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秋阿春的其他类型小说《人间动情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椿知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紧,下意识回头看那大妖怪,却见他如看戏人般神情淡漠地看我。回过头,老婆婆仍死死地盯着我。见状我心里直道不好,只得勉力辩驳道:“我是青城人,只是想上那昭京,为我嫂嫂申冤,正是昭京来的狗官,不分是非,任由他人冤死我那嫂嫂,却不想,迷了路走到这了。”怕她不信,我又把那长得人模人样的大妖怪指给她看:“阿婆,你看,我那兄长本是十里八乡颇有清名的秀才,自从我嫂嫂死了之后,便成了这副不言不语的木头样子,你该知道的,我心里有多恨昭京子弟。”说罢,见她眉眼中的恨意舒缓下来,我松了口气,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回头一看,那大妖怪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却看得我后背瘆得慌。“对不住了姑娘,是我将你错认了,你嫂嫂之事,且多宽心,也劝劝你那兄长。”听我这么一说,她才好...
《人间动情完结文》精彩片段
紧,下意识回头看那大妖怪,却见他如看戏人般神情淡漠地看我。
回过头,老婆婆仍死死地盯着我。
见状我心里直道不好,只得勉力辩驳道:“我是青城人,只是想上那昭京,为我嫂嫂申冤,正是昭京来的狗官,不分是非,任由他人冤死我那嫂嫂,却不想,迷了路走到这了。”
怕她不信,我又把那长得人模人样的大妖怪指给她看:“阿婆,你看,我那兄长本是十里八乡颇有清名的秀才,自从我嫂嫂死了之后,便成了这副不言不语的木头样子,你该知道的,我心里有多恨昭京子弟。”
说罢,见她眉眼中的恨意舒缓下来,我松了口气,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回头一看,那大妖怪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却看得我后背瘆得慌。
“对不住了姑娘,是我将你错认了,你嫂嫂之事,且多宽心,也劝劝你那兄长。”
听我这么一说,她才好不容易放下戒心,松开手,又为用针伤我之事道歉。
“你们年纪轻,也别太为仇恨蒙蔽了。”
她小心地拔出针,又扯了布条为我的伤口粗略止血后,摇摇头看向我;“昭京去不得,那可是会吃人的地方,姑娘不如今日先在我这歇脚,改日快些回青城吧。”
说罢她又摇头,叹气道:“如今这河县亦不可多待,你们赶着些,早点回去吧。”
“好的,我听阿婆的话,今夜就麻烦阿婆了。”
我先应和着。
河县怎么了……旧日里在昭京也未曾听闻河县什么不好的事……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搞怪……“阿兄,我们先在阿婆这住一晚吧。”
我扭头喊住大妖怪。
他不应我。
我凑近小声同他道:“大人,你只当是看看戏嘛。”
他笑了,弯身,唇几乎在我耳侧,小声回道:“好啊,那我且好好看看你唱的这出戏码。”
4.晚间,我和大妖怪同阿公坐在桌上。
等阿婆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来,我乘着机会问她。
“阿婆,昭京的人到底在河县又干了什么恶事,县令不管吗?”
“冯大人是个好官,只是……”说到这,阿婆又哽咽住了,接着,她又道,“他怎么管得到昭京来的大官啊,那些狗官说了,他们要的人,不给,我们这些人都会死的。”
我纳闷住了:“昭京要什么人?”
“征兵,他们要兵,每隔五日
的很。
正要离去,转过身却看见大妖怪斜倚着树,长发披散,眼尾的小痣半掩,看着有种颓废的美感。
猝不及防,他与我对视。
我好像能听见我的心跳动的声音。
他眼眸漆黑,哑着声慢条斯理道:“公主殿下,就是这么招待客人,招待我的?”
他这么一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近日有些忙,明日七夕,我定好好招待你。”
他眉眼微动,语调拉长而慢:“只我一个闲人。”
“你哪里闲了,方才不就不知去哪里玩了。”
我控诉道,声音也不由得变小,“我还以为你走了,白伤心了,下次你要是要离开,得同我说一声。”
不知为何,他忽的笑了,笑得比从前见过的许多人笑的都好看。
“你不生我气了?”
