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该钻到赵员外耳道了。”
我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沉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水,“你这是在报复江家,还是在玩弄所有人?”
“报复?”
我抬起头,目光冰冷,“这只是开始。
江家欠下的债,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你疯了。”
陆沉摇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
我盯着他,“每一个盲盒,每一个生命,都是他们欠下的债。
我只是在讨回公道。”
陆沉沉默了片刻,突然苦笑一声:“你赢了。
我承认,我低估了你。”
“这不是输赢的问题。”
我转身离开,“这只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第四章:祠堂的闭目鸦祠堂的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祠堂,每一步都像是在和时间对话。
青铜铃的裂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数着步子,第三十九步时,脚下踩到一块松砖——和三百年前逃命那夜踩空的是同一块。
“这地方真邪门。”
陆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举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光在黑暗中摇曳。
“邪门的地方,往往藏着最多的秘密。”
我低声回应,目光紧紧盯着前方。
牌位架在月光下泛着尸蜡般的光泽,最顶层的乌木牌位缠满了血线,线头像蛇一样昂起头。
我刚伸手去触碰,祠堂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老铁们!
夜探凶宅直播啊!”
一个江湖客的声音惊飞了梁上的昏鸦,弹幕在琉璃镜中刷过:[这特效血线牛逼!
打赏走起!]“这些人真是闲得没事干。”
陆沉低声抱怨,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我冷冷地回应,目光没有离开牌位。
指尖刚触到牌位,整座祠堂突然倒悬。
血线绞住脚踝往下拽,我坠进潭水般的黑暗里。
“小心!”
陆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伸手试图抓住我,但已经来不及了。
明代的裙裾扫过青砖地,金线绣的闭目鸦振翅欲飞。
“江震,你拿我炼的延寿丹可还香甜?”
女子背对众人轻笑,腕间的血昙花绽到第七层,“只是这丹药里……掺了我妹妹的心头血呢。”
黑衣人持桃木剑的手在颤抖。
“妖女!
江家养你百年竟敢反噬!”
剑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