泛起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激动得握住樊凝霜的手,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樊小姐,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深藏不露,深藏不露!” 樊凝霜推开他的手,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未作任何回应。

中场休息时分,樊凝霜借口去洗手间,迅速掏出手机,给樊大龙发了条消息:“估计很快就能收网了,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樊大龙言简意赅,只回了一个字:“好!”

提及兄弟,樊大龙心中却泛起一阵苦涩。

自从得罪了樊仁景,那些昔日与他称兄道弟、信誓旦旦要同甘共苦的兄弟,竟没几个愿意追随他。世态炎凉,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坎上。

唯有好哥们樊亮,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身边,其他人要么推脱身体不适,要么借口有事缠身。

樊大龙暗暗发誓,等自己东山再起,这些人就算跪地哀求,他也绝不正眼相看他们一眼。

樊凝霜刚走出洗手间,就听到外面传来 “哗啦” 一声,像是玻璃被摔碎在地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呜哩哇啦的粤语传来,她一句也听不懂。

只听见七指在那边辩解:“我是真的用心了,谁能想到那丫头看着不起眼,玩起这玩意儿来竟如此厉害!” 樊凝霜心中暗忖,肯定是张阿生那边的如意算盘落空,恼羞成怒了。

“你得意不了太久了,你侥幸赢得了七指,但绝对不是高深的对手!”

回包间的途中,樊仁景像个冤魂不散的的鬼魅一样跟在她身后恶狠狠的警告道。

“他是不是不知道,但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樊凝霜一步没有停留,只留给了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樊仁景:你等着瞧吧!今天他们收拾不了你,我也一样弄死你!

果不其然,下一局,新晋赌王高深亲自登场。

有了之前的教训,高深表面上依旧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对樊凝霜不屑一顾,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懈怠。

不愧是新晋的赌王,手段确实比七指高明得多,难怪叫高深。

开局伊始,局势一直是高深略占上风。

李金海这边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众人皆忧心忡忡。

可樊凝霜却神色自若,面不改色。

李金海暗自惊叹:这丫头的情绪控制能力,简直强得可怕!

“你说这樊小姐到底能不能赢啊?” 李金海的一个小弟小声嘀咕着。

“我看悬了,之前对方轻敌,这次可不会再犯了!” 另一个小弟摇着头回应。

“我在电视上看过高进在国际比赛上的表现,好几个国外的赌博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回咱们铁定要输了!” 又一个小弟唉声叹气地说道。

小弟们在一旁窃窃私语,声音虽不大,却还是钻进了本就心神不宁的李金海耳朵里。

他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给老子闭上你们的乌鸦嘴!谁再敢多说一句,老子一刀剁了你们!”

小弟们的担忧,樊凝霜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她深知高深无论是赌术还是情绪控制,都堪称一绝,想要赢他,必须出奇招。

“听说高先生博采众长,学过诸多招数,可曾听闻有一种招数叫意念控牌法?” 樊凝霜之所以这么问,是断定高深眼高于顶,根本不会把她的手段放在眼里,她决定赌一把。

“没听说过!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招数!” 高深对那些江湖道术嗤之以鼻,冷冷地瞥了樊凝霜一眼。

“高先生技艺高超,自然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但我这招师从一位江湖高人,一直没机会施展,今日遇见高先生,突然就想试一试。若高先生能看出其中门道,就算我输!”

“这赌局上形形色色的花招我见得多了,最奇葩的还有人说从周易里推导出秘诀,结果到了台上连规则都不懂。” 高深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周围的小弟们哄堂大笑。

“这丫头估计是怕自己输得太难看,想找点借口掩饰尴尬吧。见过那么多赌局,我还真没见过比高先生厉害的!” 一个站在高深身后的小弟得意洋洋地说道。

“就是,我还真不信她有什么江湖道术能赢得了高先生!高先生的赌王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另一个小弟附和道。

“你有什么高招尽管使出来。省得赢了你,人家说我高某欺负一个小姑娘。” 高深眉梢一挑,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我们要玩就玩大的。要是你赢了我这一把,这一局都算你赢,不但地归你们,我高某人的赌王称号也一并让给你;但要是你输了,你就让李老头乖乖交出那片地。“

停顿了一下,他扭头看了一下身后严阵以待的众小弟,睥睨着樊凝霜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

”一会儿还要当着我这些兄弟们的面,给大家跳个脱衣舞,怎样?”

他对女色并非十分热衷,只是见这丫头一脸高冷,想借此机会打压她一下她的气焰。

张阿生见高深的水平明显更胜一筹,本来感觉胜券在握了。

但此刻听他下这么大的赌注,不禁吓了一跳。

眼看到手的胜利,怎能让他冒险?

