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我突然就不心虚了,抖着触腕逼问谢修宁:“你都有喜欢的人了,有什么资格管我的生死?”
想诞下后代的大王乌贼需要一个死亡自由!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没想到谢修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比我还激动。
他猛然坐起来,恨铁不成钢的对上我水缸大的眼睛:“三年,我整整暗示了三年,你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我说我们的初遇在海上,说你一定很适合大海,说我们可能在很久之前见过。”
他语气越发激动:“我甚至还在办公室放了那么大个水族箱,装得都是你最爱吃的海鱼!”
“你去了好几次了,宁愿满脑子是吃,都不愿意联想一下过去!”
他突然有些崩溃了,质问我:“乌晴,你还记不记得你曾在海中救过一个人?”
我不安的卷了卷腕足,不小心又卷得谢修宁面目扭曲,才讷讷道:“有……有的吧。”
海上掉下来的小东西特别多,我玩的多了去了,哪里记得谢修宁是哪一个?
“你不记得。”
谢修宁冷笑:“你险些弄死我,你都不记得。”
该死的,表面夫妻这么了解我干什么啊!
不过谢修宁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印象了。
几年前,海里好像掉了个特别不经玩的生物,腕足圈一下就险些卷死了,吓得我连忙将他扔到了不远处的荒岛上。
再然后,我就追海豚玩去了,根本没将这事情放在心上。
如今想来,那就是谢修宁?
好弱。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不想和他生孩子了。
小心翼翼的将易碎的瓷娃娃放到甲板上,我将头垫在游艇上,闷声道:“别以为你说了这些我就会信,你还对我冷暴力,还扔掉我做的所有食物,还整个春天不回家。”
8“我敢不冷暴力吗?”
在彼此间终于没了秘密之后,谢修宁放飞自我:“我稍微热情一点,你就要扒我的裤子。”
“还有食物,我都不好意思说。”
谢修宁咬牙切齿:“鹿茸、海参、生蚝、韭菜,你说你做的那些东西我敢吃吗?”
“还有那个家!”
谢修宁激动的就像我在海里玩的河鲀,整个人都气鼓鼓的。
“你在家里整整屯了三箱西地那非,谁敢回去?”
“乌晴,你不知道你有多过分!”
“你在每个春天都用甜言蜜语诱哄我带你去死,可你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