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递给我:“按照你的要求,放弃对婚内所有财产的主张,净身出户。”
他试探的问我:“真的要这样吗?”
我握着笔的手微微紧了下:“明年春天,我就会有新的爱人。”
所有谢修宁的东西,对我来说都将是无用之物。
乌漳笑了:“好吧,新的爱人,真希望那个人是我。”
“我从谢修宁那撬到了足够的金钱,完全可以养活两个人。”
我不喜欢他说话时的轻佻模样,看了他一眼:“撬过了他的钱,还要撬他的老婆?”
你简直没有一点律师的道德。
“我们讼棍最爱的就是榨干客户的最后一点价值,”乌漳没皮没脸:“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让他帮我养孩子呢。”
“你知道的,他虽然不会生,但很擅长养。”
“不要脸。”
我真是越来越不喜欢他了,这个家伙说话直白得可怕。
签好最后一笔,我将文件拍在了他的脸上,也将他关在了门外。
离婚的事情并不如想象中的顺利。
没有人能联系到谢修宁,出海找他的游艇也三次与他擦肩而过。
他好像早有预感一般,避开了所有能找到他的人,逃避着我想要与他离开的现实。
他好可笑。
不与我生孩子,还要妨碍我与旁人生孩子。
我真的生气了。
乌漳想要戳我的脸,被我拍开了。
他尴尬的咧咧嘴,提出建议:“也许可以起诉离婚。”
“那要多久?”
我已经失去了继续和谢修宁纠缠的耐心。
“快则半年,慢……”乌漳耸耸肩:“依照谢修宁的财力,他可以拖你两年乃至更久。”
群殴绝不可能等那么长时间。
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我望着阴沉的天空做下决定:“我要出海找他!”
5阴沉的海面上,乌云和风暴共同酝酿着恶劣的天气。
我站在甲板上,指挥乌漳更换行驶方向。
海玛则是悠闲的逗弄着水族缸中的小海马,神色怜爱。
这一次出海,只有我们三个人。
在这场最后的了断中,我不想让任何外人参观。
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让谢修宁离婚。
远处的黑点逐渐清晰,即便谢修宁一直在躲避,一直试图远离,还是被我找到了。
两艘游艇靠得极近,在海面的翻涌中几乎要相撞。
我看着神色阴沉的谢修宁,说出了我的诉求:“我们离婚。”
“竟然找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