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皮纸袋里滑出泛黄病历,墨水字洇着水渍——正是我给韩菲儿接种流脑疫苗那天。
“这病叫遗传性末梢神经炎。”
她用指尖重重地点在诊断栏上,指甲油斑驳之处,露出了淡雅的月牙白,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早在你给韩菲儿接种疫苗的五年前,她父亲就已因这病而瘫痪。
这是我后来亲自去她家,调查家族病史时,亲手记录下的真相。”
周静茹坐下,继续说道:“我已经向部队的领导汇报了当年的真相,证明了韩菲儿的瘫痪和你并没有直接关系。”
“也许韩菲儿早已经跟你说过,我之所以要告诉你这个,目的就是要你放下思想包袱,一往无前地去追求你们的幸福。”
你别说,听了周军医的话,我心中真的一下子敞亮了不少,属于我的幸福,干嘛不勇敢的去追求呢?
我闭目,心间暖流涌动,似那重负巨石,悄然消散无踪。
“另外,韩菲儿的健康状况在十一年前就已经没问题了,只是她家的情况挺不寻常的,因此北京的医学专家们一直把她当成一个长期观察的案例。”
周静茹继续说道,“我已经跟北京的专家们沟通好了,马上给她进行全面检查。”
“也就是说,很快就能结束对她的观察了。
确定她的病已经彻底好了,不会对她今后的生活和工作造成影响。”
“真的?”
我难以置信,心中涌起一阵激动。
“是的,她一直以来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反应,所以,从今以后,她也可以和你一起追求幸福。”
周静茹微笑着,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我感到一阵温暖,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
原来,生活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绝望。
只要有真相地存在,就有希望的未来。
“谢谢你,周静茹。”
我感激地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你让我看到了希望。”
“你值得拥有幸福,张卫国。”
她微笑着,眼中满是鼓励。
我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竭力让沸腾的心情归于平静。
在这一刻,我如同挣脱了漫长的黑夜,迎来了那期盼已久的灿烂曙光。
楼梯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马尾辫随着步伐轻晃的身影转过拐角。
韩菲儿今天没穿军装,碎花裙摆扫过沾着泥点的作战靴,违和得让我眼眶发酸。
她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