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银色的链条垂落,怀表落在视线里。
“睡吧,夏夏。”
他声音里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我慢慢闭上眼睛。
直到被激烈的晃动吵醒。
“江卿卿你是不是疯了!
说好只用催眠模糊她的记忆,现在全网都是她的裸照!”
“现在你还要夏夏承认绑架案是自导自演?
她会死的!”
“行哥,当初可是你亲手给她注射致幻剂的,催眠也是你要求的啊。”
气血上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
过往种种在脑海中如电影般闪过,那些细微的异常,此刻都有了答案。
原来,我一直生活在他们编织的谎言里。
“何况,这样夏夏姐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我和夏夏可不一定了。”
“啧,怀了孕还这么骚?
沈总满足不了你?”
路将行嗤笑一声,床垫的抖动更加激烈起来。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刺痛我的神经。
我摸上床头柜上的花瓶,用尽全力砸下。
一脚把被开瓢的路将行踹下了床,单手掐着江卿卿脖颈,攒了劲狂扇。
江卿卿捂着脸尖叫。
路将行猛地抱住我,恐慌又愧疚。
“夏夏,江卿卿救过我的命!
我也是身不由己!”
我咬破他的虎口,在血腥味中冷笑。
“身不由己?
所以你两年前为了她送她上位,把我催眠。
两年为了她拿奖让我背锅,说我是为炒作自导自演?
说我在绑架案里主动求欢?!”
原来所谓救赎,是更深的深渊。
江卿卿躲在路将行身后,怯怯道。
“行哥,卿卿的伤早就不疼了。
你的手疼吗?”
我目光下移,看见了江卿卿的肋骨下方那一道和我一模一样的刀疤。
只是我那块疤,已经在两年前被人用烟头烫的模糊不清。
路将行眼神失望,像宣判了我的死刑,弯腰去拿衣服里的怀表。
“夏夏,这两年我已经尽力去补偿你了,你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呢?”
一旁的手机亮了亮,热搜更新了——#方觉夏睡服霍氏总裁!
#演技好不如孕气好!
监控截图里,霍向秋的秘书正把我的孕检报告塞进公文包。
“啧,怪不得洗不干净呢,原来骨子里就是脏的。”
路将行盯着我平坦的小腹,忽然笑出声。
“夏夏,不听话要会被惩罚的。”
我对上江卿卿轻蔑的微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被路将行一把按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