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正要离去,转过身却看见大妖怪斜倚着树,长发披散,眼尾的小痣半掩,看着有种颓废的美感。
猝不及防,他与我对视。
我好像能听见我的心跳动的声音。
他眼眸漆黑,哑着声慢条斯理道:“公主殿下,就是这么招待客人,招待我的?”
他这么一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近日有些忙,明日七夕,我定好好招待你。”
他眉眼微动,语调拉长而慢:“只我一个闲人。”
“你哪里闲了,方才不就不知去哪里玩了。”
我控诉道,声音也不由得变小,“我还以为你走了,白伤心了,下次你要是要离开,得同我说一声。”
不知为何,他忽的笑了,笑得比从前见过的许多人笑的都好看。
“你不生我气了?”
我抬起头看他,有些小心翼翼,“那明日,我们一起过节,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轻应一声:“嗯。”
“我方才,只是出去杀了个不听话的小魔。”
他又道。
听着像是在解释,但更像威胁。
“行吧。”
我垂下脑袋,心里好乱。
14.七夕晚,月上中天。
昭京的惯例素来是要结彩楼于宫殿前。
护城河上花灯摇曳,彩楼下悬挂的宫灯与城中灯火,天上星火相映。
焚香沐浴过后,我穿了一身妆花缎玉锦罗裙,披一身云绫锦纱,便同皇姐领着世家贵女们,列拜于彩楼前。
结束以后,我回过头去找殷准。
他今日穿的一身白色绣金圆领广袖长袍,看着更似世家清隽公子,站在绚丽的烟花下,一手抱着阿土,另一手提着一盏兔子灯,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我提裙向他小跑过去。
“好久没见到阿土了。”
我顺手摸了摸阿土,又假作惊讶地看他,“你买的兔子灯?”
他垂着眉眼,看不出神色,嗯了一声,“给你的。”
我欢喜得很,接过兔子灯,借着兔子灯的光打量他:“看见了,大人今日穿得真好看。”
我又顿了顿,补上一句:“每日都很好看。”
15.穿过街巷里熙熙攘攘的夜市,再一回头,却没看到殷淮。
我只得又挤进市集。
“哎,客官,别走啊,银子还没付呢?”
我看过去,才发现是殷淮站在一个簪子铺前,他好看的手上拿着一根雕刻着玉兔的簪子,兔子雪白圆润,玲珑剔透。
我悄声走近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