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语气嘲讽:“乌晴,你是多想和我离婚?”
“非常想。”
在找寻谢修宁的时候,我积攒了太多的勇气,第一次不再回避他的问题。
“为什么?”
他走上游艇最边缘,身体对着波浪晃动:“为了一个孩子?
你就这么想生孩子?”
他的语气几近诘问:“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孩子吗?”
这个问题很好笑。
三年前我问他,愿不愿意和我生个孩子,他答应了的。
三年后他屡次毁约,却问我孩子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
我冷静开口:“没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
“你不想生,就别妨碍我和别人生。”
“乌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生了孩子就会死!”
他歇斯底里。
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
“为了一个孩子,你就要离开我!”
谢修宁的眼眶红了。
这是我除了婚礼那日,第二次见他这样。
“乌晴,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
风暴来临,他站在游艇最危险的地方,问我:“我还是孩子,你选一个。”
轰隆!
雷声落下,谢修宁没有等到我的回应。
他如同一尾小鱼,跃入海洋。
海浪将他的身体卷走,他始终不曾挣扎过一下,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说你真无情。
轰!
伴随着雷鸣出现在海面上的,是一个恐怖狰狞、华丽到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生物。
在它面前,几十米的游艇如同玩具一般渺小。
它十条腕足在空中纠缠飞舞,双排吸盘上锋利的环状锯齿足能塞进人类的腰。
那是一只被放大无数倍的大王乌贼!
它两条最长的触腕伸出,小心又暴躁的将在海浪中沉浮的人类卷起,放在自己冰凉滑腻的身躯上。
谢修宁狼狈的呛了几口水,趴在巨大的大王乌贼身上,笑得像个疯子。
他赌对了,乌晴舍不得他死。
“谢修宁,你是不是有病!”
厚重仿若雷霆一般的声音响起,乌晴快要被谢修宁这个不怕死的神经病给气死了。
她只是想单纯的离个婚,没想要谢修宁死啊!
“我当然有病。”
谢修宁已经许久没再感受到这般有安全感的依靠了。
他面颊贴着冰凉的腕足,哑声道:“我没有病,就不会爱上你。”
乌晴记错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三年前的那个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