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溜进老头的屋子,在门口观察一阵,果然这间屋子里有利器,针线活的篮子里放着一把剪刀。
我趁老头喝醉躺在床上,迅速冲过去。
拿起剪刀刺进他的大腿,又剪下他的舌头,顺便把他脚筋挑了。
我当然不会将老头一家都杀了,这村里所有人都是人贩子,光我一个人,很难杀了所有人。
我盯着老头不敢置信的眼睛,冷笑一声,他活了一辈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事上栽了跟头。
门老婆子听到了动静,匆匆赶来,看到一幅血淋淋的场景,跌坐在地上竟哭了起来。
明明她脚上也拴着铁链,却哭的比死了儿子还伤心。
哦,忘了告诉他,他儿子已经死了。
<见老婆子要跑出去搬救兵,我立刻冲过去,捂住她的嘴,将人拖进来,捅了她大腿一刀。
没办法,她自找的。
这个山村里老一辈的妇女,即使当初是被拐来的,但经过常年累月的驯化,她们也变成了人贩子。
她们当初不敢做的事我来做。
她们不敢完成的使命,我来完成。
“你儿子死了。”
我捏着剪刀蓄势待发,要是她敢吼,我可以留她一条命,但她的舌头就别想要了。
但令我震惊的是,听到这个消息,老婆子竟哈哈大笑,脸上尽是解脱和苦涩。
我知道,她这些年定是被狗子当做非人对待,所以才会露出这样解脱笑的笑。
儿子死了,她也就自由了。
我听着屋内那疯疯癫癫的笑,离开泥屋。
还没下山就被两个老妇女拦住,这两个老妇女同样是脚拴铁链,但她们能在山里自由活动,想必是也加入了人贩子的队伍。
两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我,见我从头到脚没有任何束缚,当即惊恐的大吼大叫起来。
还没等我冲过去解决她们,四周便冲上来一群男人,压着我往回走。
我又回到了泥屋里。
老头身上的血迹被被子盖住,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颗脑袋,惊恐的瞪着眼睛,盯着我。
旁边躺着老婆子,见我被押进来,看了我一眼,才开口说道:“出什么事了。”
我没想到她会帮我掩盖这一切。
几个大汉在屋内环视一圈,“你儿子呢。”
“出去干活了。”
在大山里,夜里出去干活是常有的事。
毕竟这里山外有山,要走到别的山头干活,得夜里出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