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下意识回头看那大妖怪,却见他如看戏人般神情淡漠地看我。
回过头,老婆婆仍死死地盯着我。
见状我心里直道不好,只得勉力辩驳道:“我是青城人,只是想上那昭京,为我嫂嫂申冤,正是昭京来的狗官,不分是非,任由他人冤死我那嫂嫂,却不想,迷了路走到这了。”
怕她不信,我又把那长得人模人样的大妖怪指给她看:“阿婆,你看,我那兄长本是十里八乡颇有清名的秀才,自从我嫂嫂死了之后,便成了这副不言不语的木头样子,你该知道的,我心里有多恨昭京子弟。”
说罢,见她眉眼中的恨意舒缓下来,我松了口气,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回头一看,那大妖怪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却看得我后背瘆得慌。
“对不住了姑娘,是我将你错认了,你嫂嫂之事,且多宽心,也劝劝你那兄长。”
听我这么一说,她才好不容易放下戒心,松开手,又为用针伤我之事道歉。
“你们年纪轻,也别太为仇恨蒙蔽了。”
她小心地拔出针,又扯了布条为我的伤口粗略止血后,摇摇头看向我;“昭京去不得,那可是会吃人的地方,姑娘不如今日先在我这歇脚,改日快些回青城吧。”
说罢她又摇头,叹气道:“如今这河县亦不可多待,你们赶着些,早点回去吧。”
“好的,我听阿婆的话,今夜就麻烦阿婆了。”
我先应和着。
河县怎么了……旧日里在昭京也未曾听闻河县什么不好的事……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搞怪……“阿兄,我们先在阿婆这住一晚吧。”
我扭头喊住大妖怪。
他不应我。
我凑近小声同他道:“大人,你只当是看看戏嘛。”
他笑了,弯身,唇几乎在我耳侧,小声回道:“好啊,那我且好好看看你唱的这出戏码。”
4.晚间,我和大妖怪同阿公坐在桌上。
等阿婆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来,我乘着机会问她。
“阿婆,昭京的人到底在河县又干了什么恶事,县令不管吗?”
“冯大人是个好官,只是……”说到这,阿婆又哽咽住了,接着,她又道,“他怎么管得到昭京来的大官啊,那些狗官说了,他们要的人,不给,我们这些人都会死的。”
我纳闷住了:“昭京要什么人?”
“征兵,他们要兵,每隔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