他凑到高深跟前,小声提醒道:“高先生,请慎重啊!这丫头指不定使什么鬼主意呢,别被她骗了!这可关系到我……”

高深手一伸,做了个让他住嘴的手势。

张阿生心里憋屈,却又不敢发火,只能忍气吞声闭嘴,抬头时狠狠瞪了樊凝霜一眼。

要不是找了个跟高深关系极好的人牵线搭桥,又承诺了一大堆好处,他哪能请到高深这尊大神?

所以,即便他是主家,脾气再火爆,也不敢对高深说一句重话。

万一高深一个不高兴拍屁股走人,他上哪儿临时找个能替代的人?

他狠狠咬了咬牙,坐回自己的座位,心想:索性随他去吧!这丫头估计也就是想分散高深的注意力,不见得能使出什么厉害的招数。

“高先生您还是要小心一些,保不齐这丫头真的会什么妖术呢,自她离开村子那天,我们村可发生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呢,村头........”

樊仁景虽不知道樊凝霜到底要干什么,但看到高深居然放着这么好的形势不要,宁可相信樊凝霜,也好心的提醒道。

没想到他话没说完,高深一个冷冷的眼神就扫了过来,眉宇间尽是不耐。

他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转头看向樊凝霜的时候,那丫头直接给了她一个谜之微笑,气得樊仁景差点把自己的牙牙都咬碎。

樊凝霜征得李金海的同意,转头看向高深:“承蒙高先生抬爱,我没什么问题!但我这招数一旦使出,你可就没法反悔了哟!”

她脸上带着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不卑不亢,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眼神清澈而坚定,毫无慌乱之色,平静地与高深那满是嘲讽的目光对视,无声宣告着自信。

“少卖关子,你高爷什么世面没见过!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高深仰着脸,一副等着看她出丑的姿态。

“你说这樊小姐是不是真会什么妖术?” 两个嘴碎的小弟忘了李金海的警告,又开始窃窃私语。“你可拉倒吧!我看就是消磨时间,要不就是想打乱人家思路!” 另一个小弟回应道。

好在李金海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桌上的牌上,无暇顾及他们。

第一张牌,樊凝霜是黑桃 A,高深是红桃 A;

第二张,她是红桃 10,高深是黑桃 K;

第三张,她是黑桃 J,高深是梅花 A;

第四张,她是黑桃 K,高深是方块 A。

只剩最后一张底牌了,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高深率先揭开自己的底牌,是一张梅花 K。

如果樊凝霜的底牌不是 Q,这局就是高深赢了。

“你揭啊!不是会变牌吗?有本事你变个 Q 出来!” 高深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笑得格外得意。

“稍安勿躁!” 樊凝霜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拿起那张底牌,先让众人看了一眼。

在众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般紧紧锁定在她身上,看她故作玄虚时,樊凝霜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成竹在胸的笑意,那笑意不张扬,却透着十足的自信。

她的眼眸清亮平静,没有一丝慌乱与紧张。

只见她玉指轻捻纸牌,动作舒缓而优雅,手腕轻轻一抖,纸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悠然的弧线 ,不疾不徐,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桌上,发出一声干脆利落的 “啪” 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是她镇定气场的一种宣告。

她手上的牌轻盈地落到桌上的同时,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靠!真的变成 Q 了啊!” 一个小弟猛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是说人家樊小姐是故意消磨时间吗?这下你信了吧?” 另一个小弟连忙怼向之前持怀疑态度的同伴。

“你还说我呢!你不也不信吗?这会儿倒说起我来了?” 被怼的小弟涨红了脸,急忙反驳道。

之前窃窃私语的两个小弟见樊凝霜真的组成了一对同花顺,又惊又喜,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李金海回头狠狠瞪了他们两眼:“闭嘴吧!就你俩话多!”

不过这次因为高兴,他没再说要剁他们的话。

而张阿生那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像调色盘似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想骂又不知该骂谁,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有这种事!” 高深玩牌多年,自认为什么招数都见识过,可从没听说过有这种法术,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时根本无法接受。

“有本事,你再变一张我看看,我就服你!” 他脸红脖子粗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牛眼,死死地盯着樊凝霜。

“好啊!既然高先生还没看清楚,那我再变一次给你看,这回你可要看好了!” 樊凝霜心想,就算变个十回百回,你还是看不懂。

这么想着,她从自己的牌里捡起那张唯一不是黑桃的 10,在高深面前晃了晃。“你看!这是张红桃 10,我这就用意念把它换成黑桃 10。”

众小弟们一时也都不敢相信,顾不上自家老大会剁他们的事儿了,纷纷探着脑袋围过来张望,脖子伸得像长颈鹿一样。

樊凝霜把那张牌放在掌心之间,依样画葫芦。

几分钟后,她慢慢打开掌心,里面赫然是一张黑桃 10。

“靠,这也太神了吧!樊小姐,你这不是变魔术吧?” 有个小弟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震惊。

“对,你就是变魔术!” 高深像是突然醒悟过来,脸涨得更红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冲上前去,冲动地想要扯樊凝霜的衣服,“你这绝对是魔术,你的衣服里肯定藏了很多牌!”