我抬起头看他,有些小心翼翼,“那明日,我们一起过节,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轻应一声:“嗯。”
“我方才,只是出去杀了个不听话的小魔。”
他又道。
听着像是在解释,但更像威胁。
“行吧。”
我垂下脑袋,心里好乱。
14.七夕晚,月上中天。
昭京的惯例素来是要结彩楼于宫殿前。
护城河上花灯摇曳,彩楼下悬挂的宫灯与城中灯火,天上星火相映。
焚香沐浴过后,我穿了一身妆花缎玉锦罗裙,披一身云绫锦纱,便同皇姐领着世家贵女们,列拜于彩楼前。
结束以后,我回过头去找殷准。
他今日穿的一身白色绣金圆领广袖长袍,看着更似世家清隽公子,站在绚丽的烟花下,一手抱着阿土,另一手提着一盏兔子灯,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我提裙向他小跑过去。
“好久没见到阿土了。”
我顺手摸了摸阿土,又假作惊讶地看他,“你买的兔子灯?”
他垂着眉眼,看不出神色,嗯了一声,“给你的。”
我欢喜得很,接过兔子灯,借着兔子灯的光打量他:“看见了,大人今日穿得真好看。”
我又顿了顿,补上一句:“每日都很好看。”
15.穿过街巷里熙熙攘攘的夜市,再一回头,却没看到殷淮。
我只得又挤进市集。
“哎,客官,别走啊,银子还没付呢?”
我看过去,才发现是殷淮站在一个簪子铺前,他好看的手上拿着一根雕刻着玉兔的簪子,兔子雪白圆润,玲珑剔透。
我悄声走近他,听见
能挣好些铜板呢。”
大妖怪很是无奈地抚额。
见阿婆不收,我又将碎银递向阿公:“阿公,你就收了吧,你要也不收,我可不好意思住了,我这就带着我阿兄去外头吹冷风了,阿公你忍心吗?”
“唉,你这孩子。”
阿公叹气,终是摊开手接过了碎银,又还我一些,道,“哪里要这么多。”
阿婆又道:“吃吧,开饭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阿婆的手艺真好!”
5我被安排在住西间,大妖怪则住我隔壁。
眼瞅着大妖怪抱着他的猫要进房间了,我连忙喊住他:“大人,河县的事,你怎么看?”
“姑娘,今日的戏,唱得可不如何。”
“我问你正事呢。”
我气急。
“看戏之人的正事,不就是赏戏吗?”
谁知他却反问我,“看戏,是姑娘吩咐给我的任务,我自当尽责。”
他散漫地转过身,与我对视,月光洒下,映着他透澈的眸子和俊秀的脸庞,长睫遮掩他的眸色,却仍是泛着金色的琉璃光。
我不由得看呆了眼,起了心思要夸他一夸:“大人,你眼睛的颜色好漂亮呀。”
他又笑了,但此刻,或许称得上是开怀。
“既哄我高兴了,我可应你一件事。”
“不是吧,那妖怪大人你可真好哄。”
我却觉得好笑。
“那你说,这件案子要怎么破啊?”
“城中有妖。”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说罢后,便转身要进屋子。
“妖怪大人,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呢,不过,也不要紧,你唤我阿棠便好,毕竟,你是我阿兄,兄妹之间,自要亲昵些。”
他一步不停地进了屋子,回过身来关门,脸上看不出神色。
我只得同他道了一声:“阿兄,晚好!”
我这才转身入了东间。
书中写了,狐妖素喜噬男子之心。
6.天边泛起鱼肚白,凉风送入梨花香。
我同大妖怪早早道谢同阿公阿婆辞去,沿着外头的街走着。
河县这般看来却是与我想象里的小县城别无二致。
花香,烟火气……眼前,一个大婶和老叔兴许正是同家里的孩子道别。
“阿文,你且去吧。”
那大叔宽慰道,看着倒还算镇定。
一旁的大娘却是涕泣连连,满脸不忍地紧紧拽住男子的衣角:“我的阿文,儿啊……”身后一个双丫髻的女童也跟上来,一脸童真地唤道:“阿兄,抱抱
子听见这话,顿时期翼地望向我。
冯县令无奈地点了点头,示意那些衙役。
毕竟,有大妖怪在,在座的人,显然没一个能打的。
一个小男孩鼓起勇气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问道:“姐姐,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可以了,你们可以出去见你们的父母和家人们了。”
我有些心疼地回应他。
仔细一看,却见他腰间系了个小巧的荷包,上面的绣样是块难得一见的石头。
石头……我忽然想到什么,我急切地问他:“石头,你是石头吗?”
