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挣好些铜板呢。”
大妖怪很是无奈地抚额。
见阿婆不收,我又将碎银递向阿公:“阿公,你就收了吧,你要也不收,我可不好意思住了,我这就带着我阿兄去外头吹冷风了,阿公你忍心吗?”
“唉,你这孩子。”
阿公叹气,终是摊开手接过了碎银,又还我一些,道,“哪里要这么多。”
阿婆又道:“吃吧,开饭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阿婆的手艺真好!”
5我被安排在住西间,大妖怪则住我隔壁。
眼瞅着大妖怪抱着他的猫要进房间了,我连忙喊住他:“大人,河县的事,你怎么看?”
“姑娘,今日的戏,唱得可不如何。”
“我问你正事呢。”
我气急。
“看戏之人的正事,不就是赏戏吗?”
谁知他却反问我,“看戏,是姑娘吩咐给我的任务,我自当尽责。”
他散漫地转过身,与我对视,月光洒下,映着他透澈的眸子和俊秀的脸庞,长睫遮掩他的眸色,却仍是泛着金色的琉璃光。
我不由得看呆了眼,起了心思要夸他一夸:“大人,你眼睛的颜色好漂亮呀。”
他又笑了,但此刻,或许称得上是开怀。
“既哄我高兴了,我可应你一件事。”
“不是吧,那妖怪大人你可真好哄。”
我却觉得好笑。
“那你说,这件案子要怎么破啊?”
“城中有妖。”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说罢后,便转身要进屋子。
“妖怪大人,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呢,不过,也不要紧,你唤我阿棠便好,毕竟,你是我阿兄,兄妹之间,自要亲昵些。”
他一步不停地进了屋子,回过身来关门,脸上看不出神色。
我只得同他道了一声:“阿兄,晚好!”
我这才转身入了东间。
书中写了,狐妖素喜噬男子之心。
6.天边泛起鱼肚白,凉风送入梨花香。
我同大妖怪早早道谢同阿公阿婆辞去,沿着外头的街走着。
河县这般看来却是与我想象里的小县城别无二致。
花香,烟火气……眼前,一个大婶和老叔兴许正是同家里的孩子道别。
“阿文,你且去吧。”
那大叔宽慰道,看着倒还算镇定。
一旁的大娘却是涕泣连连,满脸不忍地紧紧拽住男子的衣角:“我的阿文,儿啊……”身后一个双丫髻的女童也跟上来,一脸童真地唤道:“阿兄,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