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镇北侯顾晏的其他类型小说《镇北侯顾晏结局免费阅读救命!我被赐婚给了活阎王番外》,由网络作家“九歌行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睛。深邃,锐利,像藏着万年不化的寒冰。我赶紧低下头,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可怕还是可怕的,但……好像又没那么可怕?至少,他没有像传闻中那样,拜堂拜到一半,突然拔刀砍了喜娘什么的……礼成,我被送入了新房。新房布置得倒是很喜庆,红烛高照,红绸遍布,桌上摆满了象征吉祥如意的花生、桂圆、莲子。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被管家模样的人请出去了。小桃也被安排到了外间守着。偌大的新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上,盖头还没揭,心里七上八下的。接下来,就是传说中的“洞房花烛夜”了。按照流程,活阎王……哦不,我夫君,顾晏,他应该会过来,用秤杆挑开我的盖头,喝合卺酒,然后……然后……我不敢想下去了。万一他真的长得很吓人怎么办?万一他性...
《镇北侯顾晏结局免费阅读救命!我被赐婚给了活阎王番外》精彩片段
睛。
深邃,锐利,像藏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我赶紧低下头,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可怕还是可怕的,但……好像又没那么可怕?
至少,他没有像传闻中那样,拜堂拜到一半,突然拔刀砍了喜娘什么的……礼成,我被送入了新房。
新房布置得倒是很喜庆,红烛高照,红绸遍布,桌上摆满了象征吉祥如意的花生、桂圆、莲子。
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被管家模样的人请出去了。
小桃也被安排到了外间守着。
偌大的新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上,盖头还没揭,心里七上八下的。
接下来,就是传说中的“洞房花烛夜”了。
按照流程,活阎王……哦不,我夫君,顾晏,他应该会过来,用秤杆挑开我的盖头,喝合卺酒,然后……然后……我不敢想下去了。
万一他真的长得很吓人怎么办?
万一他性格真的很暴戾,一言不合就动手怎么办?
万一……万一他克妻的属性是真的,我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了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喧闹声似乎渐渐平息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我等啊等,等到脖子都快僵了,等到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早上被挖起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外面还是没有动静。
他……该不会是不打算进来了吧?
这倒是个好消息!
至少我今晚是安全的!
我心里窃喜,刚想偷偷掀开盖头透口气,就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皂角清香。
他来了!
我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
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感觉到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
他似乎站了很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这沉默,比直接动手还让人煎熬啊!
大哥,您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就在我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带着一股凉意,轻轻挑开了我的盖头。
眼前豁然开朗。
烛光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的上半部分。
依旧是那副银色面具,挡住了眉眼。
但烛光映照下,面具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他的薄唇紧抿着
过世了,我爹一个大男人,对着女儿的婚事束手无策,只能唉声叹气。
我倒是很快接受了现实。
毕竟,作为一条资深咸鱼,我的核心生存法则就是:如果反抗不了,那就尽量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
嫁给活阎王,听起来是挺吓人的。
但往好处想,镇北侯府有钱有势啊!
至少我嫁过去,吃穿用度肯定差不了。
而且,他常年镇守边关,说不定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我只需要在侯府里找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当我的富贵咸鱼就好了。
至于他克妻的传闻……嗯,这个比较棘手。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多吃两碗饭,锻炼身体,增强抵抗力!
争取活得久一点!
为了缓解我爹的焦虑,也为了我自己未来的“咸鱼生活质量”,我开始积极(被迫)地了解关于这位未来夫君的一切信息。
我让我的贴身丫鬟小桃去外面打听消息。
小桃是个机灵鬼,就是胆子有点小,一听说要去打听“活阎王”的事,吓得脸都白了。
“小姐,您……您真要嫁给那位爷啊?”
小桃的声音都在抖,“听说他府里的地板都是用人骨头铺的!”
我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个爆栗:“胡说八道!
那是说书先生瞎编的!
赶紧去打听点有用的!
比如,他喜欢吃什么?
有什么忌讳?
平时都干些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就算不能百战不殆,至少能让我知道怎么保命。
小桃哭丧着脸去了,过了大半天,又哭丧着脸回来了。
“怎么样?
打听到什么了?”
我赶紧问道。
小桃吸了吸鼻子,递给我一张纸条:“小姐,奴婢……奴婢就打听到这些。”
我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姓名:顾晏。”
(废话!
) “官职:镇北侯。”
(也是废话!
) “爱好:杀人?
打仗?
(不确定)” “忌讳:???
(没人敢说)” “相貌:常年戴面具,据说是为了遮挡脸上吓人的伤疤,也有人说他根本没脸……”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合着打听了半天,除了确认了他是个危险人物之外,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我绝望地捂住了脸。
看来,我的侯府咸鱼生活,注定是开局困难模式了。
婚礼的日子定得很快,就在半个月后。
我爹含着泪给我准
“巡视”我的新家。
镇北侯府真的很大,光是花园就有好几个。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管家姓李,看起来是个精明干练的老人,一路走来,给我介绍府里的情况。
“侯府的下人不多,但都跟了侯爷多年,忠心可靠。
夫人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老奴便是。”
李管家态度恭敬,却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心里却在嘀咕:忠心可靠?
是对侯爷忠心吧?
对我这个新来的夫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态度呢。
果然,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几个负责洒扫的丫鬟婆子。
她们看到我,只是懒懒地行了个礼,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视?
