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字在熔铸时特有的金属味。
他的胸膛里,一颗机械心脏正在跳动,表面刻着我的生辰八字,正缓缓渗出血来——那是用三百个叶氏女婴的脐带血浇铸的活体印刷。
“你是我最好的作品。”
江震的指尖轻轻划过机械心脏,齿轮转动的声音里混杂着女婴的啼哭。
我锁骨下的胎记突然灼痛,化作倒计时投影在视网膜上:00:03:00。
血池突然沸腾,浮出两具水晶棺。
现代的我,心口插着桃木钉;民国的叶小满,右手缺指处正生长出血肉傀儡线。
“快逃!”
历代双生女的口型在镜中重复,她们的瞳孔里都嵌着半块青铜镜。
“逃?
逃到哪里去?”
我低声冷笑,目光紧紧盯着江震。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江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是我创造的完美祭品,注定要完成这场献祭。”
“是吗?”
我咬紧牙关,锁骨下的胎记灼痛得几乎让我窒息,“那你就试试看吧。”
柳婆的骨杖插入祭坛,十三具舌骨同时尖啸。
养老院的监控画面在我眼前闪回:北平四合院里的缠足老妪、上海弄堂中的烫发妇人、深圳公寓里的轮椅老太……所有柳婆都在抽搐,她们干枯的嘴唇开合着,传递同一句话:“杀了我!”
最古老的那根舌骨突然爆裂,飞溅的骨渣在祭坛刻下殄文坐标——那竟是我七岁那年被囚禁的地下室方位。
“这才是献祭的正确姿势。”
江震扯断三根傀儡线,我的右手无名指突然自行脱落。
断指化作血色钥匙,插入水晶棺。
民国棺中的叶小满突然睁眼,她缺失的右手处,正连接着我断指的伤口。
当我们的血液交融时,祭坛沟壑里的血水突然组成键盘,键帽全是江家历代主母的牙齿。
低频震动从脚底窜上脊椎,我的耳膜开始渗血。
28Hz的声波让视野里的江震分裂成七个时空镜像:举着解剖刀的医学院学生、捧着罗盘的风水先生、握着枪械的军官……最年轻的镜像突然跪下,他脖颈处浮现与我同款的尸斑:“2035年的你让我来赎罪!”
“赎罪?”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
“叶瞳,醒醒!”
民国棺中的叶小满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与我完全重合。
当我们双手交握时,血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