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见这话,顿时期翼地望向我。
冯县令无奈地点了点头,示意那些衙役。
毕竟,有大妖怪在,在座的人,显然没一个能打的。
一个小男孩鼓起勇气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问道:“姐姐,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可以了,你们可以出去见你们的父母和家人们了。”
我有些心疼地回应他。
仔细一看,却见他腰间系了个小巧的荷包,上面的绣样是块难得一见的石头。
石头……我忽然想到什么,我急切地问他:“石头,你是石头吗?”
“石头哥哥死了。”
他乍然哭了起来,扯下腰间的小荷包,哭着道,“这是石头哥哥给我的,他是为了我们大家才死的,石头哥哥说,要是我们出去了,要把这个荷包给他阿奶作个念想。”
“石头他是怎么死的?”
另一个少年站起来,满脸悲怆地回道:“放干了血养丹,死的时候浑身发白,尸骨放进干柴里烧,咯咯地响,响了一天一夜,不止是他,我是三个月前来的,听他们说,有十六个人都是这么死的,每隔一个月就要这么死一个人。”
不知不觉,有泪珠从我的眼角滚落。
“我知道了。”
我接过荷包,去捡了一把炉灰,囫囵塞进荷包里。
这般,阿公阿婆也能留个念想。
而后。
我带着他们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因他人的妄念而生,困着那么多个无辜少年魂魄的密室。
11.河县县令冯恃妄念长生与老道士,狐妖勾结,命人伪造朝廷命官,假征兵,实则为狐妖提供被食精气的男子和祭丹炉的少年,又伪造书生上京被残忍杀害的案件。
河县一事,有物证,以及多名男子和丹室之困中侥幸存活的少年口述证实,终于大白。
冯恃县令之职名不符实,我准备带他去昭京,于是拜别阿婆离开。
城门。
“孩子,你们还是要去昭京吗?”
阿婆见我执意如此,问道。
我笑笑,同她解释道:“是啊,如今河县一事已经明了,我要带这冯恃去昭京,要让他的所作所为上达天听,当今陛下圣断以后,再派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县令,他日定能还河县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盛景。
阿婆只得叹息道:“那孩子,我也不拦你了,此去,保重自己。”
“知道了,阿婆。”
阿婆转过身要回去了。
见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