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儿!”
凳子腿砸在地上断成两截,她吓得缩在墙角,眼泪止不住地掉。
母亲李翠华坐在一旁,捂着脸假哭:“小禾啊,你不嫁,咱家咋办啊?
你爸欠了债,咱得靠彩礼翻身啊!”
弟弟林小宝斜靠在门框上,冷笑:“姐,你嫁了还能给家里捞点彩礼,别磨蹭了,赶紧点头吧!”
她攥着衣角,手抖得厉害,心里却安慰自己:他们是我家人,逼我也是没办法,我得帮他们。
那个男人叫张强,相亲才十天,满脸横肉,第一次见面就摸她手,她恶心得想跑。
可林大柱瞪她:“你敢不嫁,老子打断你的腿!”
李翠华抹着眼泪,阴恻恻地说:“你不听话,天打雷劈,咱家可就毁了!”
她咬着牙,含泪点头,婚礼那天穿着借来的旧裙子,站在张强旁边像个木偶。
她心里默念:结了婚我就有家了,他们会对我好点的。
婚后日子像噩梦。
张强懒得要命,天天喝酒打牌,嫌她饭做得不好就砸碗,吼:“你个废物,老子娶你是抬举你!”
她怀孕时,他逼她干活,挺着肚子洗衣服洗到半夜,手肿得像馒头。
她生了两胎,身体垮了,张强却卷了家里仅有的钱跑了,扔下一句:“你这种贱货,谁要你?”
她抱着两个孩子哭,电话打回娘家,林大柱却骂:“离了就离了,赶紧回来干活,别丢人现眼!”
她抹干泪,哄自己:没关系,我还有爸妈,他们总会疼我的。
她拖着病体,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以为能喘口气,可迎接她的只有冷眼。
李翠华斜她一眼:“回来干啥?
带两个拖油瓶,家里粮食都不够吃了!”
林大柱吐了口唾沫:“贱丫头,嫁出去还敢回来,老子白养你了!”
她低声说想休息几天,林小宝跳出来,指着她鼻子笑:“姐,你还有脸休息?
赶紧赚钱养我啊!”
她咬牙忍着,周末跑回娘家干活,包红包给父母,买肉给弟弟,心里想着:我苦点没关系,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弟弟林小宝二十五岁那年,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哭着找她:“姐,你救救我吧,那些人要砍我的手!”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她心软了,掏出攒了两年的三千块,又借了高利贷,跟着他去“投资”。
结果是个传销窝点,她被关在小黑屋里,天天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