“石头哥哥死了。”
他乍然哭了起来,扯下腰间的小荷包,哭着道,“这是石头哥哥给我的,他是为了我们大家才死的,石头哥哥说,要是我们出去了,要把这个荷包给他阿奶作个念想。”
“石头他是怎么死的?”
另一个少年站起来,满脸悲怆地回道:“放干了血养丹,死的时候浑身发白,尸骨放进干柴里烧,咯咯地响,响了一天一夜,不止是他,我是三个月前来的,听他们说,有十六个人都是这么死的,每隔一个月就要这么死一个人。”
不知不觉,有泪珠从我的眼角滚落。
“我知道了。”
我接过荷包,去捡了一把炉灰,囫囵塞进荷包里。
这般,阿公阿婆也能留个念想。
而后。
我带着他们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因他人的妄念而生,困着那么多个无辜少年魂魄的密室。
11.河县县令冯恃妄念长生与老道士,狐妖勾结,命人伪造朝廷命官,假征兵,实则为狐妖提供被食精气的男子和祭丹炉的少年,又伪造书生上京被残忍杀害的案件。
河县一事,有物证,以及多名男子和丹室之困中侥幸存活的少年口述证实,终于大白。
冯恃县令之职名不符实,我准备带他去昭京,于是拜别阿婆离开。
城门。
“孩子,你们还是要去昭京吗?”
阿婆见我执意如此,问道。
我笑笑,同她解释道:“是啊,如今河县一事已经明了,我要带这冯恃去昭京,要让他的所作所为上达天听,当今陛下圣断以后,再派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县令,他日定能还河县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盛景。
阿婆只得叹息道:“那孩子,我也不拦你了,此去,保重自己。”
“知道了,阿婆。”
阿婆转过身要回去了。
见她的身
他和老板的交谈,哦不,是老板单方面对他的问候。
“公子,我看你这通身的气派,也不像是缺银子的人啊。”
我听着心里想笑。
也对,平日里素来都是我付的银子,看着大妖怪这模样,也不像是常在人间混迹的样子,就算要他变个出来,说不定他还不知道银子的样子呢。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但单是想来就知应是极不美丽的。
“不好意思啊,大家让让,钱袋子在我这,是我跟丢了我们公子,这才害得我们公子使不出银子。”
我叫唤着挤进人群,连忙打开荷包拿了颗碎银子放在桌上,“不用找了。”
付完银子我赶紧拉着殷淮离开人群。
离开人来人往的乞巧市集,我才反映过来我拉着的是他的手,我甚至能感受到手里这只手的温热。
他好像没发现,我也不想松开。
只假装没反应过来,仍紧紧地牵着他的手。
我调侃他道:“大人你怎么一个人跑去买簪子,也不叫我,我就那么一回头,你就不见了,这下好了,还闹笑话了。”
“看见它觉得很是衬你。”
他莫名耳朵上泛起红意,声音越来越低,几乎低不可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嗯,我听见了。”
我心里欢喜,接过簪子,道,“我很喜欢,大人。”
……我很喜欢大人。
……16.路过一座月老庙。
看着里头攒动的人头,进进出出的公子小姐,我心神微动,便拉着殷淮进去。
月老庙前有棵大大的树,上头满满当当地挂着缠绕的红绳。
我松开殷淮的手上前。
“宫里的嬷嬷说,跟着月老庙神树上的红绳走,就能见到命定的人。”
我跃跃欲试地牵住一根红绳的一头,想要抽出它,却拉扯不动。
还不等我耐心地慢慢解开红绳在树上缠的结,就见一个男子绕过树向我走来。
巧的是,他穿的一身竹青长衫,与我的锦罗裙出奇地相衬。
俨然,他手中的红绳与我的是一条。
他看见我,仿佛有几分惊讶,“原来是嘉宁殿下。”
我心下讶然。
毕竟我并不识得他,可他唤的却是我的封号。
殷淮突然走到我身前,挡住我看那个男子的目光。
他伸手就要拿过我手中红绳的另一头,听着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给我。”
那男子不理会他,轻笑一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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