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片刻再返程。”
我恭敬地向他施了一礼,“如此,那我们便叨扰了。”
用完斋饭后,我静坐禅堂,听大师诵经讲理。
“世事本无常,缘起则聚,缘尽则散。”
梵音袅袅,禅意盎然,心中涌动的波澜渐渐归于平静。
不知不觉间,快要到黄昏了。
宝珠轻声打断,我歉意地退出了禅房。
“小姐,府中下人传话说…说大人午后突然病发,一病不起。”
宝珠欲言又止,情况不太明朗。
但我心里有数,躲到山上来。
一是还愿,二是不想在府中蹉跎忙碌。
系统写好的程序,纵使找来神医也是无济于事。
这场好戏,快要谢幕了。
“吩咐下去,启程回府。”
21.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
轿子停在门口,刚好碰到候诊出来的大夫。
我急忙抓住他的衣袖,“大夫,我夫君怎么样了?”
大夫面色凝重,摇了摇头:“谢大人之疾,非寻常药石所能医也,恐需早作安排。”
我听完身形一晃,宝珠及时扶住了我。
我眼眶噙着泪水,难以置信地哭道:“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真的。”
“谢夫人还是早做打算吧。”
大夫扯回了袖子,快步离开了。
小厮从府内跑来,“夫人,老夫人让你赶紧过去。”
府中上下人人面色凝重,步履匆匆却不敢发出声响。
眼看回天乏力,老夫人只能命人把谢宏运抬到正院。
我跟着一路疾步前行,在院子外看到被人按押着的唐芸。
她看到我,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急切:“姐姐,求你向老夫人求求情,让我进去看宏运哥哥最后一眼吧。”
她哭得快没力气,双肩微微颤抖,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我叹了口气,“跟我进来吧。”
一迈入门槛,刘妈妈就眼疾手快地拦着唐芸。
“站住!
谁准许你进来的?”
唐芸怯懦地躲在我身后,就如当初她刚进府的时候,也是这样躲在谢宏运身边。
可惜,我们都时日无多了。
剩下的路,只能她自己走。
老夫人缓步出来,她面容憔悴,才半天整个人就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她看着我,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忍住没有发作。
指着唐芸厉声道:“就在这里!
唐芸,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安分一点。”
让唐芸站在门口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或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