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懒婆子,你把我你儿媳妇拴住,也不怕人跑了。”
“跑不了,这不是有你们吗。”
懒婆子人阴阳怪气,但只有我能听出其中讽刺的意思。
我将手里的剪刀藏进宽大的喜服衣袖里,直到这群人走后,才将门关起来,迅速点上蜡烛,走到床边。
老头子眼睛瞪的更大了,以为我要做什么。
只有懒婆子面色平静,她已了无牵挂。
但我做事总是雷厉风行,想到什么,下一刻便直接做,从来不多想。
我直接拿起针线,在火上一烤,将黑色的线在嘴里浸湿,掀开血淋淋的被子,撕开老婆子的花衬衫。
“忍着点。”
我认真的缝了起来,好在我在当创业之前是一名医生。
但学医救不了中国。
没想到现在竟用到实处。
懒婆子咬着牙,兴许是我坚定的意志影响了她。
她竟一声都没叫出来,反倒是躺在床上的老头子,闷声叫了起来。
已经死了一个人,在死一个这里的人该怀疑了。
缝好懒婆子,我重新拿起针线,开始缝老头子。
老头子该死,我没帮他消毒。
他自己死的,可就不能怪我了。
这一晚,是我来到这大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睡觉。
我睡的如此安稳。
没想到那些山里人,竟还是不放心我。
第二天大清早,带人上泥屋来。
直到见到老头子和懒婆子坐在桌前,才不甘心的走了。
老头子似乎也被我驯化了,知道昨天我为他缝针,现在不吵不闹。
懒婆子脸上竟有些笑容,早上将一碗大米饭放在我面前。
我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没有儿子和老头子从中作梗,我倒真像是她家儿媳似的。
吃过早饭后,我向懒婆子要了一身便利衣服。
她像是知道我要去干大事,特意给我找了一身绿色衣服。
我在满是绿色的大山里,像只石猴似的狂蹦着。
没想到我一个科技公司总裁,科研的同时,竟也能将救人的事也顺手做了。
我站在山顶上俯瞰,寻找着电缆的标志。
我知道仅凭我一人之力救不了这些人,只能将希望寄生于国家。
希望国家可千万别怪我,我可是即将成为拯救万千被拐少女的人。
在我自制的望远镜下,终于找到离这座山最近的一处电缆标志。
与我现在所在的山隔两座山头。
要是现在出发,大概后天能到。
我说着便开始下山,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