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没理,杯口挨到了谢昭的嘴上,一扬手,杯中的液体全部进了他的喉咙。
谢昭揉着太阳穴,伸出两手想把于霜搂进怀里。
于霜鄙夷地撇嘴,端着杯子走开了。
“宝贝,过来陪我,好不好?”
令人反胃的语调,怎么以前会觉得像是涂满了蜜汁?
于霜面无表情:“你先躺躺,我把杯子放好。”
谢昭身体无力又靠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扯着脖子上的领带:“宝贝,我好热,想喝冰水。”
于霜搓了搓手,拉开大门:“冰箱里空了,我下去给你买一瓶,等会儿你帮我开门,密码锁没电了。”
我从门后的阴影里出来,趁着谢昭没注意,和于霜一起出了门。
楼梯间的电梯正在上行,我和于霜对视一眼,重头戏要来了。
12江宁敲了几下门,门开了,她被一把拉了进去。
大门紧闭,隔的距离有些远,我们听不见那边的声音。
十分钟后,于霜敲门,但大门紧闭,无人应答。
于是她打了电话叫开锁。
开锁师傅就在附近,来得很快。
没一会儿,屋里就响起了尖叫声、哭喊声,还有玻璃制品砸碎的声音。
开锁师傅站在门口,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毕竟事发现场就在客厅。
响动引来了四周的邻居。
我戴好帽子口罩,随着三三两两的人群混进了于霜的家。
一片狼藉,衣衫不整的狗男女,满地的碎玻璃片。
于霜拿着棒球棍站在客厅中央,悲愤大哭。
帽子叔叔带走了还在懵逼状态的谢昭和江宁。
有好事者将当日视频发到了网上,引发热搜。
马赛克也遮不住那两人的真面目。
大众原以为这只是一件渣男劈腿女朋友,大胆到在女友生日这天将小三叫来示威的丑事,没想到几天后演化成渣男和小三合谋欲杀死女友,并抢夺产其家产的刑事案件。
于霜留下来处理后续事宜,我则只身一人返回了A市。
有了牛股的加持,我已经不是那个身无分文的小可怜儿,而是怀揣巨款的有钱人。
当天晚上,我带着当地最好的律师团队和十几个虎背熊腰的保镖闯进了那间让阮茉声羞辱无比的酒吧。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和威逼利诱,我拿到了当天的监控,找到了听从苏明绮的吩咐在水杯里下药的服务员。
之后我付高价让跑腿小哥将赔偿账单