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自己还有哪里做得不够好,却唯独算漏了人性。
还是系统提醒的我。
没有人会把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你。
与其追求那虚无缥缈的爱意,不如“我爱你”这三个字更简单了事。
于是我在缠绵欢好时问他:“夫君,你爱我吗?”
他睁着染了情欲的眼,声音沙哑:“专心点,别说话。”
后来,我又在他酩酊大醉的时候问他。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不耐地道:“我都娶你了,你还想怎样?”
每次我都伤心欲绝,却又能很快重振旗鼓。
我想日子只能这么过下去了,他身边也就只我一人。
直到唐芸出现了。
他说这本该是她的位置。
我无地自容。
这位置,这爱意,我都不要了。
7.三日后的清晨,我一出房门就看到谢宏运在院里踌躇着。
他目光殷切,语气里还带着些讨好:“舒言,前几日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千万别当真。”
他递过来木盒,我打开,里面是一支做工精致的玉簪。
簪头雕刻着一朵盛开的梨花,栩栩如生。
他知道,我素来喜爱梨花。
我默然,心底却泛起一丝涟漪。
谢宏运斟酌着开了口:“过几日是丝竹宴,你能不能带着芸儿一起?”
我恍然大悟,低声自嘲:“原来如此。”
他上前一步,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温润道:“芸儿是乡野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你多带带她。”
他一心只想着怎么帮唐芸说话。
我心底一片酸涩,艰难地勾了勾唇角:“好。”
我应下了,不动声色地挣脱了他的手。
8.谢宏运曾跟我提过要找个名医给唐芸调理身体。
正好,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患的是什么重病。
苏大夫一路跟随我到唐芸门前。
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唐芸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唐芸见是我,秀眉一拧,有些不悦。
又瞥了一眼我身后的大夫,提防了起来。
“这是城中有名的苏大夫,我请他来帮你看看。”
我指了指床上的唐芸,“有劳大夫了。”
苏大夫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开始为唐芸把脉。
唐芸望着苏大夫越皱越深的眉头,心中不由地紧张起来。
苏大夫站起身,朝我道:“夫人,借一步说话。”
我们走出门口,他简单交代了唐芸的病情。
“唐姑娘的脉象细弱,时有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