也是,我这个“空降”的侯夫人,家世普通,又不得侯爷宠爱(新婚夜就独守空房的消息,估计早就传遍了),她们自然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我倒也不在意。
反正我的目标是当咸鱼,只要她们不主动来惹我,我也懒得跟她们计较。
逛了一圈下来,我对侯府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也得出了我的“将军府生存指南”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少惹那位活阎王!
他看起来虽然不像传闻中那么残暴,但那强大的气场和沉默寡言的性格,还是让人敬而远之。
只要我不去主动招惹他,安分守己地待在我的院子里,应该就能相安无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开始了我的侯府“摆烂”生活。
顾晏果然如他所说,每天都睡在书房。
我们除了早上偶尔在正厅“敬茶”(其实就是走个形式,他基本不喝),以及晚上偶尔在饭桌上一起吃饭(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军营或者书房忙),几乎没什么交集。
就算一起吃饭,也是食不言寝不语。
他吃得很快,也很……优雅?
完全不像个武将。
而且,我发现他好像有点挑食,不吃葱姜蒜,不吃肥肉,对青菜情有独钟。
这……跟我想象中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将军形象,完全不一样啊!
而且,我还发现了他一个惊天大秘密!
那天,我闲着无聊,让小桃给我找了些京城时下流行的话本子来看。
看到一半,有点口渴,就自己去茶水间倒水。
路过书房门口时,门没关严,我鬼使神差地往里瞄了一眼。
喂?!
京城里叫沈玉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您确定是礼部侍郎家的这个吗?!”
那太监尖细的眉眼扫了我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却让我感觉毛骨悚然的笑容:“沈小姐,这可是陛下的金口玉言,岂容儿戏?
您就安心准备,等着做镇北侯夫人吧。
侯爷少年英雄,国之栋梁,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呢!”
福气?
我看是“服气”吧!
老娘真是服了你们这群皇家人了!
为了拉拢一个手握重兵、功高震主(虽然没人敢明说)的武将,就随手把我这么一个娇滴滴(自认为)的小女子给扔出去了?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
我的人权呢?!
哦,对,这儿是封建社会,没人权。
我爹还在那儿哽咽:“陛下……小女蒲柳之姿,恐难当侯爷……”太监皮笑肉不笑:“沈大人,陛下说了,沈小姐性情温婉,正好能中和侯爷的杀伐之气,乃是天作之合。”
我:“……”温婉?
中和?
我怕我这点温婉的小火苗,还没靠近那位活阎王,就被他周身三尺厚的“杀伐之气”给直接吹灭了!
到时候别说中和了,我能留个全尸都算是他手下留情!
太监宣读完圣旨,拿了我爹颤巍巍递过去的厚厚一叠银票,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下我们父女俩,一个哭得像死了爹(虽然爹还在),一个气得像怀了孕(虽然还是黄花大闺女)。
“薇儿啊……”我爹终于止住了哭泣,抬头看我,老眼里满是心疼和绝望,“是爹没用,是爹护不住你……”我叹了口气,反过去拍拍他的背:“爹,事已至此,哭也没用了。
圣旨都下了,难不成我们还能抗旨不成?
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我爹愁眉苦脸:“可那镇北侯……传闻实在是……传闻嘛,总有夸大的成分。”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运转我那不太够用的小脑袋瓜,“再说了,他就算真是活阎王,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就把我给生吞活剥了吧?
好歹我也是陛下亲赐的侯夫人,他总得顾忌点皇家颜面。”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毕竟,那可是活阎王啊!
万一他口味比较重,就喜欢生吞活剥呢?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沈府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
手段,未免也太狠毒了。
“李管家,”我定了定神,“你先带我去库房看看。”
“是,夫人。”
库房重地,平时都有重兵把守。
此刻,更是围满了神色紧张的护卫。
我走进库房,里面堆满了各种物资,刀枪剑戟,盔甲粮草,井然有序。
李管家指着一个空置的角落:“夫人,那批军械原本是放在这里的。”
我走过去,仔细查看。
地面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门窗也完好无损。
这内鬼,做得真是滴水不漏。
我正在思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顾晏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显然是直接从军营赶回来的。
看到我在这里,他似乎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径直走向李管家,沉声问道:“情况如何?”
李管家将情况又禀报了一遍。
顾晏听完,沉默不语,走到那片空地前,蹲下身,仔细查看。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地面,墙壁,甚至……空气?
我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这位活阎王认真起来的样子,确实……挺有压迫感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看向李管家:“昨夜当值的守卫,都有谁?”
李管家报上几个名字。
“带过来。”
很快,几个守卫被带了过来,个个面色惶恐,跪在地上。
“昨夜,可有发现任何异常?”
顾晏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几个守卫连连摇头:“回侯爷,绝无异常!
我等一夜未敢合眼,绝无半点松懈!”
顾晏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突然,他停在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守卫面前。
“你抬起头来。”
那守卫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
顾晏盯着他,缓缓问道:“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
味道?
我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
好像……有一股淡淡的、很特殊的香料味?
那守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没……没什么味道……是……是小人家里熏香的味道……”顾晏冷笑一声:“是吗?
我记得,这种西域进贡的‘迷迭香’,价格不菲,寻常人家可用不起。
而且,这种香,有安神助眠之效,军中严禁使用。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为何你身上会有这种味道?”
那守卫顿时汗如雨下,扑通一声磕头在地:“侯爷饶命!
侯爷饶命!
是……是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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