就算怀疑,也不能动手动脚吧?这回李金海可不干了!

樊凝霜赢了这局,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被欺负?

他朝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拉住了失去理智的高深。

“高先生,你冷静点!我们这种场合,为了防止作弊,入场前都会查验客人身上的物品,就连手机都不能带,樊小姐怎么可能在身上藏牌?” 鬼手刘此刻也站出来,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说道。

“老子不信,就是不信!” 高深心里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继续往樊凝霜身上扑,却被两个小弟架着胳膊,硬生生地拖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

“我就说这死丫头有些古怪吧,你们还不信?”樊仁景看樊凝霜居然赢了高深,整个人都瞬间就不好了。

樊凝霜成了李金海的红人,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报仇机会估计就要错过了,这怎么能不令他耿耿于怀?


前世的她就习惯早起锻炼,经过这段时间的坚持,这些好习惯都慢慢回来了,身体素质也肉眼可见地恢复了许多。

可今天起得也太晚了,都怪赵静这丫头。

昨晚这丫头不仅闹腾到很晚,睡着后还一点都不老实,一整晚翻来覆去,像条不安分的小泥鳅。

还把一只细藕似的胳膊紧紧地圈着樊凝霜的腰,害得她一晚上都没法翻身。

好不容易把她的胳膊拨开,不一会儿,一条腿又搭到了自己身上。

樊凝霜从小习惯了一个人睡,这一晚上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她轻轻晃了晃还在昏睡的赵静:“静静,起床了!”

赵静眼睛都没睁,嘴里嘟嘟囔囔:“好霜霜,让我再睡一会吧!我快困死了!”

樊凝霜心说谁叫你晚上闹到那么晚。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在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便由着她睡了。

帮赵静盖好被子,樊凝霜去洗手间洗漱完毕后,就打开了电脑。

邮箱里有樊大龙昨天发过来的庆来最近的营业情况,她看着那些数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才接手几个月,庆来的业绩竟然已经超过了以前的一倍还多。

看来她这么长时间推行的亲民政策还是很有成效的。

古人说的 “得民心者得天下”,还真是一点不假!

将近 11 点钟,赵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看樊凝霜正聚精会神地在桌前看电脑,她笑眯眯地坐起身,调侃道:“女王陛下起得这么早啊!昨晚臣妾的服务还满意吗?”

樊凝霜扭头一看,平时明眸皓齿、气质姣好的赵静,此刻一头黑发乱得像个鸡窝顶在头上,脸上还布满了枕头上的褶子,那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不忍直视。

“你看看都几点了,还早呢?” 樊凝霜被她逗笑了,配合着说道,“至于这个服务吗?还真是好得很,朕的腰现在还疼着呢!”

“我就说包你满意吧!” 赵静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眯缝着眼看了下,突然像个被点燃的弹簧一样,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急吼吼地叫道:“完了完了,昨天忘了给我妈报备了,这下惨了!”

“你昨天没有给你母后大人打电话吗?那等着她鸡毛掸子伺候吧!” 樊凝霜看她本来还睡眼惺忪的,突然就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好笑,故意逗她。

“你还笑呢!赶紧帮我想个招啊!她这电话都打了十几个了!都怪我昨天出去玩开了静音!” 赵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实话实说不就行了!”

“不行啊!我在我妈那儿的信任度已经严重透支,负债累累了,她肯定不会相信我说的,再说她一直严禁我在外面过夜的!啊,这次可闯大祸了!” 赵静苦着脸,愁眉不展。

“那你赶紧回去吧!也许阿姨现在已经在四处抓你了!” 樊凝霜没忘火上浇油。

“要不,你帮我给我妈解释下呗!就说,就说你突然生病了,我在医院照顾你,然后...... 然后,嗯,手机又被小偷偷走了......” 赵静咬着嘴唇,脑洞大开地编起了故事。

“你以为阿姨是三岁小孩啊,这么离奇的情节亏你想得出来!” 樊凝霜一口否决。

“那,那你说怎么办嘛?.......” 赵静可怜兮兮地看着樊凝霜,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咪。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给你想想办法!” 她故作神秘地看向这个可爱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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