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拢厚厚的狐裘,听管家颤颤巍巍的禀报:“夫人,昨日我去绸缎铺收租,那个掌柜的说大爷上月已将本年的租金一次性都收取了,还给他们铺租减收。
后来我去了西街的几家铺子他们老板的都这样说…”管家的声音越说越小。
身后还跪着一众管事人员,低垂着头等领罚。
我假装凄凄然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他竟然为了唐姑娘做到这份上…这事老夫人也知道了,大发雷霆…”管家补充道。
“先下去吧。”
我揉着额间的太阳穴,一脸苦恼。
他们几个恭敬地行了一礼就退下了。
刚出了门外就迫不及待地低声议论:“我就说前些日子大爷给她送了一台古琴,那家伙一看就是宝贝。”
“敢情是预支铺子的租金换的,只是连累了我们几个…那个唐姑娘真是有本事呀,大爷也真是,事事都依她。”
12.不出两日,府中的风言风语甚嚣尘上。
自然有不少传到唐芸耳边,她除了会找谢宏运哭哭啼啼之外也别无办法。
谢宏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他穿过回廊,来到了仆人们聚集的地方。
只见他们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不时发出轻笑。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狐媚术,竟把大爷哄得团团转。”
“哼,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病?
故意博取大爷的同情。”
“你们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住在别人府中这么久像什么话呀?”
“就是,也不知道还是不是黄花闺女呢?”
不堪入耳!
“住口!”
谢宏运出声呵斥。
“大爷…”仆人们大惊,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
谢宏运走进人群中,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脸上。
严声道:“我知道你们私下里在讨论什么。
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如果有人再传播不实之词,我将严惩不贷。”
“是。”
仆人们纷纷点头附和,却无一人敢直视他的目光。
13.我正翻阅着账目。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房门被猛地推开。
是谢宏运。
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怒火。
“沈舒言,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你应该知道,这些闲言碎语对一个姑娘伤害有多大?”
他大步走到我的面前,一把将桌面上的茶水扫落到地上,茶杯碎裂的声音在书房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