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详细查看了。”
金融监管局张局长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如果属实,这是非常严重的经济犯罪。”
我递上一个U盘:“这里有更多证据,包括他们打算操作的具体时间、方式和涉及金额。”
张局长神色严肃:“我们会立刻组织专案组,但需要您配合,让这次交易表面上看似正常进行。”
“没问题,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回到公司后,我专门找周逸丰吃午餐,在餐厅的角落里,我佯装无意地说:“对了,虹口那个项目,董事会通过了,下周三开始注资。”
周逸丰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么快?
规模有多大?”
“第一期五亿。”
我啜了一口汤,眼睛盯着他的表情,“我明天要去杭州出差两天,这事就交给你盯着了。”
“杭州?
什么项目?”
他装作随意地问,但呼吸明显急促了。
“哦,一个老客户啦。”
我轻描淡写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的胡椒罐,“可能要耽搁两三天呢。”
他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克制某种狂喜:“行,公司的事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回办公室的路上,我们偶遇了宋曼妮,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套装,但领口的纽扣掉了一颗,看到我们时明显畏缩了一下。
“林总,周总。”
她恭敬地打招呼,眼神却在我和周逸丰之间游移。
“曼妮,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我微笑着问,注意到她脖子上戴着一条新项链,款式很眼熟,是我送给周逸丰上个月让他送给母亲的那条,他居然转手送给了情人。
“挺好的,谢谢林总关心。”
她低头回答,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周逸丰若无其事地维持着谈话,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种即将得手却又担心功亏一篑的紧张。
两天后的周二下午,我装作匆忙地收拾行李,对周逸丰说:“我先走了,飞机快赶不上了,有事随时打电话。”
“路上小心,别担心这边。”
他体贴地帮我拿行李,送我到门口,甚至贴心地为我叫了出租车。
车子开出小区,拐了两个弯后,我让司机停下,换上了一顶黑色假发和墨镜,悄悄回到了早已安排好的安全屋——一个能够监控周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