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几乎插不上话。
再加上灯光昏暗,她并没有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
不过,那晚双方都没有异议,广博叔便决定,选择一个吉日,举行定亲仪式。
然而,在定亲礼举行之前,我因犯错误而被提前退伍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在退伍之前,我所在的乡武装部已经根据部队的通知,了解了我被提前退伍的原因,并按照相关流程负责我的户口安置工作。
但武装部一直没见我到派出所落户,于是打电话到村里,让村主任通知我去派出所落户。
如此一来,我如同被剥去了隐形斗篷,过往的秘密暴露无遗。
村民们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纷纷指向我:有的传言我在军营中失足,被无情地‘遣返’,更有甚者,言之凿凿地称我误伤了人命。
“哎哟,这不是卫国吗?
听说你在部队里犯事儿了?
啧啧,真是丢人啊!”
村里的二流子王麻子,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滚”我怒目而视,胸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咋的?
我说错了吗?
你就是个被部队开除的废物!”
王麻子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走了。
“卫国啊,你咋这么不小心呢?
听说你把人家姑娘给扎瘫痪了?
这可咋整啊!”
邻居李婶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李婶,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试图解释。
“哎,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可是,人家姑娘瘫痪了,这可是大事啊!
以后可咋办啊!”
李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了。
“呸!
啥玩意儿!
当个兵还把人给扎瘫痪了,真是个丧门星!”
村里的老寡妇张婆子,对着我吐了口唾沫,骂道。
我握紧拳头,强忍着怒火,转身离开了。
昔日那些对我笑脸盈盈的乡亲,如今却如同躲避瘟疫般离我远去,我的身影在他们眼中仿佛被贴上了不祥的标签。
就连村里的小孩,也指着我骂:“坏人!
坏人!”
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困境,周身都被污浊所困,无论如何清洗也难以摆脱。
我爸妈也听到了村里的风言风语,脸色变得很难看。
“卫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跟妈说实话!”
我妈拉着我的手,焦急地问道。
我看着我妈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终于忍不住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