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内壁的殄文开始扭曲重组,原本“叶羽托孤”的字迹蠕动着变成“献祭双子”。
我伸手去碰棺中人的刹那,肩胛突然传来灼痛——1983年的桃木钉穿透时空扎进血肉。
“啊——”我忍不住惨叫一声,剧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叶瞳,你没事吧?”
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我没事。”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只是这一切还没结束。”
在彻底堕入黑暗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铜棺倒影:我的右脸正在腐烂成白骨,左脸却浮现出阿姐温柔的微笑。
“阿姐,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我在心中默默发誓,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
第六章:直播驱邪陷阱铜锈味从摄像机镜头里渗出来时,我后颈的尸斑开始发烫。
道士甩出的符咒在空中自燃,灰烬里混着枯木杖的碎屑——那些染过我指尖血的木渣,此刻正在瓷砖上扭出蜈蚣状的血纹。
弹幕池突然炸开,满屏“啊啊啊”的尖叫化作实体,冰凉的手攥住我的脚踝往镜头前拖拽。
“时辰到了。”
江震的声音像蛇信擦过耳垂。
他每念一句咒,我锁骨下的青纹就被无形丝线扯落一片。
青灰色尸斑在空中凝成青铜母钱,叮叮当当嵌入地缝。
黑暗中亮起十万点荧绿幽光,那些点过“小心心”的观众正举起手机,指腹的钱币烙印映得他们面容惨白。
“叶姑娘,胭脂匣第三格。”
血红繁体字突然挤爆弹幕池。
我按住贴身口袋里的银镯匣子,它烫得几乎要熔穿布料。
陆沉的符箓相机闪过绿光,墙面上的弹幕文字突然扭曲成秦淮河的波光。
穿旗袍的柳婆从“大世界舞厅”霓虹灯下走来,现实中的她却攥着青铜铃,铃铛里掉出半片带牙印的指甲——是我的乳牙,被江震用铁钳生生拔下时崩裂的那块。
“这是怎么回事?”
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他手中的相机不断闪烁。
“这是他们的陷阱。”
我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们利用直播把我们困住了。”
“叶瞳,你没事吧?”
陆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没事,只是这一切太诡异了。”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
桃木剑调转方向的瞬间,我左眼角膜传来冰裂声。
道士袖中铜镜伸出腐烂的手,把殄文血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